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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黃色色情片 紀思嘉聽她

    紀思嘉聽她說起過旋轉餐廳的事情,知道白書靜不是個善茬,連忙說:“你確定是她?”

    幼兒園里人來人往,大人和小孩穿梭往來,只是一閃而過的人影,江爾藍也不確定。紀思嘉想了想,說去查一查她的今日行程,白書靜作為C市名媛,與娛樂圈也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拉著兒子走入幼兒園,不曾想,肖瑤也在。

    她今日穿了一襲藕粉色的套裙,頭發(fā)挽起,簡單而利落,典型的職場女性作風,正在與站在樹下的人交談,樹影婆娑,只能瞥見一個模模糊糊的背影。

    肖瑤也瞧見了江爾藍,微笑著向她打招呼:“江小姐,咱們又見面了?!?br/>
    江爾藍拉住兒子的手緊了緊,腹誹道,我根本不想見你啊,親!但礙于情面,她還是走上前,笑了笑:“是呀,沒想到會在幼兒園碰上你?!?br/>
    肖瑤攤攤手:“我的公關公司承辦了這次幼兒園的游園會活動,江小姐該不會以為幼兒園這么low,只能靠壓榨老師們的勞力舉辦活動吧?!?br/>
    明里暗里,都在諷刺江爾藍沒見過世面,然而這點譏諷,在江爾藍看來猶如柔弱的蛛絲,一點不值得計較。

    眼看不能激怒她,肖瑤揚了揚唇,拉過藏在樹影里的人,向她介紹:“江小姐,向你介紹咱們C市的名媛公主,白書靜。她可跟市面上一般的妖艷賤貨不同,不靠奢侈品裝點自己,腹有詩書氣自華,是個真正有內涵有底蘊的人呢!”

    白書靜微微側過身,露出一張溫柔的側顏,沖江一諾笑了笑,才抬起頭來,向江爾藍揮了揮手。

    下意識地,江爾藍就把兒子往背后藏,前天在旋轉餐廳樓下,白書靜分明瞧見了諾諾,今日忽然造訪晨光幼兒園,雖然不知道她的葫蘆里賣了什么藥,但肯定沒好事。

    江爾藍端詳了白書靜的一身,低低地笑出聲:“古馳的本季早春新品連衣裙,克里斯提?魯布托的經典紅底鞋,香奈兒的鏈條包,阿瑪尼的口紅,唔,真是腹有詩書氣自華??!”

    她微微閉眼,佯作嗅了嗅:“還有迪奧的花漾甜心小姐香水,白小姐果然是個真正有內涵有底蘊的人!”

    氣氛一時凝固,肖瑤剛剛才夸過白書靜的詩書氣質,結果就被江爾藍打臉了,嗆得她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不過,白書靜到底是大家族出來的姑娘,心理素質比肖瑤好多了,很快就恢復過來,眼波一轉:“呵,沒想到破產的江家也能養(yǎng)出這么識貨的女兒,江小姐,你的男朋友們給你買了不少的奢侈品吧?!?br/>
    江爾藍面色平靜,淡淡開口:“唔,我的前男友陸子航,你也認識,想知道他給我買了什么,你自己去問他吧?!?br/>
    一句話,把白書靜噎得臉色鐵青,恍然又回到了那天晚上的旋轉餐廳,雖然在武佳薇的幫助下趕走了江爾藍,但陸子航卻全程沒給他一個正眼,全當她是空氣!

    白家人多,她又是旁支別系,從小就懂得看別人的眼色行事,嘴甜如蜜,把白家上上下下哄得一派妥帖,誰知她奏效過很多次的溫柔繾綣,卻在陸子航那兒折了戟。

    呵,陸子航喜歡你是吧?然而,最后入陸家門的女人,還得是我,不是你這個破落戶的女兒江爾藍!

    白書靜眼眸一暗,心里暗暗下定決心,一跺腳,拉了肖瑤就走。

    打發(fā)走白書靜和肖瑤,江爾藍長舒了一口氣,暗暗留了個心眼,陪著兒子做游戲,期間一直寸步不離。

    安穩(wěn)了一段時間,游園會進行到后半段,白書靜忽然又出現(xiàn)了,換了一身美羊羊的毛絨衣服,和肖瑤公司請來的帥氣魔術師合力表演魔術。不過是些變花變草的小魔術,并沒有多大技術含量,但白書靜扮成卡通人物,笑容溫和而和煦,與小朋友們笑鬧成一團,其中就包括了江一諾。

    小人兒忘性大,先前江爾藍和白書靜的那點不愉快,在美羊羊的歡笑中,漸漸被他拋在了腦后,不再記得。魔術進行到高潮部分,江一諾全程目不轉睛,兩只小手掌拍的通紅。

    江一諾的新班主任忽然找過來,悄聲說:“諾諾媽媽,請你過來一趟,我有點事想和你談一談。”

