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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隊,緝毒科那邊傳來資料,前幾天咱們抓的那個入室搶劫的殺人犯三年前做過地頭蛇,一直與云南佬那邊有聯(lián)系?!鼻f律將報告送進郎十二的辦公室。
郎十二接過報告看一眼就把檔案合上遞過去,
“這個案子交給陳隊,你們配合緝毒科提審,看看能不能問出什么?!?br/>
“是?!鼻f律應(yīng)完,郎十二的私人手機就響了起來。他示意莊律出去,接起電話。
電話那邊帶著笑意的聲音傳出,
“郎大隊長高升,出來喝一杯慶祝一下吧?!崩墒睦溆驳谋砬槿岷鸵恍?
“去哪?”
“老地方,正好介紹我女朋友給你們認識?!壁w前宇說著話就有敲門聲。
“趙副處長先忙著,咱們晚上見。”郎十二說完直接掛電話。下了班,他開著隊里配車直接去小酒吧,陳二去接高濟世。
他到的時候,辰又飛兩口子,趙前宇跟女友都已經(jīng)到了。辰又飛兩年前就辭職下海了,如今在商圈也算是新貴。
趙前宇在廳里混的風生水起,是南潯最年輕的副處了。見他進門,趙前宇立即介紹,
“我哥們十二少,名頭你一定聽過。十二,這是我媳婦阮玫,她在出版社工作,算是混時尚圈的?!比蠲狄豢淳褪莻€很時髦的人,素色休閑裝扮,頭發(fā)隨意披在肩上,笑容得體。
一舉一動都彰顯大家閨秀的氣質(zhì),看來這出版社的工作也是混個日子。
郎十二點點頭算是招呼。對于他的冷淡趙前宇幾個早就習慣了,三人持著酒瓶,一邊喝酒一邊說說今日的事。
不一會兒陳二跟高濟世就進了門,趙前宇又介紹一次,高濟世對阮玫的職業(yè)很感興趣,一個勁問。
阮玫很耐性的答,還說起自己最近正在聯(lián)系一位很有名的華裔攝影師請她回國開攝影展。
“她最新的一組作品在網(wǎng)上引起了很高的關(guān)注度,作品的主角是一個四五歲大的小男孩,男孩跟駱駝,很有意思。這組照片上個月獲得國際大獎,咱們省也趁勢給人家巴巴送個獎,頒獎禮就在下周,到時我就能一睹這位女攝影師的風采了?!比蠲嫡f起這位攝影師很是興奮。
她說的照片幾個人倒是都見過,微博上的轉(zhuǎn)發(fā)記錄有上千萬條。
“你們這個工作真好,不像我們整天對著針跟書本?!备邼懒w慕的道。
阮玫笑笑,
“你若有興趣,我可以帶你一起去。這次頒獎禮我們是協(xié)助單位,那日還會請很多明星走紅毯做頒獎嘉賓?!?br/>
“真的嗎?”高濟世歡喜,見阮玫點頭,立馬開始問有多少明星參加。晚上吃了飯,快十一點局子才散。
幾個人都喝了酒,全換女士開車。飯店就在郎十二公寓附近,他直接走回去就好。
陳二跟辰又飛先走,趙前宇點了根煙,扯他一把,倆人轉(zhuǎn)到車后。
“十二,都五年了,姑奶奶要回來早回來了?!睋Q做五年前的郎十二肯定撩臉子罵人,不過如今的他脾氣依舊,可卻也懂得收斂。
“知道老子不愛聽這話就別說,翻臉誰都不好看。”趙前宇也不想說,只是郎心媚找了他母親幾次,他再不說,都不敢回家了。
很吸一口煙,把煙屁股一丟。
“認識這么多年,還不了解你。就是了解才勸你這一句,哥們不想看你一輩子孤家寡人?!崩墒u搖頭,伸伸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在夜里閃著光。
“我怎么會是孤家寡人?!闭f完,順勢看看手腕上的手表,
“不早了,你快回去吧,我也走了?!壁w前宇打了一肚子的草稿全被他給噎了回去。
看著他夜色中的背影,不猶的嘆氣。阮玫從車上下來,
“說了嗎?”
