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半天,結果更加出乎白司晨的意料。
棺材里面除了正常的殉葬品,連一點藏寶圖的蹤跡都沒有。
白司晨失望透頂,小心地把東西放回原位,蓋上棺蓋,并且把釘子也塞進原來的孔洞里面。
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釘子有被撬過的痕跡。
來到旁邊的另一口棺材跟前,白司晨犯了躊躇。
若是這口棺材也象剛才那口一樣,當真是唐家祖先的身后之處,那么她可真是做得太不應該了。
可是吧,若不打開看看,到底心有不甘。
白司晨猶豫了半天,慕墨影的樣子突然沒來由地閃現在她面前。
他沖她神秘莫測地笑著,仿佛在說,你別想勝過我,你還是乖乖地嫁給我,做我的附屬品比較好。
“才不要呢,我才不會輸給你。”
白司晨對著半空大聲說,聲音在空蕩蕩的屋子里不住回響。
她再不猶豫,走到另一口棺材跟前,如同先前,禱告了一番后,撬開了棺蓋。
棺蓋打開,白司晨再次傻了眼。
倒不是因為棺材里面躺了白骨,若是躺著白骨,倒是不如何出奇,出奇的是,棺材里面竟然空空的,什么都沒有。
也不叫什么都沒有吧,里面還是有著東西的。
只是不是棺材當中應該有的陪葬品,或者是衣服之類。
她知道,有時候發(fā)生意外,找不到人的時候,家人會用那個人生前穿過的衣服當作他的替身安葬。
棺材里面也沒有金銀珠寶之類的東西。
空空的棺材里面,只在棺底躺著一只白色的信封。
或者說,那信封大概應該是白色的,只是現在已經發(fā)黃了。
白司晨愣了好一會,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俯身拿起了信封。
信封的口是開著的,里面放了一張折好的信紙,還有別的什么紙質類的東西。
信紙比較靠近信封的開口處,白司晨沒有多想,便抽出了信紙,展開細讀。
室內的光線很暗,她得把信紙拿得靠近面前,才能辯出上面的字跡。
信紙與信封一樣,已經發(fā)黃了。
信上的字是用毛筆寫的,比較大,在這間陰暗的屋子里,還是很容易辯認的。
年代久遠,信上的字,當然是繁體字。
白司晨認識繁體字,她逐字逐句地看,看到最后,忍不住唏噓。
原來,寫這封信的人,正是旁邊那具棺材的主人,唐家的祖先唐安。
唐安的名字,白司晨非常熟悉。
在白家祖先白振業(yè)留給后人的筆記中,曾多次提到他。
據說,唐安是他們一行四人中最有才華的一位,豐姿翩翩,看上去象是個滿腹經書的讀書人,一點也不象是個四處奔波的商人。
當年的藏寶圖,唐安分得了其中一份,后來不知所蹤。
原來慕墨影調查的消息是真的,唐家真的是唐安的后人。
想到這兒,白司晨又開始覺得不服氣。
慕墨影連唐家后人的下落都能調查出來,自己就算能夠在這場賭賽中獲勝,也是沾了他的光,實在是很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