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好事!真靈未成,仙骨先現(xiàn)。這代表著潛力。
什么是潛力?
先天之體,仙人之骨……這些都是。
雖然現(xiàn)在還看不出來,但是到了洪荒,這可是門票來的。
一個后天之體,沒什么潛力的身體,洪荒可沒人會多看一眼,就更加不要說收徒了。
甚至如果古凡想拜洪荒第一人,道祖為師,他這點兒潛力根本不夠。穿越混沌,到達紫宵宮,身體不強怎么去?
不過雖然這是好事,但是這一次的動靜同樣不小。
羅喉殘念消滅,自然引來天象變化以及天地靈氣的狂暴洶涌,再加上古凡突破那一股淡淡飄渺卻又霸絕無雙的氣勢,驚動了隱居朝歌的好幾位絕世強者的關(guān)注。
駐留城外靈山天壇的大祭司,以及王城鹿臺的原始天魔,還有暫時留駐朝歌處理事務(wù)的西伯侯姬昌。
“這是哪位強者引的天象變動,真是讓人心驚不已啊!”
三人中,看得最清楚的反而是實力最次的西伯侯姬昌,誰叫他的卜卦之術(shù)天下無雙,心血來潮之下便來了一卦,現(xiàn)讓他驚異不已的情況。
“這是怎么回事?”
看著卦象顯示的豐卦,姬昌臉上滿是驚異和不信,神色一片茫然喃喃自語:“明明之前卦象顯示,大商的氣運將一瀉千里,可是現(xiàn)在卦象有變,大商的頹敗之勢雖然依舊,可是氣運衰落度卻大為減緩?”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大商有什么大運之事發(fā)生?”
姬昌臉上滿是苦澀,看著卦象的臉色逐漸扭曲猙獰。
“不行,一定要找出源由,不然怎肯輕易甘心?”。
如果說古凡,他自認為可以通過“有道”,通過人格魅力拉攏。甚至再卑鄙點兒,逼紂王與其反目,有的是辦法。
可是這氣運一變,他就不淡定了。他之所以敢反商,便是因為的這氣運啊!
因為一則卦象的緣故,他連初到朝歌,還很不適應(yīng)的兒子都拋到一邊,努力尋找突然引天象變化,以及卦象巨變的源頭。
另外一邊。王宮鹿臺,一間金碧輝煌的大殿中,原始天魔高高端坐,難得的沒有欣賞歌舞表演,整個大殿空蕩蕩的只有他一人,氣氛顯然寂寥又詭異。
“怎么回事?”
“這已經(jīng)是今年第二次星象突變了!而這一次,我似乎失去了什么似的。”
原始心中生起絲絲不安,兩次星象變化時,朝歌城中突然升起的那一股雖然隱晦,卻讓他心驚不已的氣息十分忌憚。特別是第二次,他更是直接失去了什么。
要知道他的實力之強當(dāng)世無匹,能讓他感覺到心悸,失去什么的氣息,其主人實力之強可想而知,就算不如他也已經(jīng)達到了可以傷害,甚至取他性命的程度。
這情況,可是原始天魔極不愿意見到的。
“看來我這把老骨頭,還得動上一動,免得被新秀給拍死在沙灘上!”
氣運相連之下,雖然他不知道羅喉,但是失去了,也就是失去了。他根本就無法再安心靜候時局變化。當(dāng)然這事情不能讓他的好徒弟紂王知曉,不然后續(xù)的計劃無從談起。紂王有了跟他講條件的資本,還會不會老實聽話就兩說了。
朝歌城外,靈山天壇。
因為主導(dǎo)大商祭祀之功,又有與大商氣運相連的龍龜在手,大祭司雖然實力比原始天魔差了幾籌,但其有商湯的因果之深,以及其特殊的專業(yè)性,他察覺朝歌城出現(xiàn)絕世強者的時間,只比原始天魔晚上一刻鐘而已。
而且對天象的理解,大祭司才是專家。就是沒有感應(yīng)到那股強悍又隱蔽的氣息,單單從天象變化上也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將星閃耀,帝星也跟著放光放亮,這是大商有能人出世?。 ?br/>
原本因魔氣而染黑,黯淡失華的帝星,突然光華再現(xiàn),大祭司一看天象頓時臉色大喜,眉飛色舞喃喃自語道:“這下大商的頹勢止緩不少,國運起碼還能延長二十年!”
比起其他人,借大商氣運修煉,又無法脫離此界的大祭司才是真的為大商氣運高興。
同樣這兩位也是真正的牛人,不要以為這世上就姬昌一個推算牛人,要知道推算之術(shù)起源于伏羲,可不是他。
大祭司這么多年來,待在靈山天壇受龍龜影響,無須如古凡一樣后天返天,就可以與世界相和,對天象的研究可謂獨步天下。這就是鎮(zhèn)壓靈獸的異能。當(dāng)然,龍龜畢竟鎮(zhèn)壓的只是商的氣運,所以凡是影響商朝氣運的大事,基本上很難瞞過他的眼睛。
所以不止姬昌,大祭司也早就現(xiàn)大商的頹勢。而大商頹敗的源頭,正是王宮中那位紂王。只不過他一直不明白紂王干了什么,為什么會毀商湯六百年的氣運。畢竟以他的目光來看,紂王也沒干什么。而龍龜再強,也根本不可能碰到羅喉那個層次的,根本不明白天下魔功皆來源于羅喉。
祈禱器不也說了嗎?它的采取是不會影響他們功力的。換句話說,它采取的根本就是這世界的本源,羅喉本身。
這世界有多少的羅喉殘念,沒人知道,但是少了商湯這絲,羅喉絕對受創(chuàng)不輕。魔氣減弱,就連帝星都放了光明。
大祭司立即記下,大商乙酉年,突然將星出現(xiàn),止住了大商的迅頹敗之勢……
這讓他既感欣慰又疑惑萬分,不知道哪位有如此能耐,竟能影響得了王宮中那位越殘暴荒唐的大王?
腦中迅速過濾了一遍大商將相,心想:放眼整個大商朝堂,有這本事和能耐,又對得上號的也就那位了。
真是沒想到啊,那位竟還有這種本事。
等等,難道之前那股隱晦氣息,也是那位弄出的動靜?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位的實力之強已經(jīng)出想象,恐怕整個朝歌除了鹿臺那位,估計沒誰會是他的對手了吧。
“局勢越來越混亂,事情也越來越有趣了!”
看了古凡鎮(zhèn)守府的方向,大祭司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詭異輕笑,搖了搖頭心中有了底,轉(zhuǎn)頭就把這些猜測拋到一邊,他倒是要看看最后那位是如何力挽狂瀾的?(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