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聊天,莫諱深只是最初跟安靜怡閑扯幾句。一直凝眉看著文件,喝了安神茶,心情平靜很多,安靜怡不想打擾他,蜷縮著腿斜靠在沙發(fā)上看著外面疾風暴雨。
嘴角勾起不明顯弧度,果真莫諱深是個深藏不露的家伙,白天在公司不是睡覺,就是看電影,看到好笑的還會毫無形象的拍桌子大笑。
不得不說他真能裝!不過······安靜怡眼睛微瞇下,她頂個假名是迫不得已。
他堂堂莫家大少,把握樊城經(jīng)濟命脈的莫家第一繼承人,為什么要整天帶著一張假面活著?
生活所逼?安靜怡下一秒否定,以他的性格,能逼到他的人,估計還在娘胎沒生出來。
故意為之,除了他閑蛋疼。
現(xiàn)階段唯一的解釋就是披著好皮囊,流里流氣的好泡妞。
越琢磨,這個想法越靠譜,安靜怡自顧自咂舌,心中一陣怒罵,富二代中的渣男戰(zhàn)斗機!有朝一日露出馬腳,機身被人家轟的千瘡百孔,掉下來摔死你丫的!
“你現(xiàn)在對默然?”
余光中,她臉上表情不斷變換,莫諱深從文件中抬頭。語調(diào)平緩聽不出感情。
“自己的孩子,怨不得,恨不得,只能疼著唄。”
安靜怡摩挲著手中的杯子,身上掉下來的肉,連著筋骨,纏著心,不對他好,虐待的還是自己,她沒自虐傾向。
“說的不情不愿的,默然那么懂事可愛,他值得你疼?!?br/>
“你好像很關(guān)心我兒子?什么企圖?”
安靜怡偏頭,眼睛直視頭他潑墨般的眸子。
“你一沒錢,二沒權(quán),我要圖也只能圖你這個人勉勉強強能入我眼的人,這點也想不明白嗎?真蠢。幫我泡杯咖啡,不加糖?!?br/>
“不怕莫家老爺子來把你腿打折了,你盡管圖。”
安靜怡笑靨如花,孫猴子怎么鬧騰都有個壓制他的如來佛。莫家老爺子過幾天就來,爺孫兩個八九不離十會住在一起。她早晚做飯的差事估計也持續(xù)不了多久。
莫諱深嘴邊笑容加深,目光投向窗外,“那是你還不了解我,我莫諱深認定的事情,沒人能改變的了?!?br/>
“鬧騰大了,莫老爺子把繼承權(quán)給了別人,到時候哭的地兒都沒有,還是安分點兒為妙。好好的跟夏家小姐培養(yǎng)感情才是正事?!?br/>
夏亦晴,樊城百年世家夏家的女兒,溫柔漂亮,生在書香世家,才藝一絕,整一個的畫中出來的女人。從小安靜怡就特羨慕她身上的那股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兒。那是從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別人模仿不來。
配莫諱深簡直是一朵暗夜幽藍插在臭氣哄哄的牛糞上!她都替人家叫屈。
“睡出來的才叫感情,培養(yǎng)出的感情太表面,深入不了,怎么知道合不合拍?!?br/>
露骨的話從他口中自然流出,低頭不緊不慢的翻動文件。
混蛋流氓!安靜怡端著速溶咖啡重重放在他的面前,轉(zhuǎn)身回房。
床頭上的手機閃動綠色亮光,安靜怡靠在床上拿過。
“我們記者剛拿到資料,被人扣在樊城,為了保護給我們提供線索人的人身安全。我們建議你暫時不要用這個手機號。”
發(fā)件人是洛城晚報的負責人,安靜怡用手機抵著下巴,蹙眉沉思一會,再次穿鞋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