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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七日,藕生過的真是快哉。
柔瑾師姐全方位的服侍,那叫一個用心!
每每自己想親手,悉數(shù)被她攔下,這種被照顧的感覺簡直不能再好了!
經(jīng)過七天的相處,藕生下了一個決心!
與柔瑾的相處不能僅僅靠受傷來維持!
必須將她拐到清風(fēng)派去!
對!清風(fēng)派獨缺一個溫柔體貼的師娘了!
想到這,藕生心中甚美!
七日后,藕生腰間新肉生齊,前往浮雪堂報道!
浮雪堂位于縹緲仙山山腰之東側(cè),迎陽而立,地勢極佳!
藕生踏入,便有一女弟子走上前來!
二人走近,藕生瞄了一眼,施禮道:“師姐安好!”
女弟子報以微笑,輕聲細(xì)語道:“我叫渡晚晚,藕生師弟安好!”說完,面色一紅,垂下頭去!
藕生頓覺有趣,眼前之人,性格內(nèi)斂,靦腆羞澀,她不過是看了一眼。
接著,渡晚晚領(lǐng)著藕生四處介紹起來:“浮雪堂的主殿住著雪掌門與秋掌門,副殿住著妙濟(jì)大師姐,東西二側(cè)兩排廂房住著一百三十九位弟子,四人為一舍”。
藕生望去,兩側(cè)廂房,房門齊齊開敞,室內(nèi)廳堂不大,陳設(shè)卻是一應(yīng)俱全,字畫高低錯落,雅致有方!
這比起清風(fēng)派隨時隨地掉皮的陋室不能再好了!
渡晚晚腳步未緩,直奔殿后,走過殿后偌大的花園,又見一高墻,高墻之下,留有一門。
藕生明白,那里將是自己的容身之地!
果然,一墻高隔之后,有兩間陋室,渡晚晚遞過鑰匙道:“藕生師弟,左側(cè)是你的房間,原本。。原本是放些雜物的,不過雜物清除,我已收拾妥當(dāng),你將就住下吧!畢竟。。?!?br/>
藕生笑道:“畢竟男女有別!晚晚師姐,我藕生臉皮向來厚實,你不必怕我難堪,對我隱瞞什么,盡管實話實說,我也落個爽快!”
渡晚晚紅著臉只道了個好,便轉(zhuǎn)身急走!
走了幾步復(fù)又停下,轉(zhuǎn)身又道:“差點忘了,你若無事,天黑以后不能夸過高墻!若有事,需進(jìn)主殿向雪掌門請示!”
藕生沖她揮手道:“嗯!師姐放心,女人堆我可沒興趣!”
渡晚晚怯生生的瞥了一眼,絞著衣袖,疾步離開。
藕生大步跨入左側(cè)矮室,環(huán)顧四周,室內(nèi)沒幾樣擺設(shè),不過勝在干凈清爽,沒了累贅,空曠寧神,很符合她的風(fēng)格,直來直去,了無牽掛。
東側(cè)墻上,開了扇小窗,藕生走近,輕輕推開,得了滿目的楓葉!
藕生趴在窗口,托起下巴道:“到了清秋時節(jié),我這屋子憑誰我都不換!”
藕生呆看了好一會,才直起身來,走出室外,朝著后山的操練場走去!
丑媳婦終歸要見公婆,想必雪掌門早已對自己恭候多時了!
一路,藕生走的甚是輕快,沒了病痛,又重拾氣登步穿林、愜意隨性的感覺!
走近操練臺,人聲漸沸,藕生停下腳步,挺起腰脊,深深作吸了一口,平靜的大步跨入!
雖她腳步聲不大,動作亦不明顯,可在場數(shù)百人,一個傳十十個傳百,皆停下來觀看起她!
藕生默想:何時,自己的一舉一動不被當(dāng)做稀有動物一般?!
