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那冷得刺骨的聲音,再度傳來。
慕容星承背脊發(fā)涼,心里一萬個草泥馬奔過,可她還是忍著脾氣,不得不聽從著對她發(fā)出指令的這個男人。
她走到這個日日戴著面具,酷愛紫衫,名叫蕭凌諾的男人跟前。
“坐下!”蕭凌諾慵懶地靠在床沿,對慕容星承勾了勾手指。
慕容星承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可還是乖乖坐在床邊,與蕭凌諾保持一定的距離。
“把衣服脫了!”那沒有任何情感的聲音再度傳來。
脫衣服???
要這么直接嗎?
靠,過分了吧!
你讓老娘脫衣服就脫衣服啊。
慕容星承叉腰,瞪眼,用眼神抗議。
蕭凌諾雙手環(huán)胸不語,也不惱,可也沒有其他任何動作。
他倒要看看慕容星承能和他耗到什么時候。
和蕭凌諾僵持了片刻,最終還是不敵蕭凌諾,敗下陣來。
誰讓這男人氣場這么強大,她寄人籬下又干不過這個男人,她只能乖乖把衣服解開。
酥胸半露,若隱若現(xiàn)的春光讓人熱血沸騰。
可蕭凌諾的眼里,卻是一潭死水,他往慕容星承身邊挪動。
慕容星承咽了咽口水,往床內(nèi)靠,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處可躲了。
算了,始終都是要來的。
早死晚死都得死,還不如趕緊的吧。
嘶~痛死了,這臭男人不會輕點嗎?她還真沒見過有誰像蕭凌諾這么粗魯?shù)摹?br/>
“痛?”蕭凌諾冷冰冰的問道。
廢話,不痛才怪呢,可她還得忍著痛笑著對蕭凌諾說,不痛。
蕭凌諾嘴角微勾,那笑意讓人猜不出他想做什么。
啊~慕容星承突然叫出聲來。
這男人故意的吧,明知道她痛,還這么用力。
“你混蛋,你故意的吧?!?br/>
慕容星承脾氣一向是好的,就算心里有再多不滿,也不會輕易表露出來,可是這男人卻三番兩次地挑戰(zhàn)她的耐性。
她來這個鬼地方已經(jīng)半個月了,這里一片荒涼,除了竹子還有樹木之外,她見得最多的,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真不知道她倒什么霉了,出個海遇上十年都遇不到的大風(fēng)浪,直直把船給吹翻了,她因此落水。
還以為死于非命,誰知道還穿越到這個,叫什么竹霾谷的地方。
身上還受了傷,一箭穿心的那種,若不是她附在這個身體,估計早就死翹了。
她一醒來,就看到自己在一個陳設(shè)十分簡單的木屋里,除了桌子、凳子和她躺著的這張床之外她就沒見過有其他東西。
原主也沒留什么記憶給她。
再后來就見到蕭凌諾,才知道自己在竹霾谷外被追殺,身負重傷被他救了進來。
“怎么?不裝下去了?”
蕭凌諾不再加重手上的力道,他把藥敷在慕容星承胸前的傷口上,然后用紗布幫她包好。
“你……”慕容星承剛想破口大罵,可對上蕭凌諾那雙鳳眸,氣勢頓時弱掉。
不生氣,不生氣。
我不和這個冷冰棍計較。
她深呼吸了幾口,調(diào)整好情緒,然后把衣服穿好。
“我怎么敢在蕭公子面前裝樣,你可是最通透的了,我方才也不是在罵公子你,而是,而是一時口誤,口誤罷了!”
“口誤?”蕭凌諾真是對眼前這個女人,越來越感興趣了。
他還真未見過有哪個女子像慕容星承這般……
慕容星承入谷也快有半月,這半個月來一直處于養(yǎng)傷狀態(tài)。
他當(dāng)初在竹霾谷外遇到慕容星承被人追殺,慕容星承苦苦哀求自己救她一命。
當(dāng)時他也不知著了什么魔,竟然就把慕容星承救下了,還把她帶進了竹霾谷。
他把人救進來的時候命懸一線,因為慕容星承胸口中箭,本以為活不過來了,誰知她命大,竟然活過來了。
可當(dāng)慕容星承醒了之后,這女人竟然告訴他自己失憶了,什么都不記得了。
他若是真信了慕容星承的話,那他就不是威懾江湖的蕭凌諾了。
“是啊,口誤?!闭f著,慕容星承又賠了個假笑。
露出她那人畜無害的六顆小白牙。
打死慕容星承也不會承認,她就是氣急了罵蕭凌諾的。
這個男人可是威脅過她的生死,她剛醒過來的第二日還把她摔在地上,導(dǎo)致她剛縫合好的傷口又裂開了,否則她能養(yǎng)傷養(yǎng)這么久嗎?
