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之上水月看著夜希堯那著急的神色,雖然夜希堯什么也沒有說,水月也感覺到了壓迫感,她知道夜希堯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她也什么都沒有問。自從她決定跟著夜希堯的時候起,她就知道,自己已經(jīng)完全的信任夜希堯了,或者說,已經(jīng)完全的依靠夜希堯了。
柳長青來到‘花仙子’的面前,看著她那曼妙的身姿,看著她那雪白的纖纖玉指和浩腕,還有臉上那隨風(fēng)輕輕飄動的輕妙,柳長青的心中卻沒有任何覬覦的想法。雖然他同樣承認(rèn),‘花仙子’確實很美,也很吸引人。
“仙子怎么一個人在這里?”柳長青坐了下來道。
‘花仙子’仍然在看著遠方,誰也不知道此時她的心里在想著什么,“還沒有你師尊的消息?”
柳長青點了點頭,臉上顯示淡淡的無奈。
“安慰的話我不想說,你也聽多了。我只能告訴你,你師尊是一個十分重要的人,而且在這次的進攻當(dāng)中,你師尊的失蹤絕對是一個非常不想讓人看到的意外,也很可能左右著這場戰(zhàn)斗的結(jié)果?!薄ㄏ勺印D(zhuǎn)過了頭來看了柳長青一眼,“不過你師尊終究會來的?!?br/>
‘花仙子’的話中充滿了肯定的味道,似乎她知道夜希堯一定會在這場戰(zhàn)斗中出現(xiàn)。柳長青不知道她為什么會這么肯定,剛想問她的時候,‘花仙子’便已經(jīng)又轉(zhuǎn)過了身去,似乎不想在談?wù)撨@件事情。柳長青只好也轉(zhuǎn)移話題,“仙子恕晚輩直言,對于這場戰(zhàn)斗,仙子有幾分的把握?”
“如果我說一分也沒有呢?”‘花仙子’輕輕的笑了幾聲,在她的笑聲中有種說不出的淡淡的憂傷,“這場戰(zhàn)斗不是你我可以左右的,我們都是別人手中的一棵棋子,只有任人擺布的命運?!闭f完‘花仙子’便站了起來,慢慢的走了回去,只留下柳長青一個人呆呆的看著她的背影。
對于‘花仙子’的話,柳長青的心里一下子亂了,因為他從來沒有想到‘花仙子’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如果這些話被其它的修真者聽到,又會引起一場混亂。正因為柳長青知道‘花仙子’背后可能隱藏的實力有多恐懼,所以在這場戰(zhàn)斗中,雖然沒有夜希堯,柳長青卻還是相信自己這邊至少有七八成的把握,但是在聽到‘花仙子’的話后,似乎這場戰(zhàn)斗本身就有問題一般。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會令她說出這樣的話呢?在這場戰(zhàn)斗的背后是不是還隱藏著其它什么不可告人的陰謀。
柳長青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無論什么原因,此時的他必須先冷靜下來?!ㄏ勺印皇呛⒆樱男逓橹哌B夜希堯都看不出來,而且她背后那恐懼的實力更不是他可以想象的,那么,她說出這些話是要暗示自己什么嗎?難道、、、柳長青的心中猛的一亮,她是想借自己的口把話說給師尊聽嗎?對一定是這樣,現(xiàn)在修真界也只有師尊有資格了解這些事?但是這背后到底隱藏著什么事?會不會和那個怪人所說的事有關(guān)?
柳長青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般急切的想找到夜希堯。
天色已經(jīng)慢慢的暗了下來,一天已經(jīng)過去了,黑夜即將到來。對于修真來說,一天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相對于那漫長的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修行,這一天的時間什么也做不了。但是對于某些人來說,一天的時間卻已經(jīng)足夠了,足夠改變許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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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夜完全降臨的時候,兩道淡淡的黑影突然出現(xiàn)在距離眾修真者幾百丈遠的地方,這兩道影子就像幽靈般,在黑夜中只露出兩雙明亮的眼睛,一雙充滿了智慧的眼睛和一雙充滿了妖媚的眼睛。那又充滿了嬌媚的眼睛看著遠處的眾修真者,突然輕輕的吃吃笑了起來,那聲音就像黃鸝般清脆,充滿了挑逗的意味。
“天問,你猜他們現(xiàn)在在做什么?”那雙充滿了嬌媚的眼睛瞟了遠處一眼道。
“你問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