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旺祖問老爹,“老爹,什么是神仙藥?”
老爹笑著說,“一句話兩句話跟你說不清楚。這樣吧,到了地方你一看自然就知道什么是神仙藥了?!?br/>
劉旺祖和老爹加快了腳步。
劉旺祖問老爹,“對吧?老爹,你剛才用的是什么功夫?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人給解決了。點穴能夠教給在下嗎?”
老爹點了點頭說,“公子,愿學老夫就愿意叫。你書讀的好。兵書戰(zhàn)策研究的透。那么對一些醫(yī)學你有所研究嗎?在大漢朝,讀書人講究不為良相,就為良醫(yī)。所以儒學和醫(yī)學是相通的。在漢朝,自從漢武帝重用董仲書以后,孔孟之道已經(jīng)成為治國安邦之學。藍田國也是學著大漢朝。書生們要么走仕途,凡是走不通仕途的書生,絕大部分人都行醫(yī)問藥。是不是這樣?”
劉旺祖點點頭說,“我們只不過是學一些醫(yī)學家的經(jīng)典。全部都是紙上談兵。懂得了醫(yī)理,藥理不一定能成為一個好醫(yī)生。望聞問切誰都知道。但是沒有師傅手把手教你切脈。什么樣的脈案用什么樣的治療方法。開什么樣的方子?沒有無師自通的人。必須拜師學藝,重新學習?!?br/>
老爹點點頭說,“你這個人,還算老實。而且也很謙虛。用你們有學問的人的話說如此可教也。雖然沒有具體看病的本領。七經(jīng)八脈你知道吧?人體三十六處大的穴位。256處穴位。這你應該知道吧?哪些穴位,有什么作用?吸引你應該在書上看過吧?!?br/>
劉旺祖說,“老爹,不瞞您老人家說。你說這些東西我都知道。但是不甚了了。據(jù)其一不知其二。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雖然翻了幾本兒書,但是沒有真正的往這方面想。我的心思都放在兵書戰(zhàn)策大的韜略上了。所以這些東西對于我來說都是很新鮮。還希望您不吝賜教。到了合適的地方,我可以拜您為師?!?br/>
老爹笑著搖搖頭說,“不怕公子不愛聽。做我的徒弟,你暫時還不夠格。什么時候能夠收你這個徒弟?那要看老天爺有沒有這個緣分。不過交給你東西是沒問題的。所以以后不要說我是你的師傅。師傅那是傳承。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你可以稱我為老師。老師是變形天下,桃李芬芳。我們沒有師傅,徒弟的這種固定關(guān)系。卻可以有師生之情。你看如何?”
劉旺祖高興極了,“老爹,我不在稱呼您為老師。但您在我心里就是我的老師。我仍然稱呼您老爹。這叫做先叫后不改。老師的教誨,學生一定明記在心?!?br/>
老爹一邊走,一邊告訴劉旺祖,“點穴功夫,必須有三樣基礎的東西要學。武功要有造詣。醫(yī)學要有基礎。氣功的功夫要深厚?!?br/>
劉旺祖,“這么復雜?!?br/>
老爹說,“所以才稱之為絕學?!?br/>
劉旺祖問,“老弟,那我從哪里入手?”
老爹,“齊頭并進?!?br/>
劉旺祖問,“什么時候開始?”
老爹,“從你提第一個問題的時候已經(jīng)開始了。”
劉旺祖,“我們現(xiàn)在一邊走路,一邊學習,什么功夫進步最快呢。”
老爹,“那么我們先從氣功開始?!?br/>
老爹停頓了一下。
“我們一邊走。我一邊交給你行云吐氣。會了,吐故納新。你就采集了大地精華。然后入你的丹田。形成你的氣海。簡單的氣功就學成了?!?br/>
“第一步,把你的呼吸和你走路的步子協(xié)調(diào)一致。第一步吸氣,而且要深呼吸。第二部吐氣,要把胸中所有的氣吐干凈。就這樣一吸二吐。循環(huán)往復。我們走多少步你就多少次循環(huán)?!?br/>
“今天我們就練習呼吸?!?br/>
劉旺祖按照老爹說的開始做了。
最開始的兩個時辰,老爹走的很慢。
劉旺祖的呼吸很勻稱。
后兩個時辰,老爹提高了速度。
經(jīng)過調(diào)整,劉旺祖又達到了呼吸很勻稱。
接下來的兩個時辰,老爹健步如飛。
劉旺祖最開始有些跟不上,而且呼吸被打亂了。是好在劉旺祖這個人悟性很深,經(jīng)過半個時辰的適應,慢慢的又呼吸勻稱了。
老爹笑著問劉旺祖,“公子,我走的這么快。你怎么達到呼吸勻稱的呢?”
