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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怎么辦,這可怎么辦啊!蘇家給咱們家轉(zhuǎn)了一筆八百萬的款,說是答謝靳深……見義勇為......”陸季宗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zhuǎn)。

    “見義勇為?可是靳深他不是啊……”王雅春一時間還沒反應(yīng)過來蘇家這筆錢的深意。

    陸季宗哀嘆了一聲:“當(dāng)然不是,但蘇家就這么定性了,擺明了要用這筆錢了了靳深的這份恩情。畢竟靳深沒出什么大事,而這八百萬蘇家也確實下了血本了?!?br/>
    王雅春這才明了,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還能怎么辦?還能怎么辦??道德綁架??”

    陸季宗這句話剛出口,便又狠狠挨了王雅春一巴掌。

    從陸靳深蘇醒到現(xiàn)在,陸季宗挨的揍比過去一年都多。

    “你瘋了!!道德綁架??這損招虧你想的出來!落落之所以瞞著那兩個孩子的事情,就是怕陸家搶走她的心肝寶貝,如今你要用這種招數(shù)逼迫他們就范,那可就真是魚死網(wǎng)破了!”

    陸季宗被媳婦罵了個狗血淋頭,卻又不敢反駁。

    畢竟眼前的局面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沒被王雅春家法伺候都不錯了。

    “那…….那還能怎么辦???我是沒招了?!?br/>
    王雅春用眼神剜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老公一眼,然后沖陸靳深道:“我們這些當(dāng)長輩的目前已經(jīng)鬧僵了,再畫蛇添足恐怕會越攪越亂。不過你和落落的關(guān)系還沒壞到這種程度,如果還能和她說得上話,你代我和你爸給落落道個歉,并且告訴她,如果她不愿意,陸家是不會強行帶走孩子的。大寶和二寶不屬于陸家,而是屬于你們兩人?!?br/>
    聽到最后一句話,陸季宗還想發(fā)表點老古板的言論,但在王雅春一個眼神下,又硬生生的噎了回去,繼續(xù)在床角emo。

    陸靳深點了點頭:“你們先回去吧,這里有陪護,我沒事的。”

    王雅春知道陸靳深支開他們是方便了和蘇落的交流,于是也沒強留,擰著陸季宗的耳朵便離開了。

    病房里恢復(fù)了安靜。

    想了片刻,陸靳深撥通了蘇落的電話。

    看到這個來電顯示的蘇落心尖微微一顫。

    “喂?”蘇落聲音嘶啞。

    “嗓子怎么回事?昨晚受傷了?”陸靳深問。

    “沒事,就是……沒有休息好?!碧K落答。

    “哦,那大寶和二寶怎么樣?是不是嚇壞了?”

    “嗯,不過已經(jīng)請了最好的兒童心理醫(yī)生進行干預(yù)治療,情況還算好?!?br/>
    “呼…….那就好......”

    這句話結(jié)束,手機里陷入了一片寂靜。

    蘇落看著遠方的天空,紅唇張張合合,半晌她終于說出了那句話:“其他關(guān)于大寶和二寶的事情,你就不想問我嗎?”

    話音落下片刻,手機里傳來低沉柔和的笑聲。

    “昨晚在去追你的路上,我想通了很多細節(jié),其實那個時候我就猜到了他們的身份,而那個時候我也確實有太多太多的問題想要質(zhì)問你??瓤取瓤瓤?......”

    劇烈的咳嗽聲打斷了陸靳深的聲音,也讓蘇落的心提了起來。

    片刻后,咳嗽聲緩和,陸靳深的聲音再次緩緩響起,只是比剛剛又微弱了幾分。

    “但是…….但是在我看到二寶長相的那一刻,我才發(fā)現(xiàn),過去的一切我都不在乎了,我只在乎眼下,只在乎未來,我只想感激上天讓我的夢變成了現(xiàn)實,那一刻,能保護你和他們,是我此生最大的榮耀?!?br/>
    說出這句話時,陸靳深看向窗外,那個位置是蘇落所在的方向。

    這句話,他沒有一絲一毫的撒謊,因為他已經(jīng)豁出命去證明了。

    “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蘇落喑啞的聲音順著手機麥克風(fēng)傳到陸靳深的耳畔。

    “還行,傷口有點疼,不過沒傷到臟器,死不了。”

    “哦…….”

    “能來醫(yī)院嗎?”/“我去看看你吧?!?br/>
    兩道聲音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

    這一刻,陸靳深眼底沁滿了柔軟的笑意。

    *

    “臥槽!你說什么??昨晚唐云那瘋女人出現(xiàn)了?還刺傷了陸靳深???不是…….這......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此時正在許尋公司大樓下和許尋僵持的汪槐接到這通電話后,整個人差點跳起來。

    許尋本來也是一臉怒容,但聽到汪槐的話,怒氣也變成了疑惑和擔(dān)憂。

    看得出來,事態(tài)非常復(fù)雜,對方也沒解釋太多,只讓他有空去醫(yī)院直接問陸靳深。

    掛斷電話后,汪槐看向許尋。

    “剛剛的事情你聽到了沒?”

    “嗯,陸靳深什么情況我不關(guān)心,我只關(guān)心蘇落當(dāng)時在不在場?!?br/>
    而許尋此刻已經(jīng)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昨晚二寶剛回國,那場意外他一定在,唐云知道大寶和二寶的身份......

    這才是真正的報復(fù),狠毒至極的報復(fù)!!

    “蘇落和孩子們有沒有受傷?!”許尋一把揪住了汪槐的衣領(lǐng)。

    她想立刻馬上知道答案,甚至不敢打電話去問蘇落。

    汪槐被勒的臉色紫漲,艱難的從喉間吐出三個字:“沒......沒有......”

    許尋聞言,松開了汪槐,轉(zhuǎn)身去給蘇落打電話去了。

    二十分鐘后,兩輛車齊刷刷開進了醫(yī)院。

    特護病床里,蘇落坐在床沿上,正垂眸看著再次昏睡過去的陸靳深。

    她的指尖一點點抬起,想要觸碰一下病床上男人的面龐,似乎是要確認這一切是不是幻覺。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