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珂,你沒必要這樣冷嘲熱諷的?!鳖櫶於髀牭筋欑婺敲凑f,沉默了好一會才說道:“你應該聽說過一句話,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你真的不想聽聽我跟你說說心里話么?”
“顧董事長有那么多子孫,想必想要聽顧董事長心里話的人可不少?!鳖欑鎸τ陬櫶於鬟@種示弱根本沒有任何感情,當下笑著說道:“顧董事長找我無非就是為了雮塵珠的事情吧?”
顧天恩在電話那頭頓時沒了聲響。
很顯然,他對于顧珂竟然知道雮塵珠的事情表示十分驚訝。
畢竟這么多年來,他找尋雮塵珠的事情并沒有多少人知曉,難道說顧珂真的知道雮塵珠的秘密?
可是當初顧珂被丟下的時候還是個襁褓里的嬰兒,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
“顧珂,你是怎么知道雮塵珠的事情的?”顧天恩心思百轉(zhuǎn),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若有所思的說道:“你來見我,我可以告訴你所有關于雮塵珠和你父母的事情,也許到時候你就能明白你錯怪我了?!?br/>
“顧天恩?!鳖欑娴亻_口道:“你沒必要在繼續(xù)演戲了,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我父母的事情我一定會查清楚,而且我也會把當初曾經(jīng)害過我父母的人全都好好的收拾一遍,至于你得到的那顆雮塵珠,是假的?!?br/>
“你說什么?”顧天恩這下是真的坐不住了,猛然提高聲音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得到了一顆雮塵珠?又怎么會知道那是假的?”
“很簡單啊,因為你得到的那顆雮塵珠就是當初我特意找人做的假的?!鳖欑娈斎徊粫侔堰@件事扯上謝三姑,當下笑著說道:“所以,你所有的希冀可能都要泡湯了,顧董事長是不是覺得很可惜?”
“你怎么可以這樣!”顧天恩果然有些崩潰了,咬牙切齒地說道:“顧珂,你竟然敢騙我,你真的是……”
不等顧天恩說完,顧珂直接掛斷了電話。
“怎么了?”看到顧珂似乎有些沉默,秦佑白伸出手把她拉到自己懷里,低聲問道:“顧家的人本來就是那個樣子,你又何必被他們影響心情?!?br/>
“我以前真的以為他們好歹對我有幾分真心實意,現(xiàn)在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鳖欑娲瓜卵垌行o奈的說道:“從頭至尾,他們也不過就是想得到雮塵珠而已?!?br/>
“你說的那個雮塵珠,到底是什么?”秦佑白聽到顧珂提起雮塵珠,有些好奇地問道:“顧家的人找那個雮塵珠又是為了什么?”
顧珂想了想,倒是將雮塵珠的傳聞與淵源講給了秦佑白聽。
“其實,顧天恩想要得到雮塵珠是為了長生不老?!鳖欑鎿u搖頭,頗為可惜地說道:“只是他不知道,雮塵珠根本不會讓人長生不老,是他自以為是而已。”
“那可雮塵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秦佑白說完,突然有些意外地看向顧珂,下意識的問道:“你之所以能……就是因為雮塵珠嗎?”
顧珂見秦佑白竟然猜到了這一點,當下點點頭,并沒有否認。
“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知道嗎?”秦佑白摸了摸顧珂的頭發(fā),沉聲道:“以后再有人問起你,你只說自己根本不知道什么雮塵珠,明白么?”
“我知道?!鳖欑纥c點頭,沒想到秦佑白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會顧及她的安危,畢竟雮塵珠這個東西有多少人在覬覦?
就連顧天恩,也不過只是知道了一點點皮毛而已,就費盡心思的想要得到雮塵珠,可是秦佑白完全不同,因為他最先想到的就是顧珂的安全。
“以后你還是盡可能的不要在人前展示出你的本事,以免引得什么有心人的想法?!鼻赜影滓琅f覺得很不放心,拉著顧珂的手說道:“這一次,你幸好說了是阮鋒捐贈回來的,要不然地話,說不定你也會被很多人盯上的?!?br/>
“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把雞血石給開采出來。”顧珂見秦佑白老師糾結(jié)這件事,當下忍不住笑著岔開話題說道:“如果這邊的地買下來,咱們暫時也得找人看著,畢竟這個礦洞還需要加固,時間可是太緊張了。”
“你放心,我會把這件事安排好的?!鼻赜影自捯粢宦?,突然看到礦洞里面出現(xiàn)了點點星光,當下忍不住拍了拍顧珂說道:“小珂,快看!”