劉旺祖說,“老爹,前四個時辰我都是一步一呼,一步一吸。按照您剛才交給我的土故納新。很快就適應了您的步伐和節(jié)奏?,F(xiàn)在您健步如飛,如果我還按照您剛才交給我的方法永遠達不到呼吸勻稱。所以我就把步伐和呼吸分開了??觳礁夏乃俣?。同時深呼吸。每一次呼吸達到一定的深度。這樣就既跟上您的步伐,又達到了呼吸云沖?!?br/>
老爹哈哈大笑。
劉旺祖聽到老爹的笑聲和以前感覺不一樣。
劉旺祖在老爹的笑聲中,兩個耳朵震的發(fā)麻。一股強烈的沖擊感沖擊到劉旺祖的身體里。
劉旺祖實在忍不住了。
“老爹,你的笑聲中是不是蘊含著什么樣的功夫?我怎么覺得承受不了呢?”
老爹停住了笑聲。
“看起來你的悟性很高啊。”老別說?!拔业男β曋袔е鴼夤Φ墓Ψ颉δ愕牡ぬ锇l(fā)起了攻擊。其實是在調(diào)整你的丹田之氣。你自己沒什么感覺。經(jīng)過這六個時辰的健步如飛,你的丹田之氣已經(jīng)有所續(xù)積。但是因為有步伐和呼吸的交錯,所以沒有形成層次。通過我的笑聲對你的丹田之氣進行了調(diào)理?,F(xiàn)在你的半天之氣已經(jīng)平穩(wěn)而深厚了。對于你進一步的采集天地之精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br/>
“老爹,學生領教了。”劉旺祖畢恭畢敬的說。
兩個人走著走著,看到眼前一片密林。
老爹說,“我們已經(jīng)走了六個時辰。到前邊的林子里,我們歇歇腳吧?!?br/>
劉旺祖,“全憑老爹安排?!?br/>
于是,老爹帶著劉旺祖進了這片林子。
老爹從隨行的褡褳里,拿出一把綠色的食物。
老爹問劉旺祖,“公子,我這里有一種又苦又澀的食物,你敢吃嗎?”
劉旺祖依然是恭恭敬敬的說,“那倒沒有什么不敢的。老爹,既然我們帶著干糧,為什么不可以先把干糧吃完了再吃它呢?”
老爹含笑而不答。
老爹隨手拿了一小撮綠色的食物放進嘴里,咀嚼起來。而且臉上露出了得意的面容,越咀嚼越是津津有味。
老爹手里拿的綠色食物,劉旺祖是認識的。雖然他不知道是哪一種苔蘚植物,但是絕對是一種苔蘚。這個東西劉旺祖是嘗過的。就像老爹說的一樣,又苦又澀。咀嚼起來是一種木頭渣子的感覺。不會像老爹臉上表情表露的一樣津津有味。這是不是老爹給他的假象?你不知道?但是老爹吃這種食物看起來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劉旺祖也就不再拿自己的干糧吃了。就像老爹一樣,拿了一小撮綠色的苔蘚放進了嘴唇。
當劉旺祖上牙碰到下牙,苔蘚植物在他嘴里咀嚼的時候,那種苦味兒真的是干苦,而那種澀味兒讓你生不出舌頭。又苦又澀,味道難忍。雖然是綠色,但是里邊的水分并不多。苔蘚咀嚼起來完全是一種木頭渣子的感覺。
劉旺祖向老爹請教,“老爹,為什么有好好的干糧不吃,非要吃這個東西啊?我們到沙漠里去打獵的時候,這些東西也是用來吸收早晨的露水的呀。并沒有作為食物。我們現(xiàn)在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用這種又苦又澀的東西當做食物。是不是太辛苦了呀?如果您覺得鋼干糧不夠吃,您吃干糧。我用這個東西來沖饑怎么樣?”
