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夫人,何必急著回去呢?”荊楚樓對對方的怒視視若無睹,壓了壓肩上重劍,口氣輕佻無比。
“絳魂谷!”
“喲,看來萱夫人挺了解我們的,既然如此,就乖乖跟我走吧?!鼻G楚樓雙眸微瞇,壓下心中的驚駭!這個女人,竟然知道他們是絳魂谷的人?!如此看來,這人留不得!
“呵呵,竟然絲毫不反駁?”萱夫人手指動了動,下一刻荊楚樓已然到了她身后!那把重劍就在她脖子上!
好快!吸收了那人功力,竟還是無法反抗么?!
荊楚樓尚且如斯強悍,她拿什么與那人抗衡?!萱夫人突然無力的發(fā)現(xiàn),就算她毀了自己,也不是那人對手!
“你這么貼近我,就不怕我下毒?”
這是她最后的籌碼!自從被那人救了以后,他給她喂了很多毒液,只用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將她養(yǎng)成了毒人!最后,她憑著美貌爬上了那人的床,吸干了那人功力,接受了他的組織,卻毀了容貌!
“怕,自然是怕的。不過,你動手之前還是先考慮一下,你這雙手,是要還是不要!”荊楚樓嘴角綻放一個嗜血的笑容!
要說怕,除了大谷主殺人無聲跟二谷主歌,他還真沒怕過誰!這天下,武藝高強之人大多出自絳魂谷,絳魂谷他武藝排行第三,他還需怕誰?下毒?荒天下之大謬!天下第一神醫(yī)與大谷主的關(guān)系,那可不是一點半點的好,中毒他就不會去解毒么?
況且,老五的天蠶絲莫非是擺設(shè)不成?
“!”萱夫人驚怒!猛地低頭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那些天蠶絲已經(jīng)順著她的腰爬上了她的手臂!她絲毫不懷疑,只要她稍微有點動作,這些天蠶絲下一刻就會將她的手臂絞碎!
她清楚的記得,那些派去刺殺漆雕賦的殺手最后連尸體都被人絞成了肉沫!
她雖然是毒人,可也有克星!比如肖發(fā)福!不接觸她的身體,她就沒法發(fā)動毒功!
“哎呀呀,萱夫人不要這么看我,我是有家室的人?!毙ぐl(fā)福略帶害羞的從拐角處走出來,他的手雖然在撓頭,卻是有意無意的把指尖控制萱夫人那幾根天蠶絲收得更緊了些!
他這一收,萱夫人蠢蠢欲動的手腕頓時感覺刺骨的疼痛!
“嘖嘖,她就交給你了老五,我還真擔(dān)心我中毒?!鼻G楚樓收回重劍,小心翼翼地用布擦拭一番,這劍陪了他二十多年了,要是真不小心被毒物沾染了,他會心疼!
“嗯,萱夫人,請吧?我對待女人向來溫柔,不要逼我動粗哦?!?br/>
于是,在荊楚樓看好戲的目光中,在萱夫人怒瞪的目光中,在肖發(fā)福憨厚的笑容中,萱夫人被天蠶絲捆做了一團,真如他自己所說,對女人向來溫柔......么?
“呼哈~這女人知道我們的身份,真不簡單呢?!眱扇藢⑤娣蛉搜b進麻袋中扛著離開,荊楚樓打了個哈欠,殺氣溢出。
知道他們的身份,無論如何,這個女人都不能活下去!
“哦,知道就知道吧,知道我們身份的人還少么?小六、小七、小八......小師弟、二谷主夫人!”肖發(fā)福將絳魂谷所有人的代號都說了以后,才慢悠悠說了一句,“當(dāng)然,還有好些人也知道,不過那些人都死了而已,死人,也就沒必要記住名字了?!?br/>
荊楚樓嘴角抽搐,真不愧是商人,口齒伶俐真不是他能比的!
麻袋中,萱夫人不止一次想弄破捆著她的天蠶絲,可無論她咬還是用內(nèi)力掙扎都毫無用處,只能任由這兩個人將她抗走!
或許是故意的......她在麻袋里幾乎被顛簸得昏過去!
直到砰的一聲,她被摔在地上,這才好受些!
麻袋解開,她看到了她最恨的那個人,無歌!再打量四周,不見天日,似乎是個地牢!
“吊起來......”無歌面無表情地開口,居高臨下地看著牢底的萱夫人。
“是?!毙ぐl(fā)福手指動了動,那些纏繞萱夫人全身的天蠶絲嗖嗖的收回,只留了腰上、腳上以及手腕的幾根,就那么幾根就足夠了!
“啊!――”萱夫人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聲!
那么細的絲線吊在她手上,只一瞬間就勒進了她的皮膚!鮮血汩汩而出!
“肩胛骨......”又是冷漠的三個字。
“??!――無歌!你不得好死!”萱夫人面容幾乎扭曲!細密的天蠶絲猶如利刀刺穿她的身體,將她的肩胛骨鎖了起來!
“人皮面具......”無歌對她的嘶吼耳充不聞,冷漠的氣息讓他身邊的肖發(fā)福跟荊楚樓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不!不要!”萱夫人驚恐了,不要,她不想被他看到她丑陋的樣子!誰都可以,就是不可以被他看到!
無歌眉間微蹙,肖發(fā)福趕忙將萱夫人的面具撕掉。
面具掉落,震住了荊楚樓與肖發(fā)福,天吶,能當(dāng)上宰相最寵愛的侍妾,他們本以為這女人定然貌美無比,沒想到面具之下竟是堪比鬼怪的丑陋面容!
無歌卻是雙眸微瞇......
竟然是她?當(dāng)初他分明將她心脈打碎,這樣的情況下竟然還沒死么?
萱夫人,或者,該叫她,丹青......
“你沒死......”無歌依舊表情淡淡。
沒死,就代表知道他們的身份,那么,她會不會告訴別人?他的身份被說出去倒無所謂,關(guān)鍵還有小賦、荊楚樓他們,逼不得已,他會殺了所有人滅口!
“是啊,我沒死,很意外是不是?”丹青狼狽的掉在地牢中間,身上被四錠五穿,面容因疼痛顯得更加扭曲!毫無最初聚友書齋初見時的那份美。
“是很意外。”無歌淡淡說完這句話,不再去看那張扭曲的臉,“她學(xué)了毒功,前不久的那個毒幫幫主應(yīng)該就是她殺的,你們小心點?!?br/>
“無歌!你有種就殺了我!”落在無歌手中,她不知道會是什么下場!
當(dāng)初,她不過是設(shè)計陷害流音,就差點被這個男人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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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無論她怎么掙扎,怎么求饒,嗓子都扯出了血,也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群男人離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