“螢火蟲?”顧珂有些意外地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礦洞里竟然慢慢出現(xiàn)了很多很多的螢火蟲,看上去格外的美。
而那些螢火蟲好像受到了什么影響,慢慢地湊在一起,遠遠地看上去好像變成了一顆心的樣子。
“這里常年陽光照不到,所以這會在礦洞里能看到這么多螢火蟲也真是難得?!鼻赜影滓膊恢老氲搅耸裁?,突然拉住顧珂的手,隨后也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了一枚戒指,直接單膝跪在了地上,仰著頭看向顧珂問道:“小珂,難得碰到這樣的奇景,你愿意嫁給我嗎?”
……
另一邊,顧天恩被顧珂掛斷了電話,氣的直接把電話砸在了墻上。
“爸,你早就知道顧珂那個樣子,何必還跟她生氣呢?”顧憐看到顧天恩被氣的整個人都有些發(fā)抖,當下忍不住開口說道:“那個小賤人可不是那么好掌控的,爸你在想想辦法,別急于一時?!?br/>
“我能不急于一時么?”顧天恩聽到顧憐的話,當下怒聲道:“那個丫頭說我得到的雮塵珠是假的,是她之前找人做出來的,所以咱們忙活了那么久全都沒用了!”
“這怎么可能?”顧憐聽到顧天恩這么說,忍不住說道:“爸,你覺不覺得顧珂是在坑你呢?說不定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雮塵珠,只是不知道從哪里得到了消息說你有這么一塊,所以她故意說出來讓你疑神疑鬼,說不定你還會親自砸了雮塵珠,到時候她豈不是就得逞了?”
“你真的覺得她是故意的?”顧天恩聽到顧憐這么說,一時間有些遲疑,畢竟他對顧珂的了解并不多,只是知道這個女孩子心思比一般人要多,如果真的像顧憐說的那樣,那豈不是更證明自己得到的雮塵珠是真的?
“當然,在我看來,她肯定也知道了一些關于雮塵珠的事情,結(jié)果她沒想到當初她根本看不上眼的珠子竟然還真的那般厲害?!鳖檻z想了想才說道:“說不定她是想讓爸你故意毀掉那個珠子,畢竟現(xiàn)在那個珠子已經(jīng)在爸你手里了,肯定她也得不到,你說是不是?”
顧天恩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心里已經(jīng)多少開始認同了顧憐的話,不管怎么說,顧珂的話并不能全部相信。
“爸?!本驮陬櫶於鬟€想說什么的時候,顧恒海走了進來,看了一眼顧憐說道:“我有話跟您說?!?br/>
顧憐并沒有要出去的自覺,反倒是直接癱坐在沙發(fā)上,完全是一副你隨便說不用顧及我的意思。
而顧天恩也沒有要把顧憐趕出去的自覺,以至于三個人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顧憐,你先出去吧!”說來說去,顧天恩察覺到顧恒海的堅持,總不能任由這樣沉默,這才無奈的開口道:“別到處亂跑,最近那么亂?!?br/>
“知道了,爸?!鳖檻z抬眸看了顧恒海一眼,但是見他根本不回應自己的眼神,當下直接翻了個白眼,“大哥現(xiàn)在還真是架子大,說什么是我這個當妹妹的都不能聽的?。 ?br/>
顧恒海沒有說話。
顧憐冷哼一聲,直接扭身出去了。
“恒海,現(xiàn)在顧家就剩下你跟你妹妹了,以后你對你妹妹好點,知道了嗎?”等到顧憐離開,顧天恩到底還是沒有忍住,叮囑道:“以后要是我不在了,如果你不照顧你妹妹,她怎么辦?”
“爸,顧憐已經(jīng)三十多歲了,不是十幾歲,她要是連養(yǎng)活自己的本事都沒有,那還不如去死。”顧恒海面無表情地說道:“再者說,她比顧嵐她們還長一輩,還好意思吃家里的,爸你不覺得自己太偏心了么?”
顧天恩的確對顧憐很不同,畢竟連顧家的那些小輩都是有能者居之,可是顧憐卻成了一個例外。
“你妹妹現(xiàn)在年紀還小,你不要太過計較了?!鳖櫶於髀犕觐櫤愫5脑挘耆珱]有意識到有什么問題,只是繼續(xù)說道:“恒峰的事情一出,以后這世上也只有你們兄妹兩個最為親近,你還跟她計較什么?”
“我不跟她計較?!鳖櫤愫R婎櫶於鞲静宦犠约旱脑?,當下索性岔開話題說道:“我今天來,是想問問爸,為什么恒峰死的時候你會出現(xiàn)在那里?”
“你說什么?”顧天恩聽到顧恒海這么說,頓時瞇起眼睛,隨即冷聲道:“我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那里了?”
“爸,顧恒峰的脾氣你是知道的,他在死之前的那天上午曾經(jīng)給我打了個電話,跟我得意洋洋的顯擺說你答應會幫他了?!鳖櫤愫?粗櫶於鳎蛔忠活D地問道:“可是當天晚上他就死了,最關鍵的是當時他還跟我提到了云家,爸,你到底答應了云家什么,竟然能連恒峰的命都可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