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漓楞楞地聽著,心底像被堵滿了稻草一樣難受,又干又澀的。
原來他們不是像一般戀人那樣因為爭吵或者性格不合而分手。
嚴浚遠竟然是為了古盈的前途著想而分手的。
那么說……其實他還是喜歡著古盈的……
一想到這里,她就覺得自己難受得有點眩暈。
因為兩人不是和平分手,這表明著兩人依然余情未了。一旦還留有余溫,某種時機一到,這種余溫就會重新燃燒成熊熊烈火。
所以,她覺得難言了。
因為現在她已經沒有以前那么灑脫,時刻想著離婚了。
現在即使老夫人千方百計想拆散她,她也不想離開嚴浚遠。
因為她是真的喜歡他,和他在一起雖然有時候會遇到麻煩的事情,但她知道嚴浚遠一定會解決好一切的。
可現在惹老夫人喜歡的前任回來了,而且還是嚴浚遠恩師的女兒,兩人應該說是青梅竹馬吧。
她這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怎么抵擋過古盈?
她的眼底情不自禁流出一絲的哀愁。
梅芊一直都在淡笑著,目光輕輕地掠過她,“所以嘛,李小姐,你別覺得你已經贏了我。如果你贏不了浚遠的心,你和我就誰都沒有贏。不過嘛,我好歹懷著他的孩子。而你呢,你什么都沒有。所以現在在這么多人里,最悲哀的就是你了。”
陌漓閉了閉眼睛,努力地壓下心坎各種復雜的情緒。
一會,她平靜地看向梅芊,因為她知道即使輸了情勢,也不能掉氣勢。便也笑著“大老遠的,要你挺著個肚子來告訴我這一切,真是難為你了。不過,雖然我對這事有點意外,但卻不傷心。畢竟我現在是浚遠的老婆!我們的婚事是經過民政局登記的,受法律保護的。至于其他女人,管你們愛不愛浚遠,懷不懷孕的,只不過都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小三。所以,你就不要在這自取其辱了。”
“呵。”梅芊笑得永遠都是那么淡靜,“你之所以和他結婚,那是因為當初他只是想利用你來抵擋老夫人給他塞的唐之蔓。你不要將自己看得那么重?!?br/>
陌漓覺得一股熱流夾著痛意從心臟里流了出來,讓她痛得想捂心口。
可她知道不能在這個女人面前出丑,所以依然裝得鎮(zhèn)定,“你說的我都知道了,至于浚遠故意不告訴我,今晚晚上回去,我會讓他跪搓衣板的。這里也沒有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慢點走哦,要不然摔個跤,又故意來陷害我害你流產,我會告你誣陷的。”
她轉過身去,輕盈地走開。
而梅芊依然清淡,陌漓難不難過,其實和她沒有多大關系。她只是當個傳話筒而已。
…
傍晚時分,陌漓回到了別墅。
她捧著一杯英式紅茶,在花園里坐著。杯中的茶很香濃,可她卻一點想喝的欲、望都沒有。
因為她在想著今天梅芊說的話。
雖然她一直內心忐忑,可她又覺得不可以完全相信梅芊說的,因為這女人就是故意來挑撥自己和嚴浚遠的。
所以,她不應該百分百相信梅芊。
而且想深一層,假如事情梅芊說的都是真的,那也是過去的事。
她相信嚴浚遠會處理好和古盈的關系的。
但如果萬一他和古盈舊情復燃的話,那她就令做打算吧。
想到這里,她輕輕呼了口氣,將心里的壓抑吐了出來。
而此時,對面別墅,幾臺超大型的電吹風扇正對準陌漓所在的別墅。
電風扇是超級大的功率,所以風力很強勁,即使兩幢別墅隔著一定距離,風力還是能到達陌漓所在范圍。
2樓里,一位男人拿著望遠鏡透過窗戶,觀察著對面別墅的一舉一動。
當他看到陌漓和保鏢和保鏢都毫無防備在各自做事時,他的唇邊浮起陰鶩。
他放下望遠鏡,吩咐身邊的人,“現在開始行動?!?br/>
“是?!?br/>
一位手下走近電風扇,拿出一種藥物,然后把藥物打開了,放到了風扇的前面。
藥物的氣味頓時被風扇吹了開來,直直地飄向陌漓的別墅。
沈宇看著藥物逐漸飄散,嘴角涌起得意。
只要他把陌漓抓住了,那么嚴浚遠就分身無術了。
只是要大搖大擺地沖進去別墅搶人,那是一件比登天還困難的事情,因為嚴浚遠的保鏢很厲害。
而通過這個方法讓屋內的人吸入藥物,然后不知不覺地暈過去。
大風經過一定距離,強力的風已經緩沖成了柔和的自然風,所以對方根本發(fā)現不了。
那么他就可以悠然淡定地進去把人抗走了。
別墅內,陌漓一邊喝著紅茶,一邊欣賞著桌面爛漫的插花。
不知是不是花太香的原因,她覺得自己似乎有點暈暈的感覺。
所以,她把花推開了。因為有些花香聞多了的確會頭暈的。
不過很快,她覺得意識慢慢地開始模糊起來。
等她意識到很不舒服,要喊人時,一瞬間便暈了過去,趴在了桌面上。
過了一會,當保鏢出來巡查,發(fā)現陌漓趴在了桌上時,立即慌急不已地奔了過去,急切地搖晃著陌漓,“李小姐……李小姐……”
只是陌漓緊緊閉著眼睛,毫無反應。
此時傭人也發(fā)現了不妥,慌張地過來了,“趕緊去醫(yī)院。”
保鏢抱起陌漓還沒有走出大廳門口時,突然也覺得一陣眩暈。
傭人也覺得眼前有點搖晃的感覺。
接著,兩人都漸漸地也失去意識。
3個人就這樣暈倒在了別墅里。
對面的沈宇透過望遠鏡,看到已經到達預期目的,趕緊吩咐手下,“快到對面別墅去?!?br/>
幾位手下頓時火速地下了樓,然后在別墅外墻爬了進去。
遠處,一個玫麗的身影看著這一切,驚呆了,驚慌不已地站在那里。
怎么會有人從嚴浚遠的別墅翻墻進去,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
可她清楚,無論這些人要干什么肯定都是對陌漓不利的。
她馬上急忙地拿出電話,撥打了小區(qū)安保室的電話,“物業(yè)安保室嗎?我看到5a區(qū)的別墅,有不明人物翻墻。你們趕緊帶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