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怎么吶喊,手術(shù)室門外的眾人,都是選擇了默不作聲。
“宋小姐,你還年輕,就算打掉這個孩子,你還有的是機會。”一旁的醫(yī)護人員,看到她這個樣子,也是有些于心不忍。
淚水,模糊了她的眼眶。
她真的好恨。
她愛了他那么多年,從來都不祈求能得到什么。
唯獨這個孩子……
直到冰冷的器械進入到她身體的一瞬間,宋亦涵緩慢的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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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掉孩子的兩天后,宋亦涵坐在病床上,看著窗外泛黃的落葉。
沒過多久,應(yīng)該就要換季了。
宋亦涵用手撫摸上有些平坦的小腹,鼻頭頓時一陣酸澀,眼淚卻還是被她強忍了回去。
自從打了孩子之后,不管是白建德還是母親,亦或者是白勛,都沒有人在看過她一眼。
她就像是被丟棄的一個破敗娃娃。
想起這些天發(fā)生的事情,宋亦涵突然就笑了出來。
笑著笑著,笑著眼淚都流了下來,就連胸腔都笑疼了。
沒過多久,病房的門被人推開,是護士來告知她可以出院了。
辦完出院手續(xù)之后,出了醫(yī)院。
宋亦涵看著天空上的太陽,用手擋了擋眼睛,只覺得有些刺眼。
她打了輛車,回到了白家。
剛走進門,就看到有不少人傭人,對著她竊竊私語。
宋亦涵皺了皺眉,卻還是走了進去。
或許是聽到樓下的動靜,徐文琴很快就從樓上走了下來。
她在看到宋亦涵的時候,神色頓時一凜,快步走了下來,擋在她的身前質(zhì)問道,“你還回來做什么?!”
“媽?”宋亦涵渾身一顫,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徐文琴。
徐文琴有些慌亂的四下看了看,見周圍沒有什么人,這才松了口氣。
之后看著宋亦涵皺著眉,沉聲說道,“亦涵,你別怪媽,要怪就怪你自己不知廉恥!現(xiàn)在你和白勛的事情還在風(fēng)頭上,這段時間你就先別回來氣你爸了!”
聽著徐文琴的話,宋亦涵這才明白過來,她只不過是怕自己出現(xiàn)在白建德面前,又惹惱了他。
她緊抿著唇,看著面前的母親,是第一次覺得,她如此的陌生。
自己剛流完產(chǎn),沒有一個人關(guān)心自己。
現(xiàn)在才回來,就這么迫不及待的要趕自己離開?
宋亦涵只覺得心突兀的跳著,難掩的悲傷涌入了心頭。
“你聽到?jīng)]有?!要是因為你而毀了我白太太的位置,我可不會讓你好過!”徐文琴見她默不作聲,神情頓時變得有些猙獰起來。
“媽,在你眼里,我還是你的女兒嗎?”宋亦涵語氣有些哽咽。
徐文琴眉頭蹙了蹙,像是小聲嘀咕著,“我可沒有你這種女兒!”
宋亦涵心底猛然一震,雙手緊握成拳,就連指甲深陷到肉里,都感受不到疼痛。
看著宋亦涵繞過自己身側(cè),徐文琴連忙擋在她的身前,有些緊張道:“你要做什么?”
“我還能做什么?”宋亦涵低垂著眼眸,語氣有些淡漠。
是啊,她現(xiàn)在……還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