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楞了一下,好端端的,為什么忽然問屁-股?
之前被打的皮開肉綻,在床上躺了那么久。
不好,她能下床嗎?
“挺好的……”
“朕摸著,也挺好的,光滑白嫩……”
白兔:“……”
流-氓!
無恥!
——
翌日清晨。
夜梓墨去上朝了。
白兔在床上躺了許久,才懶洋洋的起身。
昨晚,夜梓墨和她說了挺多的。
龍虎軍是前朝皇上留下的死侍。
前朝的皇上已死,現(xiàn)在能調(diào)動龍虎軍的只有龍虎令。
如果沒有龍虎令,就算是皇后親自去,也不會聽命。
那些死侍,只效忠皇上。
如果龍虎令在皇后的手里……
應(yīng)該不在吧!
“柳妃,柳妃……”
“皇后娘娘早產(chǎn)了……”
“現(xiàn)在正在生產(chǎn)中……”
白兔穿好衣服,去了鳳棲宮。
夜梓墨比她來的還快。
好想采訪一下,看見自己老婆,生了別人的娃,請問你有什么感想?
【系統(tǒng):夜梓墨:感覺頭上的綠草坪更大更廣闊的了!哈哈!】
【白兔:贊同!】
白兔站在夜梓墨的身邊,“皇上,激動嗎?”
“挺激動的?!币硅髂焕男∈?。
她身子一轉(zhuǎn),坐在他的腿上。
白兔笑著說,“臣妾也挺激動的!希望給皇上生一個小皇子呢!這樣,皇上的皇位就后繼有人了呢!”
夜梓墨的手摸了一下她的大腿處,“愛妃,朕今天見了沈太醫(yī),你猜他說了什么……”
說她還可以懷孕唄!
不然,還能說什么!
說她給皇上下了癢癢粉?
白兔無辜的小臉望著他,“還請皇上明示?!?br/>
“朕剛剛明示的不夠嗎?”夜梓墨又捏了一下她的大腿。
“唔……”
“皇上……”
白兔身體一軟,靠在他懷里。
她悄悄的說,“老實說,這幾個月,你是不是也這樣寵著那個冒牌貨的?”
“沒!”
“臣妾不相信!”
“上次你不是看見了,朕最近都公務(wù)很繁忙,沒時間去絳紫宮……”
雖然人晚上不去,可是寵愛的各種賞賜不停。
在宮中,依然是寵愛的獨一份。
就是缺了每晚床上的恩愛纏綿。
皇后生了。
一個兒子!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恭喜夜梓墨。
太后高興的差點摔倒了。
夜梓墨臉色平平,只說了一個賞,拉著白兔走了。
夜梓墨心情不好。
養(yǎng)心殿中,他喝著悶酒。
白兔雙手撐著幾案,歪頭盯著他,“羨慕什么!我又不是不能生,以后給你生兩個!乖,別羨慕嫉妒了,少喝點酒!”
夜梓墨忽然握著她的小手,“愛妃不生朕的氣了?”
“我們應(yīng)該同仇敵愾,等教訓(xùn)了那些小人,臣妾在和皇上好好算賬!”
夜梓墨用力的一拉,“過來!”
白兔坐在他的腿上,夜梓墨圈著她的身子,酒杯送到了她的面前。
白兔張嘴喝了酒,“皇上,臣妾陪你喝,不醉不歸……”
“好……”
兩人喝的爛醉。
夜梓墨抱著她到龍床上,身上的衣服散落在床邊,低吟嬌喘,粗重的呼吸,曖昧的嚶嚀。
“啊……”
“皇上……”
“皇上……”
她醉的迷糊,身體更敏感,一個勁的往他懷里鉆。
那嬌吟,媚到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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