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比钜恢蹞狭藫项^,“自從你出事之后,沈總那邊就特別低調(diào),什么消息都沒有,媒體也是,一概不接受任何采訪,不過一直也算是個好消息吧,至少那邊沒公布過沈總病危之類的消息?!?br/>
“他肯定沒事?!蔽颐摽诙?,“我跟他一起還……”
阮一舟眨了眨眼,靜默聆聽,“還什么?”
“沒事沒事。”我笑笑。真是差點說漏了嘴,“哎,反正我是不擔心他,我相信他肯定沒事?!?br/>
“?。繛懡?,你沒出事之前那么擔心,怎么現(xiàn)在反而不擔心了?”
“之前是之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我說:“現(xiàn)在我擔心的是我自己,拜托,我上輩子一定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大概我毀滅過地球,所以這輩子才會這么不順。你!”
我轉(zhuǎn)過頭對阮一舟交代:“我要你馬上通知姜鵬,袁圈以及公司里上上下下的人,告訴他們我沒死。明天我要開記者招待會,怎么也得先把和諧社會的民心控制住啊,不然我就成過街老鼠了。另外我需要姜鵬幫我找圈內(nèi)最好的公關(guān)團隊,我看我這回想要咸魚翻身真的危險了?!?br/>
“瀾姐,其他的都好說,但是我就是想不通,你到底是怎么做到好端端的就、就死了,又無緣無故的復(fù)活了?你是不是吃安眠藥了?可是吃安眠會造成心跳跟脈搏全無嗎?就算你不跟我解釋,這些問題記者會上也一定會有人問的?!?br/>
這個問題還真給我問著了,我該怎么解釋呢?中邪!對,說我中邪,可是……牽強,太牽強了!別說不信邪的人不信,就算是公安叔叔也不信啊。
叮咚叮咚叮咚……
“你先去開門?!?br/>
“好?!?br/>
阮一舟去開門,過了一會兒就聽他在門口問:“你們是……”
“你好,我們是市政府公安局的刑警,請問祁瀾小姐在家嗎?”
靠,有沒有搞錯,來的這么快。不等袁圈開口,我已經(jīng)走過去了。就見兩個高高大大,眉清目秀的警員站在門口?!澳銈冋椅??”我問;
“祁小姐,我們是市政府公安局的刑警,有個案子想找你了解?!?br/>
不用說也知道,一定是范程的案子了?!澳銈冞M來?還是要我跟你回去?”
其中一個警員說:“哦,是這樣的,我們只是想了解一下情況,如果方便的話,我們可以進去談嗎?”
“姐,怎么回事?”阮一舟不明所以的問。
“沒事?!蔽艺f。“你去幫我沏茶?!?br/>
兩個警員進來之后四處看了看,一個說:“祁小姐的家很氣派啊。”
我點了點頭:“還可以。”
另外一個警員說:“我們也是看了今天的新聞才知道祁小姐原來沒有死亡的,可不可以問一下祁小姐,你怎么會……”
慘了,我該怎么解釋好呢。
“其實我真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蔽抑缓谜f:“那天我回到家就覺得不太對勁,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昏過去了,再后來……醒過來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自己在殯儀館里了?!?br/>
警員將一張范程的照片遞給我問:“請問你是否見過這個人?”
“見過?!蔽艺f?!澳翘煳揖褪菑乃麄兗页鰜碇蟛拧?br/>
正巧阮一舟端著茶杯走了過來,聽了之后也驚訝的問:“姐,你去找他干嘛?”
老天爺啊,我也不想說謊,可是現(xiàn)在只能說謊了,你一定要保佑我不被拆穿啊?!斑€不是因為沈睿?!蔽艺f。
“沈睿?”兩個警員問道;
“嗯?!蔽尹c頭:“我一直都覺得是他打傷了沈睿,沈睿又是我男朋友,我氣不過就找他去評理?!?br/>
“范程死了你知道嗎?”
我佯裝出一副吃驚的樣子的,瞪著眼睛望向警察問道:“他怎么死的?”
兩個人搖了搖頭,“目前尚還不能確定真正的死因。不過有一件事我們覺得很奇怪。”
“什么?”
“根據(jù)我們的調(diào)查,當天有人看到你出入范程的家中,可是你之前還上過新聞,新聞里你似乎是跳車了,當時身上有多處骨折對吧?!?br/>
“呃……”
“你為什么可以痊愈的那么快?”
“我不知道?!?br/>
“不知道?!?br/>
“嗯。不知道。”
“祁小姐是不是有什么事刻意隱瞞了?”
“沒有,我真的不知道?!?br/>
“我們這里有一份醫(yī)院的報告,上面說你渾身上下多出骨折,軟組織擦傷,傷口多數(shù)出現(xiàn)在胳膊跟腿上,也就是說那個時候,你的手跟腳都應(yīng)該是打著石膏的。可是當天下午,我們就在監(jiān)控跟證人的描述中的看到你完好無損的出入范程家,你說你不知道?”
“你們想說,是我殺了范程?”
“我們可沒有這么說,祁小姐你為什么會有這個想法呢?”
“警察叔叔,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殺范程。我的確是去過他們家,也的確是忽然間就好了,可是我真的沒有殺人啊。”
“祁小姐想讓我們相信你的話,至少應(yīng)該跟我說實話啊。哦對了,當天有人看到一個快遞員,渾身纏滿了繃帶跟石膏,他自己不記得自己是怎么出的事,可是按照他當時的情況,一個傷的那種嚴重的人,他怎么可能出來送快遞?而且根據(jù)他工作所在地的同事描述,他之前沒有受傷,如果說他是之后受的傷,那么為什么又出現(xiàn)在送快遞的地方?這一切的一切都不科學(xué),甚至有點詭異。”
我當時為什么不讓馬希釗把全世界人的記憶都改掉?慘了,現(xiàn)在如果抓走的話,那我就沒可能找到馬希釗了。絕對不能被他們抓到,得想個辦法把這一切解釋通順才行。
詭異……
倒不如就順著詭異往下說好了。
“其實,我也覺得挺詭異的!老實說吧,我當時明明在醫(yī)院,后來莫名其妙的就到了范程家附近,然后我好了,快遞員受傷了,再然后我就去找范程,之后回到家我就莫名其妙的死了好幾天,還差點被人燒了。
這一切的一切我自己也解釋不了,我剛才沒說,是知道你們肯定不信,這話我自己都不信,不過如果你們找到任何我殺人的證據(jù),到是可以來抓我,我隨時在這里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