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我能幫得上的一定竭盡全力?!彼婀值氖且运赡艿纳矸莸降资裁词虑檫€需要他這么一個小經(jīng)理幫忙。
“前幾天我出了點事情,懷疑是你們店里一個顧客干的,不用緊張,沖突時我們雙方的事情和你無關,我只是想看看那天的監(jiān)控,希望你幫個忙?!绷_坤笑道,那份從容和淡定就不是這個經(jīng)理可以比的。
經(jīng)理稍稍擦了把汗,他剛剛那種說法確實讓他有點害怕。猶豫了一下,點頭道:“這個沒問題,我親自帶您去監(jiān)控室。”
“丫頭你在這里先吃著,想吃什么隨便點,經(jīng)理請客。嘿嘿。”
監(jiān)控室在咖啡廳的右后方,是一個雜物間改出來的屋子,里面擺放著七臺電腦,分別對應七個監(jiān)控攝像頭。
經(jīng)理讓監(jiān)控室的員工調(diào)出了那天的監(jiān)控錄像,輕而易舉地就找到了那大叔的影像,讓員工給截了兩張圖傳到他手機上,輕輕松松搞定了這件事。
羅坤出來的時候葉雨琪也剛好不緊不慢地吃完了甜品。
“經(jīng)理,你們這里的服務真心不錯,我已經(jīng)有點喜歡上你們這里了?!绷_坤笑道:“以后來的時候希望還能經(jīng)常見到你?!?br/>
經(jīng)理點頭哈腰地恭維道:“您能來是我們的榮幸,能見到您這樣的尊貴的客人更是我的榮信,歡迎您常來?!?br/>
“一定常來?!绷_坤嘿嘿一笑,摟著葉雨琪離開了咖啡廳,心里暗想這家伙還真不錯,看來以后有機會見到蘭幽還真可以在她面前為他說兩句好話。
羅坤不知道的是,那經(jīng)理目送他走遠,一轉(zhuǎn)身就跑進了監(jiān)控室,把羅坤和葉雨琪在一起的畫面截圖發(fā)給了蘭幽。他心里暗自揣摩,老板對他似乎特別的關心,尤其關心他和誰在一起,難道他是老板的兒子?只知道老板有個女兒,從不知道她還有個兒子啊,難道是……失散多年的私生子?這個倒是有可能的,畢竟老板美若天仙,年輕的事情追求她的人不會少,有點風流韻事也是正常的事情。
這樣一想他對羅坤可就更加敬畏了,要是他真能在老板面前說兩句好話的話恐怕抵得上他在店里埋頭苦干兩三年,什么門店經(jīng)理,少說也該是大區(qū)經(jīng)理啊。
那些員工看他一副媚笑的表情心里都在罵他是個溜須拍馬的貨色,就連早已離開的葉雨琪也不例外。
大多數(shù)人都不喜歡阿諛奉承的人。
羅坤卻理解他的苦衷,看她不爽的表情,道:“你別嫌人家惡心,就是這種人才容易在社會上立足。要是你去工作,我保證不出三天就被老板炒魷魚,想要當上一個經(jīng)理,更是不可能。你信不信,但凡瞧不起那個經(jīng)理的人都不會做的比他更高的職位?”
“你這什么狗屁理論?咖啡廳里很多客人的社會地位和能力都比他好。”
“那你有看出來這些人有瞧不起他嗎?你剛剛進去的時候要是有仔細看的話就會知道,瞧不起他的都是店里的員工,而那些客人大多都是一笑而過,也有不服氣的,那都是沒經(jīng)歷過事情的小年輕,就像你這樣的?!绷_坤搖頭道:“人經(jīng)歷的事情越多也懂得謙卑,我就看那經(jīng)理挺不錯,至少他能把事情辦得很好,這就是他的能力,而不是就知道阿諛奉承。”
“他是對你恭恭敬敬,你當然說他好話?!比~雨琪白了他一眼,眼睛一轉(zhuǎn),湊到他面前笑道:“你剛剛說經(jīng)歷的越多越懂得謙卑是不是?我看你好像經(jīng)常表現(xiàn)的好像歷經(jīng)滄桑似的,我怎么沒在你身上看到絲毫的謙卑???你看,站著說話不腰疼吧?!?br/>
“嘿嘿,那是因為我的能力讓我超越了種種束縛?!绷_坤得瑟地笑道:“如果一個人的能力大到可以讓他不懼怕任何外來的挑戰(zhàn),那么所謂的規(guī)矩就無法綁架他的靈魂,比如說像我這種人?!?br/>
葉雨琪鄙夷地白了他一眼,“說的好像自己是哲學家一樣,別人不知道你是個什么樣的人我可知道的一清二楚,你呀,就是個大流氓?!?br/>
羅坤沒生氣,而是調(diào)戲道:“你對我一清二楚?嘿嘿,那你告訴我,我有多長有多粗?”
