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琛和簡心然一起將睡著的簡俊生送了回去。
醫(yī)生很快的來檢查,說:“簡小姐,你父親的身體沒什么問題。”
“那就好,如果他醒來了,還麻煩醫(yī)生告知一聲。”
醫(yī)生點頭。
“簡小姐,如果沒什么了,你還是先回吧。
我們醫(yī)院會加強管理,不會再發(fā)生病人出去的事情的。”
“你們這樣說,就要這樣做!”連琛不合時宜的來了一句。
他只是作為一個朋友,說一句很實在的話而已。
可在簡心然的心里卻不是那樣想的。
她看著連琛,在燈光下他的表情顯得很嚴(yán)肅冰冷。
那樣子就好像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一樣,渾身充滿了一種黑暗的氣息。
叫人心生畏懼。
醫(yī)生只是看著眼前的男人,就覺得渾身發(fā)抖了。
他連連點頭,“一定一定?!?br/>
那感覺好像是在發(fā)誓般。
安頓好父親之后,連琛和簡心然也就離開了。
在回去的車上簡心然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爸爸找到了,厲澤烈知道嗎?
他是不是還派人在找?
一想到這里,她就覺得雖然說父親是自己找到的。
但是厲澤烈還是幫了自己的忙。
思來想去,簡心然掏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發(fā)送了過去。
……………………
………
剛到江堤的時候,凱恩就從黑暗處走了出來。
他路燈下,站得筆直。
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
“他在哪里?”
厲澤烈一個人站在江邊,看著昏暗的街燈。
他雄偉的身子看著好像是一個雕塑一樣,是經(jīng)過上天的精雕細琢。
才能這樣的精致完美。
凱恩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恚骸暗凵佟?br/>
“說!”
聽著凱恩猶猶豫豫的樣子,厲澤烈就不打一處的生氣。
“好像他又消失不見了,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我們的人又把他跟丟了?!?br/>
厲澤烈:“……”
他壓制住內(nèi)心的沖動,很想要把凱恩直接從這里扔下去。
但是后面凱恩說的話還是讓厲澤烈的心緩和了下來。
“對了,帝少,簡小姐的父親已經(jīng)找到了?!?br/>
凱恩知道再說下去那個話題,他肯定又要被罵。
所以,他巧妙的轉(zhuǎn)移了話題。
果然這個話題很快讓帝少的心情變好了些。
厲澤烈挑眉,反而疑問,說:“找到了?”
“是的?!眲P恩立刻點頭。
厲澤烈想著既然都找到了,那么簡心然知道嗎?
那個蠢女人恐怕現(xiàn)在還在找吧……
于是他趕緊拿出手機,就要撥打電話。
凱恩看著他的動作,趕緊解釋:
“帝少,不是我們的人找到簡小姐的父親的。”
“那是誰?”
厲澤烈有些奇怪,他派出去那么多人。
竟然還不是他們找到的。
這簡直是對他的一種深深的嘲諷。
“是簡小姐自己找到的。”凱恩說。
“自己找到的?”厲澤烈詢問,眼底閃爍著疑惑。
“是的,簡小姐在江邊找到的。
當(dāng)時還有一個人也在,但那個人并不是簡小姐的未婚夫?!?br/>
厲澤烈這下更加納悶了。
“不是冷子騫?那是誰?”
他認(rèn)真的對著凱恩看了一眼。
說:“是誰要調(diào)查清楚?!?br/>
凱恩點頭,突然又說:“帝少,我覺得簡小姐的父親失蹤不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