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倒酒,喝,來喝?!币患揖茦堑亩茄砰g里面四個人正在喝酒。他們分別是程咬金,雄闊海,伍云召和他弟弟伍天賜,他也是這家酒樓的老板。伍天賜也向來喜歡結(jié)交江湖上的英雄好漢,但是哥哥入朝為官,他又不喜歡朝廷的爾虞我詐,所以在這里開了一家酒樓,一來貼補(bǔ)家用二來離的哥哥也近。
“天賜,你是不知道,為兄用盡全力,也只能讓那張神弓微微彎動,闊海兄弟竟能拉動一半左右,最讓我佩服的是咬金兄弟,他把神弓直接拉斷了,真的是天生神力?!蔽樘熨n聽到哥哥夸贊程咬金和雄闊海不由得佩服兩人,他知道哥哥武藝高強(qiáng),一半的人還真如不了他的眼,他能這么贊揚(yáng)兩人,他倆肯定是當(dāng)世大英雄。“咬金二位兄弟真乃神人!”這么精彩的一刻,他竟然不在場不由得有點(diǎn)懊惱。
“程咬金在哪里?”
聽到聲音,四人向樓梯口看去。一位帶帽的錦衣公子從樓梯上來,長得很是俊美,皮膚白的像女人一般,后面還跟著紫衣男子,眾人只當(dāng)是他的隨從。
這時主簿從樓下跑上來道:“掌柜的,他們硬要上來,攔不住啊,我都說了本店已經(jīng)打烊了?!边@是伍天賜的地盤,所以眾人都沒開口。伍天賜先開口,“你們有什么事?”
錦衣公子并沒有回答他,而是跑到程咬金面前問道:“你就是程咬金?”
原來伍云召的手下在離開后,把程咬金拉斷神弓的事當(dāng)作吹噓的資本,到處說,加上幾個世家公子。他們喝酒的工夫,程咬金拉斷弓弦的事已經(jīng)才大興城傳遍了。
“我是,你是何人?”“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他要找你比武?!卞\衣公子邊說邊把紫衣男子拉到前面。紫衣男子雖然內(nèi)心想罵人,這關(guān)他啥事,不是說就來看看嗎?怎么還要比武了,但是他又不敢違背她的命令。
“你是什么東西?”雄闊海大怒,程咬金是他剛認(rèn)的老大,這小娃娃敢這么囂張。他右手快速探出,想把錦衣公子一把提起了,可他的手快要碰到錦衣公子的時候,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在他的手面前那只手小的可憐,可就是這么一只小手竟然抓住雄闊海的手,讓他再也不能前進(jìn)半分。
程咬金也被眼前的情形嚇到了,隋唐時期可以這么輕松擋住雄闊海,看他的架勢又勝過雄闊海一籌,他看起了還有點(diǎn)文氣,一定是宇文成都。不過這時候宇文成都不是應(yīng)該把所有心思都花在如意公主的身上嗎?難道說,難道說,剛剛的錦衣公子是如意,而且她皮膚白曦,長得又如此俊美實(shí)在不像一個男子。
想到這些,程咬金微微奸笑心中便有了一個計(jì)。
“你們要挑戰(zhàn)我?”錦衣公子點(diǎn)點(diǎn)頭,程咬金又立刻說道?!凹热皇翘魬?zhàn),那么必須有點(diǎn)賭注?!卞\衣公子立刻說:“只要你贏了,我立刻奉上黃金百兩?!彪m然這黃金百兩很誘人,不過如意公主更誘人。
“賭錢,有什么意思?”錦衣公子奇怪的問,“那你想賭什么?”“這樣吧,誰輸了,誰就給對方做一個月的下人,伺候他端茶倒水。”
如意公主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敢讓她端茶倒水,不禁有點(diǎn)生氣??墒寝D(zhuǎn)念一想,誰能打得過宇文成都,能把讓這個囂張家伙伺候她一個月,還挺好玩。
“好,就賭這個。”宇文成都聽到如意和程咬金的賭注心中不免有點(diǎn)擔(dān)憂,可他對自己有著足夠的自信。
“我們兩作為今天的主場,先來一場吧?!背桃Ы痣p手跨立,做出一個請的動作。如意公主頓時慌了,指著宇文成都說:“是他打不是我打。”程咬金不慌不忙的說:“挑戰(zhàn)我的是你,這賭注都下了你讓別人打?你不會是想耍賴吧?”如意公主被他說得語塞,啞口無言。
程咬金見占了上風(fēng),也不能把她逼的太急?!斑@樣吧,咋們先打一場,再讓你的手下打一場,比兩場可好?”如意公主雖然吃了一個啞巴虧,但是見程咬金松口了,心中發(fā)誓這種以后一定要讓宇文成都走在前面。
現(xiàn)在她和程咬金打一場肯定輸了,等會兒宇文成都在勝一場,一比一打平,她也不去伺候程咬金了。
“好。”如意點(diǎn)點(diǎn)頭。
程咬金剛擺出一個出拳姿勢,如意立刻說:“我認(rèn)輸?!?br/>
接下來宇文成都出場,雄闊海早已經(jīng)躍躍欲試了,剛邁出一步?!暗纫幌??!背桃Ы鹄×怂?。
“伍大哥,可否借我一兩銀子?”伍云召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還是把錢給了他,程咬金拿上錢立刻出去了。所有人都在疑惑他干什么去了,總不至于逃跑了吧,可剛剛已經(jīng)贏了一場,這場就算輸了,也是打平啊。
沒多久,程咬金回來了,還領(lǐng)著一個乞丐?!拔液湍愦颉!逼蜇ふf話了,眾人都在猜測乞丐的身份,莫不是什么高人?宇文成都也一臉懵逼,他試探性的出拳,可拳還沒到,乞丐立刻抱頭高喊著:“我認(rèn)輸,我投降?!?br/>
如意看到乞丐投降了,也有點(diǎn)失望,還以為程咬金找來了什么高人,結(jié)果真是個乞丐。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離開。
“你干什么去?”你難道又想耍賴,如意很生氣的抬頭看著程咬金,剛想問她怎么耍賴了?就聽見程咬金說:“咋們兩的賭約是誰輸了,誰做對方的下人是吧?”如意點(diǎn)點(diǎn)頭,“你輸給我了嗎?”這時眾人才反應(yīng)過來。
“是啊,賭約是誰輸了誰做對方的下人,這錦衣公子輸了就想跑,真不要臉,我們都看著了?!北娙俗h論紛紛。
“當(dāng)然那位紫衣公子,你贏了他,你可以帶走了,我用一兩銀子把他買下來了,他可以終身伺候你?!背桃Ы鹬钢蜇ふf。
程咬金突然抓住如意的手,“你干什么?”如意大驚,“當(dāng)然是帶你回家呀。你不會想背信棄義吧?”雖然如意非常想打死程咬金,可她理虧又不好讓宇文成都出手,幸好她女扮男裝,所有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皇室身份,要不然丟人丟大了。
宇文成都雖然武功蓋世,可他也是講信用的人,而且由于喧鬧,這里聚集著不少人,他也不好意思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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