“說了……一句半?!比蠲敌πΓ聪蚶墒秤?,喃喃道:“真是個傳奇的人,故事能出本書了?!壁w前宇拉她上車,立馬警告她打消這個念頭。
“別犯職業(yè)病,他的故事,可不是誰都敢說的。”阮玫縮縮脖子,這里面的道理,她自然明白。
郎十二回了公寓,先進廚房,隨手寫了便利貼貼在冰箱上,轉(zhuǎn)身進浴室洗澡。
許久不喝酒了,酒量早不如前??赡X袋就是再暈,腦海里的那個人的容顏,依舊清晰如舊。
他倒在床上,閉上眼。心寧,心寧……無聲的輕喚,撕扯著心臟,思念的疼,說不出口。
五年,整整五年了。一千八百二十五天,四萬三千八百個小時,二百六十二萬八千分鐘,一億五千七百六十八萬秒,這些時間,沒有一分一秒他不想念。
時而夜里驚醒,也是夢見她消失,摸著冰涼的床畔,就再難入睡。那場爆炸郎心媚通過各種渠道對那唯一找到的半具女尸做了dna比對,對比結(jié)果證實根本不是郎心寧。
所有人都松口氣,可郎十二卻是更加擔憂,她去哪了?為什么還不回來?
小姑,你真的不要我了?……郎心寧去了沙漠半個月了無音訊,回到基地自然是被秦懷安臭罵一頓。
罵完人,秦懷安拎著小乖去喂駱駝,她低頭看著丁寶,母女倆對著伸舌頭,俏皮的不得了。
“媽,你都去不膩嗎?沙漠熱的要死。”丁寶對于母親對沙漠的熱愛完全的不理解。
郎心寧笑笑,拍拍身邊的位置,丁寶跳過去。她把相機掏出來,一張張翻給她看。
“每一次去都有不同收獲,自然去不膩。”日出、日落、刮風、落雨……一排排的駱駝,偶然遇見的綠洲,在那里總是有說不出的美。
那種美,很奢侈,就像活著一樣。丁寶見媽媽又露出這種表情,伸手抱著她的腰,
“媽媽,從你走了小乖就沒跟人說過話。”
“哦?”心寧抿嘴搖頭,
“他又假裝自閉?”對于兒子的沉默,她也是無可奈何。
“我看他快跟駱駝成一家人了,干爹說以后小乖會娶駱駝當老婆?!倍殱M是嫌棄。
心寧失笑,看著她小大人的樣,心里就會滿溢出幸福的感覺。她的幸福就是她的兩個寶貝,他們就像是救贖她的天使。
“別聽你干爹瞎說,小乖以后會找一個很漂亮的姑娘做老婆的。”丁寶老成的搖頭,
“算了吧,再漂亮的姑娘也被他的沉默嚇跑?!?br/>
“你啊,人小鬼大?!鳖I(lǐng)著她的小手,心寧打算跟兒子談一談。小乖自小就好靜,本以為隨著年紀長大會變得好一些,可這一兩年,他每個月說的話,手指頭都能數(shù)的出來。
這樣子下去,回到城市,如何與人溝通?院子里,小乖蹲在正在休息的駱駝身邊,秦懷安赤著膀子在擦身,丁寶也跑過去,非要沖沖。
心寧走到小乖身邊,
“小乖,媽媽回來你都不高興嗎?”小乖搖搖頭,回身抱她一下,表示自己的歡迎,然后就又轉(zhuǎn)回去看著駱駝。
郎心寧嘆口氣,索性坐下陪著他。秦懷安跟丁寶玩鬧起來,倆人都弄濕了,才罷休。
等二人換了衣服再出來,秦懷安把一封信遞給她,
“邀請函?!崩尚膶帥]打開,其實她早已跟出版社談好了,并且答應(yīng)要回去參加頒獎。
“機票已經(jīng)訂好,他們答應(yīng)出版小乖與駱駝的攝影集?!?br/>