葉雨琪的臉騰的一下紅的跟番茄一樣,雖然每次接吻的時候都能感覺到他的巨大,可是她真的不知道具體情況。
“混蛋,我就說你是個大流氓,一點沒錯,踢死你踢死你?!?br/>
羅坤一邊躲一邊笑,“你看你看,我就知道你這丫頭腦袋里又在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是想問你我的手有多長有多粗,你想到哪里去了?嘿嘿,以后我的改口叫你女流氓了,思想比我還不純潔。”
葉雨琪的臉更紅了,追著他就是一陣好打。
羅坤帶著手機里的兩張照片來到了葉華集團總部。
整棟二十二層高樓都是葉華集團的私有財產(chǎn),看著葉華集團那四個大字,羅坤的心中被觸動了一下,仿佛看到了早死的老爹的影子,又似乎看到了葉天雄對自己拿老爹的永遠思念和祭奠。
“我靠?!绷_坤忽然渾身一顫,一陣惡寒,明明很神圣的想法卻忽然鉆進一個邪惡的念頭——老爹當年和葉天雄不會是一對好基友吧???
“你干嘛?。窟@四個字有那么惡心嗎?”葉雨琪抬頭看了看,還好啊,定期有人保養(yǎng),挺干凈的啊。
“沒什么,沒什么,我們進去吧?!绷_坤收回自己的邪思,大步走了進去。
葉華集團以這里為中心,其業(yè)務涉及方方面面,全國每一個省市都有葉華集團的分公司,而且在任何一個省份其公司所帶來的效益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那可觀的稅收更是讓葉華集團得到了地方政府的大力支持,這可不是每一個企業(yè)都能做到做好的事情。
羅坤心里非常佩服葉天雄,一個人能把曾經(jīng)的那家小公司做大到如今這個規(guī)模,著實不容易。不過再一想也沒覺得他有多神,自己老媽還是個女流之輩呢,還不照樣可以白手起家,把一家公司做成跨國企業(yè)?。?br/>
男人和女人根本就不能被拿來一起比,如果男人和女人做到了同一件事,很顯然大家依舊會覺得女人更厲害一點,這點來說女人會比男人更占優(yōu)勢。
就像如果有一天葉雨琪忽然學會蛋炒飯了羅坤一點會覺得她非常厲害非常聰明,在成為賢妻良母的道路上前途不可限量,而他絕不會覺得自己炒一份蛋炒飯是件多牛逼的事情。
前臺接待本想攔住他們,不過一見是葉雨琪,趕緊把話收了回去,這大小姐可不是好惹的,以前有個新來的攔住了她,她可是鬧了好久,鬧的那個人被辭退了才罷休。
誰讓她不爽,她一定讓那個人更加不爽,這就是葉雨琪。
除了羅坤她實在是對付不了,還真就沒有一個人惹了她還能有好下場的,孟德勝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就是老師把她惹惱了她也不會手下留情。
一路來到頂樓,秘書接待了他們。
“二小姐,董事長還在開會,您先稍等片刻可以嗎?”
“可以呀,我自己在里面坐會,你忙吧?!彼男那椴诲e,自己開門進入了葉天雄的辦公室。
羅坤沒有急著進去,而是打量著辦公樓里這些員工的工作情況,還真不賴,能在這一層工作的人果然都是精英,一個個埋頭苦干,完全沒注意到外人的存在,忙忙碌碌卻井然有序。
“羅坤,你在外面干嘛?是不是又想調(diào)戲人家?”葉雨琪探出頭,警惕地看著羅坤。
羅坤和那秘書都愣了一下,羅坤不由看了這秘書也一眼,還真不錯,尤其是那胸部,真他媽挺,頓時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