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老板他還沒回來過嗎?”畢華在喝完第二杯啤酒之后,視線看向了坐在吧臺里面的滑椅上,正在擦玻璃杯的人問道。
“完全沒看見過。”那個男調酒師放下已經(jīng)擦的亮晶晶的玻璃杯,轉過身依在吧臺上搖頭,“之前留下的一封信,你也已經(jīng)看過了不是嗎?!?br/>
“……4月3日就回來啊?!碑吶A嘟囔了一句,“我記得就是這兩天吧?”
依在吧臺上的調酒師又轉了半圈,面對著畢華慢慢的說,“是今天?!?br/>
叮鈴鈴……
酒吧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風鈴搖晃起來,發(fā)出了一陣急促的響聲。
由于現(xiàn)在是下午,還沒有到開店的時間,一般來說是不會有什么客人會在這個時間出現(xiàn)。
“老板?!逼渲幸粋€正在擦桌子的酒??辞宄M來的人的臉之后,很自然的說了兩個字出來。
那個人頭上戴著一頂牛仔帽,身上披著一件看不清顏色的披風,身后那種有些強烈的陽光讓人看不到他的臉。
“董老板!”那個男調酒師在看到來人之后,就像剛剛的兩個彪型大漢對畢華做的動作一樣。立正,然后鞠躬。
而坐在一旁的飛雪則是對著走過來的人皺起了眉頭,這個董老板的人身上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而這種奇奇怪怪的感覺他一直都是很抵觸。當然……僅限于現(xiàn)實。
“恩……啊嚏!”很巧合的,董老板在就快走到調酒臺的時候突然打了個大噴嚏,就連他頭上的牛仔帽都掉到了地上。
此刻,這位老板的“英勇形象”就碎成了一地的渣渣。
“哼,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搞怪嘛?!碑吶A只是回過頭看了一眼,就轉回臉繼續(xù)一口一口地抿著杯子里的酒。
飛雪撿起了掉在自己腳邊的牛仔帽,然后遞到了董老板的面前。
“哎呀……現(xiàn)在日本那邊正在流行感冒呢,沒想到出個差也能這樣啊……”董老板摸了摸自己的鼻梁,注意到了自己的帽子正在被別人拿著,急忙的伸出手接過來,順便盯住了飛雪的眼睛,“哦……謝謝了。”
“飛雪別看他的眼睛!”第一個發(fā)現(xiàn)問題的璣戈急忙出聲提醒,不過……明顯晚了。
飛雪只感覺到自己的眼前有一個黑洞,自己的精神正在一點一點地被吸進去。
下一刻,飛雪的瞳孔突然一抖,緊接著向上一翻,并迅速閉上了眼睛,等到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一切如常。
“咦?”董老板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然后皺著眉頭搖搖頭,若有所思的直起身子。
“嘖……”畢華的視線緊緊的盯在董老板身上,一把小飛刀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他的左手里。
“飛雪,你沒事吧?”李高杰站在飛雪的身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面。
就在幾個人正在意飛雪的情況的時候,董老板突然苦笑了一下,開口介紹起了自己。
“我姓董,是這家酒吧的老板?!笨吹斤w雪正疑惑的看著自己,董老板繼續(xù)說道,“剛剛抱歉了,那是我個人研究的讀心術,不過看來對你來說是一點效果也沒有呢?!?br/>
“……哈?”飛雪向四周望了一下,發(fā)現(xiàn)除了面前的幾個人,就連剛剛被李高杰搭訕的女調酒師都驚訝的看著他。
“其實,一般人在被我催眠的時候都會產(chǎn)生抵觸心理,而我讀多讀少則是取決于他們的抵觸心理的激烈程度,而激烈程度越高,那么讀到的東西也就是越深刻的??墒恰倍习逭f著,看向了不明決歷的飛雪,“在你的眼里,我看不到任何東西,你的心就像黑洞一樣。”
“黑洞……”飛雪重復了一遍,然后搖搖頭,并沒有打算記住這件事。
“好啦,我道歉,那邊的那個別用飛刀瞄我,今天晚上你可以在這里隨便玩,錢我給你墊上,怎么樣?”董老板從衣兜里摸出一盒雪茄,拿出一根叼著,然后又從哪里拿出來一個看上去就感覺超級貴的名牌打火機。
“老板,你不是規(guī)定過在酒吧里面禁止吸煙的嘛。”那個男調酒師擦著一個玻璃杯,坐在滑椅上滑了過來,提醒著自己的上司。
“唔?哦哦你不說我還忘了呢?!倍习妩c點頭,把剛剛才點上的雪茄按滅。
由于這間酒吧里禁止吸煙,所以煙灰缸之類的什么東西都是不存在的,那么剛剛董老板按滅雪茄的地方……就是調酒師手上的玻璃杯。
“不可以這么對自己的上司這么說話,知道了嗎?李德?要是記住了,那就快點把杯子上的煙灰擦掉,等一下我可是要檢查那個杯子的?!?br/>
“老板!這個!我……”董老板沒有理會李德的叫喊,直接離開了這邊的調酒臺,向著那邊的沒有人的調酒臺走去。
“……這個要怎么才能擦掉啊,都已經(jīng)燙在上面了?!崩锏哪弥掷锏牟荚谶€有煙灰的玻璃杯上來回擦著,發(fā)出了“姆茲姆茲”的聲音。可是在杯子上總是會殘留一點擦不掉的痕跡。
“讓我來吧。”畢華伸出手把杯子從李德的手里抽出來,然后用小刀輕輕的把杯子上的煙灰刮下來。
…………………………
“嘖……還真是要吵死人的噪音啊?!倍习灏欀碱^走進了面前的吧臺里。
在那里,有一床被子。而那床被子卻被人卷成了一條春卷,并且在那床被子里面還有一個正在睡覺的少女(或者說是小女孩?)。
當然,如果沒有她戴在頭上的游戲頭盔的話,就是真的可以說是正在睡覺了。
“諾瑪啊……真是的。”董老板伸出手扯下了插在電源上的連接線,然后坐在了春卷被子上。
“唔……誰啊!干嘛拔我的連接線??!”被卷在被子里的少女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正打算發(fā)作的時候聽到了某個人的咳嗽聲,“額,老爸你回來啦?!?br/>
“恩,我回來了?!倍习逯皇菓艘宦暎缓笞谀抢锫N起了二郎腿,沒有一點要起來的樣子。
“老爸你好重個說……”原本在被子里屬于腳的一端不自覺的向上抬了起來,可是卻因為董老板坐在她身上而導致行動不變,只能不停的重復這一個動作。
“那么諾瑪你就應該快點把這個奇怪的習慣改掉啊,睡覺的時候總會不自覺的變成這樣的話以后長大結婚了應該怎么辦?。俊?br/>
“唔……老爸你很煩哎!以后結婚什么的我現(xiàn)在才不要去想啦!還有……老爸你先從我身上下去啦!”諾瑪在被子里面晃來晃去,可就是不能把坐在自己身上的董老板甩下去。
“那可不行,這次發(fā)現(xiàn)可是要懲罰你的?!倍习逡贿呥@樣說著,一邊抬起頭在四周望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