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她的靠近,商云煙竟無端生出一些害怕,聲音微微顫抖,“二妹妹,你這是,這是做什么?”
商云淺噬笑,“死的不是你娘,你拿什么感同身受。”
“二妹妹,慎言?!?br/>
“呵。”商云淺冷笑,懶得再說,“出去吧,這里不歡迎你,順便告訴商戰(zhàn),在出殯之前,我不允許任何人來擾了我母親的清凈。”
“二妹妹,來的人,都是吊唁母親的……”
“到底是來吊唁,還是懷有其他目的,你我心里明白。”
商云煙臉色煞白,垂在身側(cè)的手握緊,眼中,涌現(xiàn)出一絲疑惑。
一直以來,商云淺都是那種冷淡的性格,溫柔,低眉順眼。
如今再見,怎就變得這般冷漠?
莫不是,夢娘的死,當(dāng)真刺激到她?
既如此,那么……
沉思間,商云淺已重新跪了回去,動作利落。
商云煙微微蹙眉,漂亮的眸子中,已經(jīng)蘊含了一汪水霧。
看上去,甚是可憐。
“商大小姐,既如此,我們且先出去。”
商云煙微微點頭,看向商云煙的目光滿是擔(dān)憂,“二妹妹若是餓了就叫下人傳膳,廚房會一直為你備著?!?br/>
將軍府的植被很好,郁郁蔥蔥。
在這個燥熱的夏天,穿梭在樹下,一點也不熱。
“讓太子殿下見笑了?!?br/>
商云煙調(diào)整思緒,神情頗為疲憊。
暮修染揮手,“我竟不知,我的到來,會讓將軍府為難。”
“怎會?母親若是泉下有知,定會感激?!?br/>
暮修染神色未變,“將軍府的花草倒是養(yǎng)的不錯?!?br/>
商云煙沒在回話,乖巧領(lǐng)路,心中,小鹿亂跳。
自第一次見面,她便被暮修染吸引,如今,他離她那么近,她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將軍府二小姐……”
心思,突被打斷,說的是商云淺,商云煙頓覺不滿,“殿下對二妹妹感興趣?”
并未錯過她眼中的慌亂,暮修染微微一笑,如沐春風(fēng),“怎會,只是覺得,大小姐這樣的,才該是將軍府小姐該有的樣子?!?br/>
笑容,僵在臉上。
臉蛋,迅速變紅。
就連步伐也變得慌亂起來。
在自己家里,竟好幾次都走錯了路。
突然,身子跟匆匆趕來的眾人撞上。
碰碰兩聲,幾人滾做一團(tuán)。
商云煙被暮修染護(hù)住,一臉驚魂未定。
看清楚眼前人,下人將滾變跪,“參見太子殿下,對不起大小姐……”
商云煙站好,身側(cè)的人已然開口,“何事如此驚慌?”
幾人對視,眼中帶著猶豫。
商云煙稍加思索,開口解圍,“太子殿下不是外人?!薄笆?,是葉老太爺那邊的人,說是要將夫人的遺體帶走……”
“什么!”
帶走遺體是大事,且不說之前從未有過這種說法,就算真的帶走,將軍府的顏面何存?
“爹爹同意?”
“怎會?!毕氯藫u頭,“正是因為不同意,眾人已在前廳鬧了起來,將軍說,二小姐乃二夫人唯一的孩子,最有話語權(quán),故而……”
商云煙稍加思索,一抹精光自眼中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