老爹滿意的點了點頭,“公子,那咱們兩個就一言為定。這一路上你就吃苔蘚植物。我吃干的。剩下的干糧咱們倆到了地方,還會有一段時間。你如果不想吃苔蘚植物了,到那里你就吃干糧。不過咱們倆這一路去,并不是最艱難的。但是我們要拿好日子當苦日子過。那么只能辛苦你吃太咸植物了。”
劉旺祖也學著老爹,面露得意之事,大口的咀嚼苔蘚植物。劉旺祖這樣的一個行動,突然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由于用力的咀嚼,原來木頭渣子一樣的苔蘚植物,突然的被拒絕出一些果漿來。那種木頭渣子的感覺突然的消失了。而且吃起來也不像剛才那樣苦澀了。越拒絕越有一種甘甜的味道。
劉旺祖皺著眉問老爹,“老爹,怎么我現(xiàn)在吃這個東西跟剛才感覺完全不一樣了呢?這是什么道理?”
老爹笑盈盈的說,“公子,其實訣竅就在這里。你知道嗎?他險植物是最古老的植物了。雖然他們組成很簡單,但是他們能夠從遠古,到現(xiàn)在還這樣的,興旺而不衰。比起許多進化了的植物還要長久。就是因為他們有秘訣。這些東西他們汁液的外部,包裹了一層木質(zhì)化很厚的壁壘。當你沒有使勁的吃這個東西的時候,你嘴里就是嚼木頭渣子的感覺。當你使勁的咀嚼的時候,那些汁液出來了。當然是另一個味道?!?br/>
劉旺祖豁然開朗。
劉旺祖感慨的說,“老爹,跟您老人家在一起真的是受益匪淺吶?!?br/>
老爹笑著,接著說,“咱們兩個人一邊調(diào)理身體。一邊聊天怎么樣?這樣你可能還會有一種別的味道體現(xiàn)出來。”
劉旺祖高興的說,“老爹,您老人家有什么教誨?”
老爹,“平平常常聊天。你說你讀了很多醫(yī)學的書??吹淖疃嗟氖遣皇沁€是《皇帝內(nèi)經(jīng)》呢?”
劉旺祖點點頭說,“這也是目前流傳下來最經(jīng)典的醫(yī)學書了。先賢討論病理很廣泛。陰陽五行之說盛行。雖然我不是專門鉆研醫(yī)學的。從我的角度看,這完全是一個綜合平衡的書籍。他把每一個人看做一個小宇宙。每一個人的身體就是一個完整的循環(huán)體。”
老爹說,“這本書三個基本思想。第一個就是陰陽之說。第二個就叫五行之術(shù)。第三個是臟腑之象。說起來很復雜,抽象的東西有,具體東西更多。養(yǎng)生堂的最透徹,看病只是點到為止??梢宰鳛獒t(yī)學理論基礎,但不是一般的醫(yī)書。沒有這個基礎,你就別學醫(yī)了。我們傳統(tǒng)的醫(yī)學理論,他是老祖宗?!?br/>
劉旺祖說,“想到老爹對這部書研究的是這樣的透徹。論述的是這樣的精辟?!?br/>
老爹笑著說,“論起來我不如你們讀書人。但是我有我的側(cè)重點。我主要是研究奇經(jīng)八脈?!?br/>
劉旺祖突然感覺到老爹在輔導他。最開始他已經(jīng)說要向老爹學習點穴之術(shù)。現(xiàn)在老爹開始跟他談論經(jīng)絡學了。他必須全身貫注,一心一意的向老爹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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