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隨便找麻煩的人嗎?葉楓喬心有不滿地斜了他一眼,“麻煩你去幫我傳個話,我請朱玉杰今晚在福悅樓吃飯!”
“就找他一個嗎?”代木童有幾分疑惑,接風(fēng)宴要熱鬧熱鬧吧?“要不要多找些人過去熱鬧熱鬧?”
“去吃個飯,又不是打群架!你去吧?!比~楓喬冷淡說完,發(fā)現(xiàn)代木童頻頻望向病床上的陸曉暢不想離開。
葉楓喬接了句,“朱玉杰在我家,你快去快回!放心,等你回來我再走!”
代木童這才腳下生風(fēng)的離開。
“朱玉杰不是回鎮(zhèn)上了?請吃飯打個電話就行,何必讓他跑一遭?”亓展站在葉楓喬身后不解碎碎念:“費時費力的!”
“要你管了!”葉楓喬沒好氣地懟了他一句。
亓展聽出葉楓喬堵氣似的明白過來,這是生了代木童的氣了,也只感在心里好奇地想想,咋了啊就生氣?真是心眼!
劉攀和高美隨在葉楓喬身后,亓展又回到門口待了一會兒倍感無聊,又默不作聲地進去站在最后。
陸曉暢聽到了代木童說話的聲音,知道有人來了。她不想理,就閉上了眼睛假睡。
葉楓喬看著她一臉病容,脆弱的樣子惹人心生憐憫。安靜的在病床前坐了一會,也不見陸曉暢睜眼,才開口:“陸曉暢,你還真和以前一樣,執(zhí)拗的脾氣一點沒改啊!”
陸曉暢太久沒聽到這個冷冰冰的聲音,乍然一聽心中一驚。睜開了眼,就看到葉楓喬似有笑意地望著自己。她有幾分不信,驚奇地問,“你回來了?啥時候回來的?”
葉楓喬難得露出如此友好的笑容,至少在陸曉暢的心里,她可是從沒對自己笑過,更別說笑得一臉和善。
“聽你這語氣,你想告訴我,你一直惦記著我呢?”葉楓喬望著她,語氣輕松地,“你這樣子,除了有點虛弱,也沒什么吧?”
陸曉暢從葉楓喬的眼神中,看到了善意和關(guān)心。隨后用葉楓喬說話的口吻回問她,“你這么問,是想告訴我,你是在關(guān)心我?”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這笑容里不只有友好,還有釋然。
陸曉暢比葉楓喬大三歲,陸曉暢比她高了兩個年級,兩人從學(xué)斗到中學(xué)。學(xué)的時候,陸曉暢一直是欺負(fù)人的。到了中學(xué)后,兩人在僅有一年同校的時間里,約了不少次架,陸曉暢就贏少負(fù)多了。
葉楓喬由最初的輸,到打成平手,再到翻盤逆襲。后來因為方辭和陸曉通私奔的事,陸曉暢沒少奚落欺負(fù)葉楓喬和方童,也因為這事,葉楓喬和陸曉暢兩人更是水火不容。倆人打架的時候,誰也沒想到會有這么一天,兩人平和的像個朋友聊天。
亓展想著兩人以前的關(guān)系,還隱隱擔(dān)心兩人別忍不住又斗吧?現(xiàn)在這種情況,真是讓亓展吃了好大的一驚。
陸曉暢笑過后,才發(fā)現(xiàn)房里還有人。
三個人中,她一眼認(rèn)出了站在最后的熟人——亓展。不能說語氣不好,甚到有幾分咬牙砌齒:“你咋來了?我人品不好,脾氣不好,現(xiàn)在不怕我傳染給你啦?”
亓展厚臉皮的皮皮笑著說:“真是心眼,愛記仇。多少年前事了,還記得那么清楚!”
陸曉暢惱意更大,聲音也大了幾分,“你還有臉說我心眼愛記仇?你要不要臉?還是老年癡呆啊,去年的事現(xiàn)在都不記得了?”
葉楓喬打量著兩人之間的怪異氣氛,亓展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葉楓喬投來的探究目光,忙辨解回道,“你別胡說?。空l老年癡呆???我只是不想和你計較。好啦,好啦,你心胸寬廣,別記我那點事了?!?br/>
陸曉暢毫不客氣的趕他,“你滾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亓展氣呼呼的,“你看,你自己聽聽,我有說錯你嗎?我好意來看你,你攆我滾,你這是脾氣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