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xiàn)在明白了,原來,閔子丹是想告訴我什么?而我卻一直躲著她,她沒有機會表達,只好一直跟蹤……噢……”
海林回想他說的話,覺得,閔子丹,可能已經(jīng)把要給紅軍的信息,給他了……
關(guān)海林“紅軍,快把那張戲院的票拿來看看,她一定在上面暗示了什么?”
“后面有尾巴,下了飛機,去邊城大戲院……”紅軍不停叨咕著……
“后面有尾巴,下了飛機,去邊城大戲院……”
甄紅軍拿出殘票,仔細參詳研究著,想來想去,沒有思路,這時,瑞明新苑小區(qū)到了,郭局長停下車,搶過來看著……
突然,他大喊一聲,“有了,后面有尾巴,是指這張劇院票的序號兒,關(guān)鍵是這個順序號兒,聽說,閔子丹在大戲院工作過,她們每個人都有一個保險柜,保險柜里有她想給我們的東西,一定是,這個順序號……快看,兩萬一千四百三十七號,就是它……”
海林有些歡欣鼓舞了,這么久以來,這幾起案件一直困擾著他,終于有線索了,林穎在世時說過,可是,自從她走了,與閔家的聯(lián)系也斷了……
沉思熟慮后,海林說,“是啊!紅軍,這是一個暗示,她不能直接告訴你,尤其是在國外,告訴你早了,我們不能安排你回來,告訴你晚了,又沒有意義,看來,她一直在盯著你,是有原因的……”
紅軍聽市長都這么說了,就有點兒心急,“市長,既然我們明白了,程青山他們會不會知道去找這個線索呢?他可是……”
郭局長皺了皺眉頭,有些擔(dān)憂地看看票面,“他知道了閔子丹回到大戲院,一定會聯(lián)想到什么,不過,他并不知道事實真相兒,我們要盡快派一個人去取回來……”
海林也憂心忡忡起來,“是?。¢h子丹的這個東西是什么?怎么取回來呢?我們幾個去不合適,適得其反,可能當(dāng)場就會被他派出的地痞無賴中途搶劫了,要派一個不太招人耳目的人……”
甄紅軍嘆息道,“唉!這……還是個難題呢?”
正霖也問,“誰能去?”
海林沉吟半晌,才說,“這件事兒事關(guān)重大,要一個和紅軍,和閔子丹都沒有關(guān)系的人,才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程青山很狡猾……”
郭局長也同意市長的觀點,“這是得好好想想,要不然,我讓刑偵處的去做吧?”
甄紅軍不同意,連連擺手,“不行,她不知道這物件兒的巨大價值,容易壞事兒。再說,你知道你的隊伍里有多少程青山的人?”
海林思忖再三,認為紅軍說的不無道理,程青山一定在郭正霖的公安局沒少滲透,顯然,讓一個大男人去閔子丹的衣柜去取東西也不合適,他想到了青梅,不過,他不愿意讓她涉足政治漩渦,自己都糊里糊涂,難于立足,何況是一個剛出校門兒的姑娘!
這時,郭局長耐不住了,就單刀直入地問海林,“市長,您那里有沒有合適人選?”
海林猶豫再三,終于下決心說出青梅的名字,“我……倒是想到一個人……”
“夏青梅,對嗎?我也想到了她,她父親與閔行龍是戰(zhàn)友,感情甚篤,由她出面最好不過了……”郭局長開心地接過海林的話。
海林還是不忍心,她母親剛剛?cè)ナ溃苡羞@份兒心思嗎?正猶豫著,只聽郭正霖興高采烈地繼續(xù)道,“只有她可以,她喜歡戲曲,經(jīng)常陪親屬中的老人去看戲,又對林翰東的荒淫無道恨之入骨,更重要的是,她們夏家和閔家是好朋友,來往十分密切,她去,一定沒有人懷疑……”
海林還是下定不了決心,她是那么純潔,美好,怎么可以讓這么純潔的姑娘卷入政治的污泥濁水中?
海林有點兒為難,慢吞吞地說,“嗯……聽起來是不錯,可是,讓一個女孩兒……去做……這樣的事兒,會不會……有些……殘忍,萬一,要是有風(fēng)險怎么辦?”
郭正霖詫異之色毫不掩飾,他早就發(fā)現(xiàn)傳聞不假,市長對這個青梅有情有義,就反駁道,“市長啊!殘忍,政治就是這么卑鄙的,你想讓青梅姑娘置之事外,她能做到嗎?那些人,可以無中生有,可以無事生非,您的想法未免太天真了,讓她去吧!不要緊,我們做好防范措施,她去最合適……”
甄紅軍也補充一句,“這可是我們破案的關(guān)鍵所在!”
海林顧左右而言他,“會不會已經(jīng)被別人取走了?”
“不會,別人還想不到這些,只要這個資料證明閔秘書受到了威脅,有確鑿的證據(jù),就一定能把程安逸他們繩之于法……”
海林嘆息一聲,說,“唉!那好吧,明天她母親葬禮結(jié)束,我給她打電話,讓她到我辦公室,我找她說……”
郭局長急忙阻止,“市長?。∧刹荒艽螂娫?,這樣,用紅軍的,他的是唯一一部不被監(jiān)聽的電話。”他又看看甄紅軍,“紅軍,現(xiàn)在就打電話,說市長明天在家里等她,十二萬分不好意思,再讓市長接過來說幾句話……”
甄紅軍打了出去,很久,青梅都沒有接,試想,母親去世,誰有心思接未知電話呢?可是,架不住他們接二連三地打過去,青梅只好接了……
“喂!你好!你找誰呀?”
“喂,姑娘,我是關(guān)市長的朋友,市長在旁邊,您稍等一下……”
青梅嚇了一跳,以為又是媒體的惡作劇,或者是什么別有用心的惡意炒作,準(zhǔn)備掛了,沒想到,對面竟然真的傳來關(guān)海林的聲音,那磁性輕柔的聲音,在母親去世的悲哀和陰冷里格外溫暖怡人,青梅靜靜地聽著,眼淚潸然而下……
“青梅姑娘,我知道這種時候我向你提出要你幫忙特別不合情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