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尊來到院子里,隨便找了一個房間住進(jìn)去,這些房間,平常都有人收拾整理的很是潔凈。
簡單的收拾了一番之后,龍尊搬進(jìn)了其中一間房間里住進(jìn)去,房間內(nèi)是一個普通的竹床幾把椅子,地上鋪的軟軟的毯子還有一張方桌桌上擺著茶壺茶杯茶碗,在方桌的周圍是幾張圓凳。
所有的圓凳子都是雕花刻紋武君境,甚是美麗。
龍尊腳踩軟毯走到了竹床的邊緣,坐了下來,盤坐在竹床上服用了一粒武王丹后開始修煉,雖然如今他的實力已經(jīng)站在了這個世間的頂峰,可抓住一切有用的時間,還是在繼續(xù)的努力時刻不忘記修煉。
武圣不出武皇稱王,龍尊如今的實力,已經(jīng)站在了這個世間的巔峰,除非有武圣強者出面,否則一般的武皇靜已經(jīng)奈何不了他了。
在他沒有突破之前,日月教的那名老者最多比他強上半分,如今他的又一次突破,那日月教的老者已經(jīng)不再是他的對手了,除非日月教派更厲害的武皇境強者,否則單憑萬水國王城里的那個老者已經(jīng)不是他的對手。
如果龍尊愿意出面完全可以逆襲斬殺了對方,可她這個時候不要是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雖然日月交流,在王城里的那位老者不是他的對手,可是日月教畢竟是一流宗門,武皇境不止一個,隨時可以派遣出新的武皇境來,作為一流宗門,武皇境當(dāng)然不止一位,尤其日月教有心謀取三大宗的位置,自然武皇境更多。
一流宗門和一流宗門也是有區(qū)別的,有些一流宗門已經(jīng)落魄,能有一位武皇境坐鎮(zhèn)已經(jīng)是了不得了,而像日月教這樣強大實力的一流宗門,雖然武皇境稀缺,還是有一些的,否則如何占據(jù)頂尖一流宗門的位置,并且有資格和靜水宗爭三大宗的位置。
如今龍尊已經(jīng)是武皇境中期修為,可以說在北境之中無人能敵,起碼北境沒有人修為到了武皇境的修為,就是武王境也不見一人。
以龍尊的實力,在北境完全可以為所欲為,北境之中,無一人是他的對手,如果他愿意他一個人便可以平滅北境,如此的實力自然不在乎北境什么執(zhí)法堂,又或是黃師兄這些人,不過他也不想暴露的太多,畢竟他還需要借助北境記名弟子的名號隱藏在這里,防止被日月覺發(fā)現(xiàn)他的蹤跡。
龍尊怕的不是北境的弟子,而是日月教,終歸因為日月教的實力太強,他不愿意暴露行蹤,雖然暴露行蹤后,他依然可以逃走,可行蹤一旦暴露日月教的人便可以根據(jù)他顯露出來的行蹤進(jìn)行追捕圍殺,他并不能保證自己一定可以逃脫日月教的圍殺。
畢竟日月教的實力太強大了。遠(yuǎn)超過一般的宗門實力,誰也說不準(zhǔn),日月教會派來幾名武皇境修煉者,如果是一兩名實力一般的武皇境修煉者,龍尊還可以趁機逃離,可要是面對日月教厲害的武皇境修為的修煉者,他并沒有十足的把握逃走。
第一天平穩(wěn)過去,黃師兄請來的執(zhí)法堂的人并沒有來,記名弟子這邊重新恢復(fù)成平靜,漸漸的連記名弟子都很少議論龍尊和院子的事情,仿佛當(dāng)初發(fā)生的事情就沒有過一樣,要不是所有人都看到了當(dāng)初黃師兄帶著人翻找了龍尊房間的那一幕,恐怕所有人都以為當(dāng)初是個錯覺而已。
不過每個人都明白這只是暴風(fēng)雨前的平靜,那位黃師兄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如此失了顏面,怎么可能放棄,尤其是之前說過的丹藥很明顯,并不是簡單的丹藥,更不是宗門,每月派發(fā)下來的定例。
北境記名弟子,每個月下發(fā)下來的定例,只是普通的凝力丹好一些的有一兩粒凝氣丹,不過這些凝氣丹都被黃師兄帶著人提前拿走并不允許讓那些記名弟子收下。
好在記名弟子只使用凝力丹,并不耽誤修煉,尤其很多的記名弟子根本用不上凝氣丹,只使用凝力丹便可以了,不是他們不知道您契丹的好。而是他們不愿意,因此得罪那位黃師兄同時凝力丹也是免強可以用來修煉并不耽誤多少事情,除非是武師境修練者才對凝氣丹有需求,而一般的武士修煉者,只使用凝力丹便可以了。
正因為如此那位黃師兄拿走的凝氣丹并沒有太過惹那些記名弟子的怨恨,要是換作武師境修煉者,早就鬧了起來,也正因為如此,很多人都想要爭奪記名弟子管事的位置,畢竟只要成為了記名弟子的管事便有機會得到凝氣丹,一方面可以用來修煉,二是可以交給那些內(nèi)門弟子換去好感,從而找到了靠山。
那位黃師兄便是如此,借用這次成為記名弟子管事的機會,盡可能的多賺取丹藥用來交給背后之人,換取靠山的保護(hù),同時也可以自己用凝氣丹修煉早一步成為內(nèi)門弟子。
記名地址是北境宗門內(nèi)地位最低的弟子,只有成為了內(nèi)門弟子才可以擁有北境很多的權(quán)利。
那位黃師兄之所以要成為記名弟子的管事就是為了獲得更多的凝氣丹,好可以用來修煉,哪怕上交上去一部分自己也能留下來不少,一年的時間足可以湊夠足夠多的凝氣丹,有了這些凝氣丹,他便有很大把握突破武師境,成為一名內(nèi)門弟子。
內(nèi)門弟子便有資格入住北境的各個山峰,而不像一般的記名弟子那樣一年以后只能去各個山峰山腳下居住,同時也是各峰地位最低的修煉者,平時都要為各峰的修煉者服務(wù),做一些沒有人愿意做的活計,可謂是做著最低等的活,干著最辛苦的事情,地位還是最低任何一個內(nèi)門弟子都可以指派其做任何的事情,很多山峰里比較辛苦,沒有人愿意做的事情都需要記名弟子來做。
即便如此,記名弟子能夠離開這里去往各個山峰,那也是爭先恐后的去,畢竟只有各個山峰才有充沛的靈氣,可以用來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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