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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蝶衣主播 霍炎沒你想得那么簡單許一諾被約

    ?霍炎沒你想得那么簡單。

    許一諾被約翰逼得跳樓,他自己被約翰逼得辭了工作、丟了股份,霍氏被約翰偷走,如果是你,你會不會報復?你會不會還有心思談情說愛?

    霍炎會為你肚子里的孩子負責,給他一個完整的家,這樣最好;我最擔心的是,他表面看著正常,心里其實有著一個可怕的復仇計劃,可怕到已令他失去了人性!

    祁小北的話一直在她腦海里回旋,她沒辦法再集中精力,將車子靠邊停下。

    她已不再流淚了,面對祁小風時的激動已經(jīng)消散,祁小北的話讓她漸漸冷靜下來。

    其實,藍奇也問過同樣的問題,霍炎不恨約翰嗎?不會想要報復約翰嗎?

    換位思考,只是約翰逼得許一諾跳樓這一件事,也足夠霍炎死咬約翰不放的了。

    所以,他有一個什么樣的計劃?

    她,是不是在他的計劃之內(nèi)?

    頭好痛,不知道該去哪里,又能去哪里。呆坐了許久,她忽然想到一個地方。

    海邊別墅。

    許一諾的媽媽住在這里。

    負責照顧許媽的人非但沒為難她,反而很熱情,“多謝你還能想起老太太,除了霍先生每月來幾次,這里都快成為遺忘之屋了?!?br/>
    “老太太身體還好嗎?”盧靜兒問。

    “不太好,精神狀態(tài)影響太大,她經(jīng)常不吃不喝,又聽不懂我們的勸說,很多時候都是靠輸液補充營養(yǎng)?!?br/>
    上樓之前,盧靜兒先小聲問:“她知道許一諾……?”

    見對方搖頭,她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氣。

    像很久以前她看到的那樣,許媽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發(fā)呆。的確是消瘦了很多,頭發(fā)不但稀少而且白了大片。

    那個一直想不明白的問題再次浮現(xiàn)腦海,有媽媽,有女兒,還有霍炎,許一諾尚有這么多的牽掛,她為什么能縱身一跳?!

    盧靜兒走近許媽,想打個招呼,又怕驚擾到她。

    站了一會兒,許媽忽然轉頭來看她,臉上露出了淡淡笑意。

    盧靜兒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急忙回頭去看站在門邊的護工。護工抿唇,“其實她根本沒看到你,她只是恰好往這邊笑了一下而已。”

    原來如此!

    可細想一下,盧靜兒便發(fā)現(xiàn)了問題:“她……她為什么看不見我?她的眼睛怎么了?”

    “她的眼睛沒什么大問題,她只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想看到其他。醫(yī)生說她的世界里只有她、她的女兒,她剛才應該是對她女兒笑的?!?br/>
    聞言,盧靜兒既覺得可怖又覺得可憐,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女兒已經(jīng)消失在這個世界,她是不是也會垮掉?

    “你去忙吧,”盧靜兒對護工說,“我在這里陪陪她?!?br/>
    護工點頭,但是提醒她:“如果她說話,你不要接腔,她不是在跟你說話,如果將她驚醒,她可能又會犯病?!?br/>
    精神病人犯病時的情形,她自己腦補吧!

    盧靜兒使勁點頭,她一定不會亂接腔的。

    護工離開后,她就在旁邊坐著。

    坐著坐著,她覺得自己也挺可憐的,沒地方可去,只能跑來這里探望一個病人。更悲劇的是,這個病人根本都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所以,與其說她陪著許媽,不如說是許媽陪著她。

    安靜的午后,被海風圍繞的房間里,兩個沉默的人就這樣坐著。不知坐了多久,直到盧靜兒的電話忽然響起。

    她怕驚擾到許媽,趕緊按了接聽鍵,才跑出去接起電話。

    那邊傳來駱淸芙的聲音,“靜兒,在干嘛呢?”

    她不想說自己陪著許媽,她本就是無意識來的,怕駱淸芙非得問出個理由。“沒干嘛,你在干嘛呢?”她反問。

    “我正好也沒干嘛,出來喝下午茶吧?!?br/>
    “好啊。”

    她沒有立即離開,想跟許媽道個別,走進房間,卻聽她在喃喃自語:“……一諾啊,都怪媽不好,媽當初就不該讓你去相親……”

    相親?盧靜兒停住腳步。

    “哎,以為你嫁給檢察官,以后的生活就會穩(wěn)定幸福,沒想到……一諾啊,那個叫駱淸芙的跟霍炎青梅竹馬,你爭不來,千萬不要勉強自己,勉強是沒有幸福的……”

    盧靜兒啞然,護工說的沒有錯,許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而她現(xiàn)在正回憶的,應該是許一諾和霍炎結婚沒多久、駱淸芙還不甘放棄的那段日子吧。

    希望她快點回憶到以后,霍炎和許一諾感情深厚的那段,這樣,她的心情也會好一點。

    “老太太正在回憶,嘴里念念有詞的,你最好過段時間再上去?!彪x開時,盧靜兒交待護工。

    護工點頭,又道:“希望你有空能多來看看她,醫(yī)生說,多與不同的人接觸,對她的病情有好處?!?br/>
    盧靜兒不相信的笑著,“你是覺得我跟許一諾長得相似,或許會喚醒她的神智,對吧?”

    如果多與不同的人接觸能促進康復,霍炎早就讓不同的人每天都來與她交流了。

    雖然小心思被揭穿,護工仍很坦然,反正她就是這個意思嘍。

    盧靜兒沒答應,她的前路就像茫茫大海,置身其中,是茫然的一片。她自顧不暇,做出的承諾很有可能只是用來違背的。

    不答應,就永遠不會成為一個失信的人。

    她來到和駱淸芙約定的地點,隔著玻璃墻,她就看到駱淸芙了,也看到了和她對面而坐的……霍炎!

    她的心口一突,怎么,駱淸芙不只約了她喝下午茶?

    她走近,發(fā)現(xiàn)兩人正在看一本圖冊,正翻開來的冊頁上,都是珠寶玉器。

    “怎么突然有興趣研究這個?”她笑意盈盈的走上前。

    兩人抬頭,都在第一時間對她露出笑容。她下意識的要往霍炎身邊的空位坐,駱淸芙卻在同時抬手招呼:“來,來,靜兒,你也來幫我看看?!闭f著,她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如此,盧靜兒只好在她身邊坐了。

    “你看這個怎么樣?”駱淸芙指著一串翡翠項鏈問她。

    她抱歉的搖頭:“我對這個一點都不懂吔,不過,看圖片挺漂亮的?!?br/>
    駱淸芙把圖冊推給她:“那你說說,你覺得圖冊里的這些,哪一款最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