“并不是只有這一家出版社會答應(yīng),以你現(xiàn)在名氣,國外的出版社更適合你?!鼻貞寻渤林槨?br/>
郎心寧仰起頭沖著余暉閉上眼,
“我早就不是郎心寧了,已然不在乎,何必躲閃?!闭f完,她笑笑,牽起小乖回屋吃飯。
秦懷安僵在原地,俊朗的臉上滿滿的無力。五年了,五年都沒有打動她,他還在奢望什么。
尼日爾的夜很舒服,不似白日的悶熱,能看得見很亮的星。丁寶玩鬧一天已經(jīng)睡著,小乖翻了兩頁英文版的故事書看看在一邊整理照片的心寧,合上書拉拉她衣角。
“是要離開這里了嗎?”郎心寧看向小乖,孩子純真的眼里滿是不舍。
“小乖,你跟丁寶明年就該上學了,所以咱們要離開了?!?br/>
“這里也有學校。”小乖執(zhí)拗的道。
“可是你們在這里看不見世界樣子,還記得媽媽給你見過井底之蛙的故事嗎?這里只是世界的一個角落,世界很大,媽媽希望你們能看見各種各樣的美,等你見識過世界之大,還愿意回到這里,媽媽一定支持你?!?br/>
“那我可以帶走駱駝嗎?”
“不行,它是屬于這里的。離開這里,它會死,你想它死嗎?”小乖搖頭,他回到自己的小床,沉默的不再說話。
郎心寧摸摸他的頭,給他時間讓他想明白。她起身出門,敲了敲秦懷安的房門。
秦懷安還在生氣,見她進來理都不理。
“你回不回去?”
“你管不著?!彼策^臉。郎心寧嘆口氣,
“拜托,別跟個小孩子似的。你要回去,就順便帶丁寶跟小乖走,省的我再回來接他們?!鼻貞寻裁碱^一蹙,
“你這次不帶他們走?”
“出版社只給我訂了一張機票,難道你要我把他們打包成行李?”郎心寧嗤笑一聲,坐到他床邊,
“你到底走還是不走?不走的話,我要提前訂回來的票?!?br/>
“郎心寧,你沒心?!鼻貞寻菜矔r火了,長臂一伸,竟將她按在床上,身子直接壓了上去。
“我就這么要了你,你會不會恨我?”郎心寧咧咧嘴角,似乎滿不在乎。
“不會?!睙霟岬奈撬矔r襲上她的唇,秦懷安死死的吻她,大手伸進她的襯衫,撫上她的腰身。
只是當他在欲向上,唇齒間已經(jīng)有淡淡的咸味。他起身,身下人閉著眼,臉上是淚。
秦懷安瞬時泄了氣,翻過身躺在她身側(cè),
“心寧,我,真的不行嗎?”郎心寧覺得眼眶發(fā)熱,這幾年他對自己什么樣,她不是不知,只是有些事不能施舍,她若真是就這么施舍給他,她才真叫沒有心。
“懷安,我不想拖累你一輩子?!?br/>
“我就想你拖累我一輩子,我賤,我愿意?!?br/>
“懷安?!甭曇舻统翈追謳е煅省G貞寻残Τ雎?,
“郎心寧,這次回去你嫁給我吧。你只當為了孩子,回到城市,他們需要父親,就當為了他們?!?br/>
“懷安?!彼裏o奈。秦懷安卻固執(zhí)起來,
“就這么定了,你先行,我辦好手續(xù),帶著孩子回去找你。把你航班號給我,我讓我哥接你。”郎心寧坐起身,晶亮的眼看著他,說不出的苦澀。
秦懷安感覺心就像被這雙眼刺透一樣疼,他一把將她按在懷里,
“心寧,我求你,求你了。”郎心寧閉上眼,拒絕的話再也說不出口。請記住我們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