蕭凌諾給她的感覺就是冷漠無情,不懂得憐香惜玉,隨時會弄死她的魔鬼!
慕容星承在心里暗暗罵著蕭凌諾的時候,蕭凌諾似乎知道似的,直勾勾盯著她,盯得她心里發(fā)毛。
“那個,蕭公子,今日怎么是你來為我換藥,蕭伯呢?”慕容星承趕緊扯話題,避免尷尬!
蕭伯就是救她命的醫(yī)者,一直以來都是蕭伯幫她換藥療傷,可這兩日卻沒見到人,都是蕭凌諾來幫她換藥。
“你很想讓蕭伯來?”
是想讓蕭伯來換藥,還是想從他口中套話?
“沒有,隨口一問嘛!”慕容星承繼續(xù)掛上自己那副假笑。
她肯定想蕭伯來啦,蕭伯還能和她聊聊天,就蕭凌諾這個冷冰棍,她巴不得離他遠遠的。
“笑面虎!”這是蕭凌諾對慕容星承的評價。
這個女子天天只會一副假笑對著他,無論他做什么,都不曾見她臉上有過其他什么表情變化。
若不是他調(diào)查過慕容星承的身世,知道她為何會來到竹霾谷的話,怕是他也會被這張“假臉”給欺騙。
只可惜吖,他不是那些傻子。
對于蕭凌諾的譏諷,慕容星承也不惱,蕭凌諾又不是第一次這樣說她了,只要蕭凌諾不殺她,不威脅她的生命,她就算被說也無所謂。
每次慕容星承露出這副假笑臉,蕭凌諾就很想上前去撕破她這副臉皮。
可他次次都會忍住,這次也不例外。
“你不是說你失憶了嗎?那不知道這個東西你可還記得?”
蕭凌諾拿出一枚白色的玉佩,上面雕刻著一些奇奇怪怪的花紋。
慕容星承接過來看了半晌,雖然慕容星承不識玉,卻也能看出這玉佩定是價值不菲的好東西。
玉面通透,雕花精細,定不是普通富貴人家所有。
她看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這枚玉佩,可是卻有點想不起來。
“這是我的東西嗎?”蕭凌諾把玉佩給她,還問她記不記得,因此她猜測這玉佩是不是原主的。
“是?!?br/>
“我好像在哪里見過,可是我想不起來了。”
“是真想不起來,還是故意假裝失憶?”蕭凌諾冷道。
又來了又來了,這男人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懷疑她撒謊了,她次次都要找理由搪塞過去,可是卻毫無用處。
她確確實實沒對這個男人說實話,但她也不知道原主是怎么跑來這里的吖。
她總不能告訴蕭凌諾說:我是21世紀(jì)來的新時代女性,我還是一名天才醫(yī)生!
到時候蕭凌諾直接把她當(dāng)瘋子,丟去深山老林喂老虎。
“我…”慕容星承剛想再拿失憶來說事,頭部卻傳來一陣陣的頭痛。
腦袋里還閃過一些不屬于她的畫面。
她痛苦的捂著頭,她看到一個女子跑過,后面還有幾個人追著她。
慕容星承錘了錘自己腦袋,想把這些不屬于她的記憶給趕走。
可這些畫面好像纏上她了,畫面一下子變到一個宅子里。
一位中年男子站在那個女子跟前,那女子好像很怕他,身子都在發(fā)抖。
她還想看清楚那個男的長什么樣子后畫面一下子就消失了。
這些畫面怎么會出現(xiàn)在她腦子里,那個女的又是誰?
蕭凌諾察覺到慕容星承不對勁。
“想起什么了?”
星兒,星兒!一個聲音呼喚著慕容星承。
此時的慕容星承腦袋就像一個快裝不下的容器一樣,要爆炸了。
她痛苦地喊了一聲跪倒在地。
“慕容星承。”蕭凌諾蹲下伸手搭在她肩膀喚道。
慕容星承抬眸,眼睛微紅,眼神中透露著兇狠。
蕭凌諾竟從她眼中看到了一絲殺意。
一閃而過,很快。
可還是被蕭凌諾捕捉到了。
“蕭凌諾,我……”慕容星承神情迷離,她剛想說什么時就倒下了。
還好蕭凌諾眼疾手快,接住了慕容星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