藕生抬起下巴,直徑走到操練臺上,那里雪掌門,已久坐,走至雪初隱面前,藕生跪下,脆生生道:“掌門,弟子傷已痊愈,從今日起正式拜入浮雪堂!掌門在上,請受弟子一拜!”說完,重重的一個叩首。
雪初隱端著白露茶,不為所動,細(xì)細(xì)抿了幾口,眼神并未落下跪在她腳下的人!
四下,無不熱鬧!七嘴八舌起來。。
“看這架勢,雪掌門有心調(diào)教這個新來的了!”
“送上門的作死鬼!有他好看啦~”
“清風(fēng)派的臉面此刻正匍匐在地呢!”
。。
在這個人奇妙的大陸,看熱鬧從不嫌事大!
不遠(yuǎn)處,燕莫辭拿著胳膊搗了搗季霄崢的腰道:“快看,你在意的人正跪伏著呢,看來雪掌門那杯白露茶要喝上一個時辰,你說。。。我要不要去給她續(xù)杯?說不準(zhǔn)我這個舉動能一舉贏下她的好感!登堂入室,擁摟妙濟(jì),吹燈下幔,那就指日可待拉~”
說完,燕莫辭真的欲轉(zhuǎn)身拿壺獻(xiàn)媚,季霄崢一個巴掌招呼過來!
燕莫辭吃痛,跺腳道:“哎呦,霄崢你干什么?難不成你真想護(hù)他與他搞基??!”
季霄崢不語,直直望向一坐一跪的師徒。
議論聲逐漸沸騰,不止浮雪堂的弟子詛咒謾罵,連數(shù)百米之外的轟雷堂,亦看起她的笑話,肆意詆毀起清風(fēng)派!
各自難聽的話語不斷涌進(jìn)藕生的耳際,她并不進(jìn)心,這些污蔑、取笑、打擊的言語不能傷及她半分,反而越發(fā)助長她的斗志!
藕生伏在雪初隱的腳下片刻,卻不得一絲反應(yīng),知秋妙濟(jì)的臉傷未愈,她心中之氣怎可消除,忽的,一雙繡蘭湖色錦履躍進(jìn)藕生的眼眸,藕生隨即提高嗓門,響亮道:“弟子藕生,鴻運當(dāng)頭,能入浮雪堂,浮雪萬千,如歌如篇,紅塵難覓;弟子亦三生有幸,能遇恩師掌門,掌門寬厚,如松如蘭,韻質(zhì)無雙!”
話落,雪初隱端著茶水的雙手微微一顫,好在及時將蓋子蓋嚴(yán),未曾失手失態(tài)!
燕莫辭鼓起掌來,嬉笑道:“我去~這小子嘴里生蜜吧!這樣的話竟能恬不知恥、鎮(zhèn)定自若的說不來??!不過,真的是無可挑剔啊!他怎么知道雪掌門喜歡蘭花的呢!這樣一通夸贊,是個女人都能動搖吧!”
季霄崢道:“落辭,這樣一個口舌生花之人,放在浮雪堂,我相信你又多了個勁敵!”
燕莫辭即刻反應(yīng)過來,大喊不妙!
長久下來,這雪初隱遲早被他夸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說不準(zhǔn)真成了他藕生的丈母娘!
在烏泱泱的人群之央,雪初隱從未被人如此夸贊,平日里她威嚴(yán)有度,沒人敢溜須拍馬,弟子見她都是低頭繞著走,很少能與之對上話的人,更別談光明正大的夸她!
自己的掌中寶,一向驕縱,有秋丞罩著,每每不將她這個娘放在眼里,嘴里盡是些母夜叉、母老虎之類的俗話,更加不得一句貼心溫暖的言語!
雖秋丞時常與她玩笑,贊她貌美,卻遠(yuǎn)不及眼前的小子用詞精準(zhǔn)得體,深入人心!
雪初隱面色緩和起來,放下茶水,悠悠道:“起來吧!”
藕生得令麻溜的站起身來,垂手靜立。
雪初隱看下臺去,臺下瞬時一片安靜,又轉(zhuǎn)臉道:“我既收了你,也是看在月窺人的面子上,日后你當(dāng)規(guī)矩行事,不可惹是生非,犯了是非,你同臺下眾人無二!”
