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一串的巴掌聲響起來,姚靜看過去,是個個頭不算高,卻十分剛正的男人。
五官端正卻透著一股讓人畏懼敬畏的氣勢。
“小姑娘你才幾歲?。空f的真是太好了!”男人開口,聲音并不是特別純正的普通話,帶點口音,姚靜激動的差點站不穩(wěn)。
這……這個男人……
怎么可能是他!
姚靜顫抖著雙手,一時間真的不能自持。
如果不是上輩子在電視上看到過他,她也不會一眼就認出來。
姚靜特別恭敬的走上前,給男人深深鞠躬,“您好!”
聽見他的聲音,姚靜腦門后頭都是冷汗,仔細在腦子里回想,到底有沒有說什么大逆不道的話。
她真擔心自己的小命?。?br/>
“小姑娘,你剛才說的不錯,是你的真心話嗎?”那中年男子輕笑,親手將姚靜扶正身子,追問了一句。
姚靜特別堅定的道:“是!”
緊接著又道:“我相信我們的領導人,更堅定的相信我們的公家,他們心中裝著百姓,所以才能真切的為老百姓辦事,所以我相信他們就像相信我自己一樣,我們的將來會是一片光明?!?br/>
“小姑娘!你很不錯!”中年男人看著姚靜,拍了下她的肩膀,一臉的認同。
得了夸贊,姚靜也笑的特別真誠。
“對了,我看你還是學生吧?”問道。
“是的,我是京都大學學生,今年剛考進來?!币o激動的心平靜下來,倒是沒那么局促了。
“嗯,好好學,以后還得靠你們?!?br/>
說完中年男子就走了,姚靜特別崇敬的目送他離開。
王春蘭還從來沒見過姚靜這副模樣,“靜靜,你……認識剛才的人?”
“不認識,不過他是很厲害很厲害的人?!币o特意重復了一遍。
“嗯嗯!”王春蘭似懂非懂,不過看姚靜激動的表情,還是有點不放心,“行了,東西咱們都買全了,咱們也該回家了!”
等他們走遠了,中年男人突然開口道:“剛才那個女孩子,我怎么感覺在哪里見到過?”
“她就是今年高考的狀元,還有電視臺采訪過她,上過報紙,當時您還親自問過高考的事,可能在報紙或電視上看過她?!敝心昴腥伺赃呉粋€男人,特別崇敬的開口。
“你是說剛才那小姑娘就是高考狀元?難怪能有這樣的話,年輕人,很有沖勁,不錯!”
不過今天能聽到這樣的話,更堅定了他心中的想法。
能得了他的夸贊,男人也有點高興。
這邊,靳少軍被小平頭的男人叫到面前。
這邊進來都是經(jīng)過好幾層的把關,警衛(wèi)員更是不知多少,進來這里,必然要經(jīng)過層層把關,甚至見祖宗十八代都得交代清楚。
可靳少軍就不同,這里所有的人都認識他,這位可是里頭那位最得意的門生,他只要刷臉就能進來。
還有好些都是匆匆進出的人,卻不見半點混亂。
“靳隊,您怎么來了?聽說你要結婚了,提前恭喜?。 彪S手掏出紅包遞給靳少軍。
他們身份敏感,只能隨個心意,不敢冒頭。
靳少軍毫不客氣接過手,“謝了!等你家孩子滿月,可得請喝酒?!?br/>
“好嘞!少不了你!”
靳少軍一路進了最里面一間院子,看到人點頭,立刻忙自己手里的事,聽不到一點嘈雜。
靳少軍暢通無阻的進了內院,就見一個戴著眼鏡,十分儒雅的男人坐在位置上。
他大約五十幾歲,身體硬朗,頭發(fā)平整,如果走在路上,也就是個特別好的人。
“老大!”
只不過他抬頭的瞬間,眼鏡后面那雙銳利的眼睛,讓人不敢直視。
他手里拿的正是靳少軍的轉業(yè)信,不過信他都沒拆。
“你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進到這里面的人,靳少軍還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想要離開的人。
“我這不是想要結婚了嗎?我覺得我媳婦想要安定,我不想讓她擔心。”靳少軍說的是真心話。
以前覺得男人就得拼一個事業(yè),而且必須拼到最高點。
再說像他那樣的家事,自然是得走家族的路,所以他一直都堅定的跟在老爺子的腳步走。
可自從認定了姚靜之后,他好像也有了另外的一個人生目標,他想健康的活著,只有活著才能給靜靜想要的一切,創(chuàng)造屬于他們的幸福。
“嗤!”男人抬頭看他一眼,將手中的信直接撕成兩半丟進了垃圾桶。
“你知道今天我陪著上面那位,碰到誰了嗎?”中年男人名叫鄭騰飛。
靳少軍擰眉,他的直覺告訴自己,他說的話自己肯定會猶豫。
“你媳婦!”
果然!
靳少軍朗聲,“我以后只想為我媳婦服務?!?br/>
鄭騰飛上去就給了靳少軍一腳,“臭小子,你是我手里的兵,也是我第一眼就看上的人,你不為我服務居然想給你媳婦服務?再說,你媳婦是大學生,醫(yī)術精湛,還特別有理想,你想給她服務什么?”
靳少軍行了一個軍禮,“首長,我在心里答應過我媳婦,我不會再讓她像上次一眼看到奄奄一息的我,不會再讓她擔驚受怕,她醫(yī)術好,將來可以去醫(yī)院工作,我也可以去后勤處,到時候我們依舊是為人民服務,這樣也不錯?!?br/>
“后勤?你想都別想,我手里的兵那都是軍王中的軍王,后勤還缺你?你是能做飯還是能喂豬?我告訴你,沒門,趁早打消這個念頭?!编嶚i飛差點沒被氣糊涂了。
自己手里的猛將去喂豬,那畫面……
不如刨坑把他給埋了。
“鄭大……”靳少軍還想開口,直接被鄭騰飛給打斷掉。
“你啊你!真是白跟我這么多年,你連你媳婦一半的自覺都沒有,你知道你媳婦今天說什么嗎?”
“什么?”靳少軍追問一句。
實在是他特別好奇,畢竟她媳婦一直說話都很有意思,他也從來沒追問過她將來的想法。
“你媳婦說,她想做個對社會有用的人,將來為社會添磚加瓦,你回去好好問問你媳婦,讓她幫你這榆木腦袋開開竅,臭小子,給你,你結婚那天我就不去了,替我恭喜你媳婦?!编嶒v飛這樣的身份,自然不能輕易出行。
再說,靳少軍的身份也絕對不能暴露。
靳少軍接過紅包,捏了捏,還很厚,估計不老少。
“我結婚,您不恭喜我偏恭喜我媳婦……”靳少軍感覺自己媳婦魅力太大,才剛見了一面,看看,這人就惦記上她了。
鄭騰飛自然了解靳少軍的心思,爽朗一笑,“瞅瞅你現(xiàn)在的樣子,還好意思跟你媳婦吃醋,說真的,我還真的很看好你媳婦,我還想,等她畢業(yè)了要不要也把人弄進來,這樣你們也能并肩作戰(zhàn)。”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