    江爾藍向兒子招手,想帶他一塊兒去辦公室,卻被班主任攔住了:“說戶口的事兒,孩子不宜在場,生活老師也在呢?!?br/>
    晨光幼兒園是一家高端學校,雖然學生普遍只有三五歲,但除了管理教學的老師,還配備了專門的生活老師,照顧孩子們的起居飲食。此刻,班主任的旁邊就站了一位生活老師,看上去年紀輕輕,似乎剛大學畢業(yè),渾身洋溢著青春的氣息:“諾諾媽媽,你就放心去吧,為了今日的游園會,學校特意加強了保安,我也替你看著孩子,不會有事的?!?br/>
    既然老師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江爾藍再推脫也不行,為難地叮囑了兒子幾句,隨著班主任去了辦公室。

    大家都去參加游園會了,辦公室里一片靜寂,放眼望去空空蕩蕩。江一諾的新班主任是個約四十多歲的女人,一身豎條紋的藍白色西裝,顯得又知性又年輕,她推了推無邊框的眼鏡,把江爾藍引到了自己的辦公位上。

    江爾藍一頭霧水,緊張地捻了捻手指,生怕兒子的求學之旅又出了問題。誰知,班主任只是提了一句,教育局有人來核查,學校把江一諾的戶口問題糊弄過去了,提醒她早日落實孩子的戶口問題。

    江爾藍擰了擰眉:“班主任,就這事兒?”

    班主任點頭:“對,戶口這個事,可大可小,你要引起重視?!?br/>
    應付完班主任,江爾藍懊惱地走出辦公室,早知道不過兩句話的事兒,她就不用來一趟辦公室了,在附近尋個僻靜處說了就行。

    她奔回舞臺,發(fā)現(xiàn)魔術表演已經結束,換成了雜技表演,既驚險又刺激,看得人眼花繚亂。

    但是,兒子呢?

    江爾藍踮起腳尖,越過一大片黑壓壓的腦袋,一雙眉目焦灼地掃向四周,卻沒能發(fā)現(xiàn)兒子的身影,反而看見了那個年輕的生活老師,連忙撥開面前的人群,擠了過去:“老師,江一諾呢?”

    生活老師愣了一下,余光還停留在精彩的雜技表演上,無所謂地說:“表演魔術那位白小姐說認識你,把諾諾帶走了?!?br/>
    最害怕的答案不期而至,江爾藍一下子就慌了,扳過生活老師的肩膀,厲聲質問:“是那個扮演美羊羊的白書靜?”

    生活老師掙扎了一下,但她的雙手箍得太緊了,鐵桶似的掙脫不開,只好耐住性子講:“對,就是城中名媛白書靜小姐?!?br/>
    江爾藍的指甲狠狠扎進她的肩膀里,雪白的脖頸處隱約可見青筋暴起,幾乎是從齒縫間迸出的質問:“你怎么能讓她帶走孩子!白書靜在哪兒?”

    年輕的生活老師似乎被她嚇到了,眼神躲閃,小聲地辯解:“白書靜是城中名媛,那么有名氣的人不會做壞事的吧……”

    這什么邏輯?

    江爾藍的眼神陰森,閃爍著寒光:“我也挺有名的,殺了你也不算做壞事,對不對?”

    老師打了個寒顫,她的眼神實在太可怕,似乎下一瞬間就會向她舉起刀來。舞臺周圍的大人和小孩都紛紛看過來,狐疑地打量著她。

    “白書靜把諾諾帶到哪里去了?快說!”

    “好像是那邊的樹林里,你剛走,魔術表演就結束了,白書靜好像很喜歡諾諾,逗他玩了一會兒,兩個人就往那邊走了,剩下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

    順著她的手指望過去,江爾藍瞥見了一片樹林,郁郁蔥蔥的大樹遮天蔽日,看不見里面的情況。江爾藍立刻放開了生活老師,邁開沉重的步子往樹林的方向走去。

    她剛走出去幾步,樹林里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白書靜還穿著那套白絨絨的美羊羊衣服,踩著落葉走出來,眼角眉梢微微上翹,歡快而得意。

    江爾藍沖過去,揪住了她的衣領,陰沉地盯住她:“白書靜,我的兒子呢?”

    似乎早已預料到,白書靜勾了勾唇角,眼神清明,被她的沖勁一撞,只微微向后退了一步,淡淡地撇了撇嘴:“你的兒子,問我做什么?自己找去吧!”

    “白書靜,你把我的兒子藏到哪里去了?有人可看見了,是你把他帶進了這片樹林!”對兒子的擔心猶如洶涌的海浪翻滾,淹沒了她的理智,她掐住白書靜的脖子,眼神越發(fā)陰狠。tqR1

    美羊羊的套裝很厚實,江爾藍并沒有死死地掐住她,但白書靜還是佯裝出一副不能呼吸的樣子,啞著聲音,用盡全身力氣嘶吼:“我都說了,你兒子沒事,你不相信,我也……咳咳……”

    她揚高了音調,很快吸引了大家的圍觀,有小朋友嚇得藏進了家長的懷里,哇哇大哭:“嗚嗚,美羊羊要被掐死了!”

    江爾藍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知道落入了白書靜的圈套,她就是要扮演一朵無辜的白蓮花,而江爾藍就是那辣手摧花的壞人!

    然而,江爾藍已經顧不得了,她的眼神發(fā)狠:“你想玩,我陪你玩,但你碰我的兒子,那是我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