另一邊,言綿在偏廳休息。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情緒漸漸平緩下來。
直到聽到正廳開門的聲音,她下意識起身。
繞過雕花木柱,她一抬眼便看到了大步走來的男人。
薄景晏一襲黑色西裝,寬肩窄臀,搭配上俊美清冷的臉,整個人透著一股禁欲的邪魅感。
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男人不愧是上帝的寵兒。
有顏有錢,簡直是完美的夢中情人。
她斂起眉眼,迎了過去。
“薄先生,我來陪晨晨,打擾貴舍了?!?br/>
薄景晏扯了扯略緊的領(lǐng)帶,只給她一個淡然的眼神,薄唇輕啟。
“無事?!?br/>
言綿淡淡一笑,看著薄景晏要在她身旁略過,他突然又停下了。
她側(cè)眸看去,只見薄景晏突然凝著她的臉,上半身緩緩朝她的方向傾斜。
她有些不解,“薄先生?”
薄景晏鼻翼微動,努力捕捉著她身上縈繞的那股香味。
很……熟悉。
這味道,在哪聞過?
他愈發(fā)靠近,言綿整個上半身都在后靠。
終于,他的臉在她側(cè)方停住,深深吸了一下。
這個動作,極具挑逗感。
言綿瞪大眸子,頓時耳根發(fā)燙。
“薄先生,您在做什么?”
她后退幾步,驚訝盯著他。
薄景晏眸色微沉,沒有絲毫慌張,很平淡道:“用什么牌子的香水?”
“我不用香水?!彼谅暤?,眉心擰成結(jié)。
薄景晏墨眸一瞇,低沉嗯了一聲。
“你很香。”
言綿:“……”
他在……調(diào)戲她?!
“你?!?br/>
一時語塞,她竟然不知道說什么。
反觀薄景晏,像個沒事人似的緩緩略過了。
她杵在原地,眼皮突突跳了兩下。
要不是看在晨晨的面子,她想現(xiàn)在離開了!
可總不能失約那個小家伙呀,她用力瞪了他的背影一眼,順著薄景晏反方向走。
同時,廚房門邊,言霏霏看了全程,眼珠子快爆出來了。
言綿這個賤人,勾引薄景晏!
等著,馬上讓她哭!
十分鐘后,一眾人齊聚餐桌。
言霏霏舉杯敬言綿。
“妹妹,歡迎你回帝都,我很高興!”她甜甜出聲,滿眼都是對她的友好。
言綿面色淡淡,皮笑肉不笑。
“呵,你以后會更‘高興’?!?br/>
話里帶話,言霏霏怎么會聽不出來。
她死命捏著高腳杯,面不改色,話鋒一轉(zhuǎn)。
“妹妹,聽說你四年前跟一個陌生男人去了國外,他對你好嗎?是不是拋棄你了?”
一番話,言霏霏把她說跟野男人私奔的不知廉恥的女人。
薄景晏余光打給她,僅一秒。
言綿不管薄景晏怎么想,但不愿晨晨誤會她。
剛要開口反駁,突然一聲猛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只見晨晨臉色漲紅,喉嚨像是卡了什么東西,喘息聲很強。しΙиgㄚuΤXΤ.ΠěT
一瞬間,所有人驚了。
“晨晨?”薄景晏立刻起身,抱住了他。
“爹地,我……”
晨晨想說話,又嗆住了,咳嗽的同時還在撓胳膊。
言綿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她急切過去。掀開他的袖子一看,成片密密麻麻的紅點。
這是……過敏了!
她轉(zhuǎn)頭看向李管家,沉聲道:“快準(zhǔn)備硝酸銨鉀和硫液!”
強過敏,已經(jīng)引起幼兒短暫窒息情況,必須立刻入藥脫敏!
言霏霏驀然一聲驚呼,“妹妹,你怎么在晨晨的三明治里放了花生醬?”
言綿表情一頓,看向她手里的三明治,紅色番茄醬上正蓋在一層花生醬。
怎么……可能!
她沒放!
“不是我?!彼淅涑雎暎鄣读栀?。
薄景晏面色沉得像夜,看向言綿的眼神明顯多了許多敵意。
彌漫開來的冷氣壓使氣氛更加逼仄,言綿強迎上薄景晏的視線。
“薄先生,先帶晨晨上樓!”
不能拖了,必須立刻搶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