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夏有些興致缺缺的回道:“呃,我以為是一個朋友?”
舒朗的語氣里依然是一貫的清朗,似帶著一股自嘲:“好遺憾,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
蕭夏一時竟然不知該如何回復,心竟然疼了一下,在這異地他鄉(xiāng),竟然接到一個一面之交的朋友的電話,卻不曾得到墨凌斯半點問候。
“怎么不說話?在想什么?”
“沒有!找我有事嗎?”
“你的事情安排的怎樣了?我明天沒有事兒,想約你出來逛一逛。”
“呃,明天要到組委會一趟?!逼鋵嵤捪牡诙觳]有什么事,可是她卻一點也不想和舒朗出去,自己的情緒似乎也受到了墨凌斯的影響,變得有些低落。
“哦?那明天我陪你一起?”
“不用了,我在這邊有個接待的人,組委會給我安排了志愿者陪同?!?br/>
“哦?他是男的?”
舒朗突然的問話,讓蕭夏一怔,不明所以,直接應了一聲。
“怪不得!難道他比我?guī)?,更有魅力??br/>
蕭夏這才明白舒朗的意思,淡笑一聲:“哪里,你想多了!”
“那明天吃個飯吧!就算再忙,總要吃飯的吧!”
舒朗太過執(zhí)著,蕭夏不好再拒絕,與舒朗約了中午的時間見面。
掛了電話,房間里的安靜,讓蕭夏一下子陷入自己濃濃的傷感情緒中,心都是不自然的痛著。
————
第一輪的比賽為期五天,題目對于蕭夏而言一點挑戰(zhàn)性都沒有,毫無懸念的蕭夏一躍成為小組第一。
第二輪的比賽將在一個月后才會進行,蕭夏也準備先回國了,學校馬上就要進入期末考試季了,她要回去準備考試,正好考試結(jié)束的時候,回來參加第二輪比賽。
而且,蕭夏也十分惦記墨凌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
蕭夏在舒朗和章楚兩人的陪伴下,美國這一周的行程過得很充實,但是心里總是覺得缺點什么。
比賽結(jié)束的第二天蕭夏就迫不及待的買了機票回國。
舒朗在美國的工作還要一些日子,原本很想多留蕭夏幾天和他一同回國,可是蕭夏推說回國要參加考試,他也不好強求。
章楚將蕭夏送到機場,還特意給蕭夏準備了很多禮品,讓蕭夏有些無措。與章楚道了別,蕭夏就踏上了飛往國內(nèi)的班機。
一路上她都在盤算著下了飛機要不要先去墨凌斯家,還是先回學校報道。不知道學校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她第一輪勝出的消息了。
心里藏著事兒,十幾個小時的飛行也沒睡過,恍恍惚惚的挨到了b市。飛機飛行在熟悉的城市上空,心里從未有過的一種歸家的激動。
出了機場,一個男人就迎了上來:“蕭小姐?”蕭夏沒見過這個男人,有些訝異,心里也存了一份警惕:“你是?”
男人禮貌又謙遜的對蕭夏說道:“我是來負責接您的司機?!鄙砩夏翘赜械穆殬I(yè)氣息和態(tài)度也讓蕭夏信了一些。
在美國出了機場有人接,這回國還有人接?學校這安排的也太貼心了吧。
男人接過蕭夏的行李,引著蕭夏來到一亮黑色轎車前。雖然蕭夏不懂車,但是對這輛車還是知道的——賓利。
這可是非富即貴的人才會擁有的車,她不禁遲疑了一下:“是誰安排您來接我的?!?br/>
“您是蕭夏小姐?”
“是?。 ?br/>
“那就沒錯了,我就是來負責接您的?!?br/>
說完,司機就把蕭夏的行李放進后備箱,還幫蕭夏打開車門。蕭夏雖然有些疑惑,但是還是上了車。
大概是學校知道第一輪獲勝,所以特意給安排了這樣高檔的待遇吧。對于k大這種名校,一輛賓利應該也不算什么。
車子開了一段,蕭夏發(fā)現(xiàn)并不是去學校的方向,實在有些不安起來:“師傅,請問咱們這是去哪兒?到底是誰讓您來接我的?”
“蕭小姐,我只是受命來接您,沒有回答您問題的義務?!?br/>
靠,這人是老死板嗎?不過是告訴我去哪兒而已,這都不行?!
蕭夏不知道去哪兒,司機也不肯說,直接沉下臉,厲聲道:“停車,我要下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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