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嚇得抱住歐陽義薄,不讓他打母親。
但父親怒起來的時候,連他都打。
......
“尋哥哥?”坐在副駕駛的谷小滿久不見他發(fā)聲,又一動不動,忍不住輕聲喚他。
東野尋深深地吸了口氣,慢慢地轉(zhuǎn)頭看向她,像被人從另一個世界喚醒一樣。
谷小滿心里一軟,腦袋慢慢地倚上了他的肩膀,輕聲問:“我們回家吧。”
“好,回家?!?br/>
——
東野尋依然帶她回了蘭溪小區(qū),沒有帶她回谷家。
開門進(jìn)屋,一片黑暗。
顧向東還沒回來。
谷小滿踢了腳上的鞋子,看東野尋低著頭,沉默地借著外面的路燈換鞋。
她低聲喚:“尋哥哥......”
他剛換好鞋,聞聲微微一僵,緩緩地回過頭,一張隱在陰影中的臉慢慢清晰:“......嗯?”
“也......沒什么事?!惫刃M欲言又止。
“擔(dān)心我?”細(xì)聽,嗓音里糅雜著隱忍的情緒,一不小心便會觸發(fā)。
“是的。”谷小滿猶疑著點(diǎn)點(diǎn)頭。
話音還未落下,東野尋突然抱著她轉(zhuǎn)了個身,動作迅速而猛烈,帶著焚燒一切的能量。
谷小滿回過神來時,已經(jīng)被他狠狠地摁到了門上,很快,鼻腔肺腑都充滿了他的氣息,溫?zé)岬拇綆еΧ葔合聛?,不顧一切的抵住她,不容躲避?br/>
“唔……”谷小滿難耐的低吟了一聲,整個兒仿佛置身烘爐,從頭燒到腳。
她睜大眼睛,看著面前近在咫尺的眉眼,不可置信他的吻也會燃燒起如此炙熱的溫度。
吻的力道漸漸溫柔,東野尋探出舌尖不厭其煩地描繪著她的唇形,反反復(fù)復(fù)。
東野尋看著她不知所措的瞪著大眼睛,含著她的唇微微嘆口氣:“閉眼……”
谷小滿窘迫地閉了眼,而密長卷翹的睫毛卻止不住的顫抖,像蝴蝶扇動的翅膀。
東野尋被撩撥的心癢,唇舌的力道又忍不住強(qiáng)勢起來,舌尖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抵開她牙關(guān),長驅(qū)直入,肆意探索,攻城略地。
他呼吸漸重:“緊張什么?抱緊我……”
東野尋撥開她緊握在一起的手指,搭上自己的肩膀。
谷小滿:“……”
她怎么才能不緊張?
萬一他想干點(diǎn)別的呢?
......
不知過了多久,東野尋終于停下來。他卻還是不肯離開,唇抵著她的,呼吸沉沉。
鼻尖輕柔地摩擦著她的臉頰,耳鬢廝磨。
他目色如焚,望進(jìn)她的眼底,融進(jìn)了骨血。
然后,喑啞的聲線,一字一句:
“谷小滿,我愛你?!?br/>
他的表白,正式而嚴(yán)肅。
愛到這一生,從童言無忌到發(fā)禿齒缺,美人遲暮。我都甘之如飴,伴你左右。
“從六歲的時候,買下那條項鏈起,我就在心里裝了一個信念,等你長大后,我就娶你;一直等到現(xiàn)在,等你再長大些吧,我會一輩子陪著你?!?br/>
“你說自己沒家了,你的人生很貧乏。那我把我這一生,從幼年到暮年,所有的熱情都用來愛你,夠不夠?”
“云珠,每次擁抱你的時候,我的內(nèi)心都特別渴望瞬間到老?!?br/>
“這世上再也不會有第二個人,能陪你從紙尿褲到壽衣。”
谷小滿被他抵在門板上,聽見他一句又一句的表白,那是一種什么感覺?
仿佛靈魂在飛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