藕生道:“是!”
雪初隱站立起來,細(xì)細(xì)端望起來,就是這個臭小子使下流招數(shù),勝了妙濟(jì),害得她母女二人顏面盡失!無論如何,這口氣她要出盡!
雪初隱緩步,眼波流轉(zhuǎn),得了計策,溫和看下臺去,道:“你的本事,眾師姐無緣得見,眼下你入了浮雪堂,不展示點什么,說不過去!你腰傷剛好,直接動武有落人口實之嫌,這樣吧,給你個輕松點的任務(wù)!”
藕生點頭應(yīng)和:“盡聽掌門吩咐!”
雪初隱微微一笑道:“我縹緲派山峰頂、懸崖側(cè),有神鳥棲息,但凡有靈徒誕生,神鳥盤旋九日才散,我身為掌門一直無緣得見此番勝景,你若有心當(dāng)我是你師父,一展你的本事,引來與我見,了卻我的心結(jié),我便傾心交你,別無二話!”
藕生琢磨起來,引來神鳥?就憑自己爛泥扶不上墻的資質(zhì)?何況懸崖峭壁一個不小心粉身碎骨,月窺人再怎么厲害也拼湊不起自己的遺??!
但雪初隱既然想出這個惡招,自己不應(yīng)也不行,退縮總不是辦法,那就姑且試一試吧,說不定碰見只瞎了眼的神鳥!
“弟子愿意一試,博師父一笑!”藕生道
雪初隱補(bǔ)充道:“好!你如此信誓旦旦,我對你有信心,不過,你若引不來神鳥,則說明你迂腐笨拙,那以后浮雪堂的污池則有你打掃!”
藕生暗嘆,狐貍終于露出尾巴了,引神鳥是個幌子罷了,歸根結(jié)底還是要罰她!往臟臭里罰。。。
臺下數(shù)百女弟子捂嘴偷笑!
“一個男弟子要去洗女弟子的污池?!這怕是劍圣開山立派以來最大的笑話吧”
燕莫辭忍不住笑起,沖著季霄崢低聲道:“你可聽說過靈徒引神鳥的故事?”
季霄崢道:“這只是個傳說!”
燕莫辭笑的岔氣,好一會才舒緩下來,道:“山上的神鳥是存在的,不過卻是一群惡鳥,逢人便琢,見人便泄糞,想靠近?門都沒有!雪掌門這翻來覆去是將他往“屎”里整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季霄崢冷面寒眸,道:“你怎么就知道他引不來神鳥,好歹“渡情鳥”是我派的吉祥物,靈性斐然,說不準(zhǔn)就看上了他!”
燕莫辭看向季霄崢,尬笑了笑,他不知季霄崢哪來的蜜汁自信,于是伸手一彎,摟住他的肩膀,道:“要不我們打個賭?”
季霄崢:“如何?”
燕莫辭:“若他能引來神鳥,我?guī)湍阆雌咛斓囊m子!”
季霄崢:“反之呢?”
燕莫辭:“反之。。。七天內(nèi)我要和你睡一張床榻!”
季霄崢轉(zhuǎn)過頭,面對起沖他嬉笑的薄唇:“嗯?”
燕莫辭:“你別多想了,我取向比你明了,是我睡覺喜歡翹著東西睡,如今想換換口味,既然試不到妙濟(jì)牌肉墊,換成季霄崢牌的應(yīng)該也不差!”
季霄崢白了一眼回過頭去:“不!”
斬釘截鐵般的語氣不容置否,燕莫辭立刻沮喪道:“怎么,對你未來的基友沒信心??!”
季霄崢望著遠(yuǎn)處的那個人,淡然道:“期限太短,為時一年!”
燕莫辭差點嗆出了身,忙穩(wěn)住身軀,雙眸急欲闖出眼眶,道:“你。。。你確定?!”
“嗯!”
燕莫辭注視起一臉認(rèn)真像的季霄崢,道:“我。。。我似乎說錯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