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新來到了佳德酒店。
郎萬和皮羅爾,早在這里等候他多時了。
看到鄭新進了酒店大門,他們便興奮地向前跟他招手。
鄭新走過去坐下,便看到他們準(zhǔn)備了最好的美酒,他也不客氣端起來一口喝光。
朗萬便道,“鄭先生,這里怎么樣?”
他并不著急,看來還是一個懂生活情調(diào)的人,大凡西方人對這個可能都非常在意吧。
鄭新也是這么覺得,于是向四周又看了看。
確實這里的環(huán)境,既不特別吵鬧,但又不是非常安靜,燈泡稍許暗淡,可以讓人有種朦朧感,又有一種意境。
他剛想評論兩句,一個漂亮的E國服務(wù)員走了過來,沖著鄭新媚笑著卻用漢語問候,“歡迎光臨!”
鄭新聽完之后,看著如此美女,他滿心疑惑。
朗萬哈哈一笑,“鄭先生,我之所以選擇這家酒店,是因為這個老板與我們E國有生意合作,這家酒店的股份,我們E國的一個老板占了將近一半!”
鄭新這才釋然,于是道,“我說呢,怎么還用上外國服務(wù)員!”
皮羅爾舉起酒杯,“來,你過來坐,陪這位客人喝一杯!”
鄭新特別吃驚,他本以為只有本國的女孩,愿意在這種場合做這種工作,他沒想到外國的女孩也喜歡這樣做。
女孩沒有羞澀,反而特別大方地坐了下來,并且把柔軟的裙子向四周擺了擺。
鄭新看時,發(fā)現(xiàn)裙子并不長,但也不是特別短,正好可以遮擋視線。
這里的光線又特別適中,這種環(huán)境下,這個女孩看起來就特別有有種特別的味道。
他的目光便不敢看了,他可不是來看女孩的,如果說就算要看外國女孩,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他可以隨便找無數(shù)個。
“謝謝!”他跟女孩碰了一個杯,那成想女孩卻順便觸碰了一下他的手。
鄭新再看時,發(fā)現(xiàn)女孩的目光有些異樣,他便猜測到這是一種某方面的意思。
他可不想干這個,如果說要干,那還不如跟自已的女人做。
他微微一笑,轉(zhuǎn)頭卻看向朗萬和皮羅爾,“說吧,咱們開門見山,你們想要多少?”
鄭新回去之后,他整理了一下,把剩下的不到200萬顆鉆石,通過連續(xù)連擊和連續(xù)暴擊,最后居然拍擊了來500多萬顆鉆石。
效果奇佳,要知道極品鉆石本來就是罕見。
200多萬,已經(jīng)是舉世罕見了,500多萬,恐怕全世界的珠寶大亨們加起來終其一生也見不到這么多。
鄭新有些自得,可是他可不能一下子拿出這么多,不要說500萬顆,就是之前的200萬顆,他也是要分成若干次拿出來的。
否則,天下必定大亂,而且也沒有一下子吃掉這么多鉆石。
朗萬和皮羅爾相視一笑,“鄭先生,你所不知,我們不是和普拉夫一伙的,也不是和紅毛小王子一伙的!”
他們說完,那個E國女孩又端過一杯酒,順便還是用手湊了他一下。
鄭新的心便被撩了起來,與其說剛才他有些厭惡這個女孩,現(xiàn)在卻看到她比剛才漂亮了許多。
也許是心情的原因,剛才他不確定對方的態(tài)度和意思,現(xiàn)在他可以確定對方不是普拉夫和紅毛小王子的人,他多少有些接受了對方。
只是他還是保持警惕,因為女孩是E國人。
可是隨著雙方的交談,鄭新坐在這里很久之后,他看到酒店里很多漢離國男同胞,身邊才最挽著一個E國女孩出出進進的,他便感覺心安理得了。
或許,只有到了級別高的地方,比如說這個省城,他的見識才能提升到另一個層面,他的事業(yè)和財富才能發(fā)揮更大的作用。
上天造就了他,就要給他提供舞臺,這里或許就是他的新舞臺,是他真正開始崛起的地方。
鄭校暗暗告誡自已,就算如此,就算他以后身邊有了各國的美女,他也要操持本真,不能讓自已的漢離國的民族情懷有所減少,他要愛財愛女人,更要愛國愛民族。
這是他的最低底線,是他做人的本分。
鄭新想好了,便也不拒絕E國女孩,于是二人又喝了幾杯。
朗萬和皮羅爾相視一笑,二人高興地舉起杯來,分別敬了鄭新一杯。
然后朗萬語重心長起來,這一點令鄭新深感意外,他沒見過多少外國人,可是在他的印象里,外國人都是兇禽猛獸一般,不會像朗成這般多愁善感或者是感情豐富。
朗萬看了他一眼,看他疑惑也不解釋,卻道,“鄭先生,不妨告訴你,我們E國和R國聯(lián)合起來,想要搞一個項目,可是中途卻遇到了阻礙,而這個阻礙正是普拉夫和查理,當(dāng)然還有紅毛小王子!”
鄭新聽到這里已經(jīng)明白了他的意思之一,至少他在說他們也在暗中大量收購珠寶首飾什么的。
至于他們拿回去用來做什么,這就不得而知,估計朗萬也不會告訴他。
他從風(fēng)華絕和鄭風(fēng)集團那里得到了一個不確定的消息,便是有Y國人最近想來漢離國,而且正是沖著珠寶資源來的。
至于他們?yōu)槭裁磥?,鄭風(fēng)集團的人沒說,風(fēng)華絕更是沒提。
鄭新自已便猜測,這肯定與民族大義有關(guān)。
如果是這樣,他剛才想的就沒錯,他必須保持警惕。
可是如果這些外國人分為三派甚至更多的派系,這卻讓他容易尋找到突破口,他可以從中左右離間,然后獲取更多的利益。
鄭新想罷便道,“我也不問為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你們到底需要多少珠寶,尤其是鉆石?”
朗萬聽后默默地思考了一會,他還沒回答,皮羅爾卻把手一揮,“其實也不多,珠寶的數(shù)量要用市面的流通價值來估量,否則沒有意義,可是收購的價格又各不相同,有些人會趁機要很高的價!”
他的回答等于沒有回答,卻給了鄭新一個側(cè)面的提示,而且也是一個告誡。
鄭新自然能聽明白,于是正經(jīng)起來,“我明白,你們只需要跟我說個數(shù)目即可,其他的都好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