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相信他不是這樣的人?!迸岷恍Γ约褐鲃釉趯m少傾的身邊坐下,在旁邊人看起來真的好似一副佳人。
宮少傾原本是想讓裴涵離自己遠一點的,但是想了一下還是忍住將裴涵推開的沖動,余光瞟了南瑾一眼。
“我覺得跟宮總合作的事情還有待考慮,改天我們再談合作的事情吧。”
說完南瑾收拾了一下,準備起身離開,但是裴涵卻攔住南瑾的去路,“南小姐我知道你喜歡少傾,可是我想告訴你少傾不會喜歡你的,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再纏著他了?”
南瑾一笑,裴涵的話她怎么會聽不出來,這就是把她當做小三了唄,可是她是好欺負的嗎?
“裴小姐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你看得上的我不一定會看得上,就是一個男人而已,你喜歡就拿去好了?!?br/>
“你怎么可以這樣,少傾又不是物品,你怎么能這么說?!?br/>
“那你哪只眼睛看著我纏著他了,宮少傾是個什么東西,給我提鞋都不配?!?br/>
現(xiàn)在的南瑾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以前她可不是這樣的,還記得她跟宮少傾認識的時候這個女人就跟在宮少傾的身后了。
宮少傾臉色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還不知道南瑾有這樣的一面,怎么跟七月那個女人差不多,七月也是拽得不行。
“裴小姐又不是口吃,連句話都說不清楚?”看了兩人一眼,南瑾接著道,“我看這次合作也沒必要談了,貴公司完全沒有任何誠意?!?br/>
話音一落不等宮少傾開口人已經(jīng)離開了餐廳,她本來就不知道今天的合作對象會是宮少傾,如果知道是他她是不會來的。
人走后宮少傾遠離了裴涵,“裴小姐還真夠不要臉的,喜歡倒貼啊原來。難怪以前會把別人的真心當做驢肝肺?!?br/>
一個甩了他的女人,他是不可能回頭的,回頭草他可不吃,就算全天下的女人都沒了他也不會愛上一個騙了他的女人。
裴涵委屈巴巴地看著宮少傾,想要伸手去拉宮少傾,但男人卻以最快的速度甩開她的手。
剛才利用她的時候別以為她看不出來,但是曾經(jīng)南瑾就不是她的對手,現(xiàn)在也不可能是她的對手的。
南瑾坐在車上,忍住的怒火在這一刻忍不住的發(fā)泄出來,不過她一向習慣了隱藏了自己。
這宮少傾到底是什么眼光,居然喜歡這樣的女人,說真的她覺得宮少傾活該被甩。
宮少傾連忙走出來,站在南瑾的面前,拍打著她的車窗,“你剛才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給你提鞋都不配?南瑾你知道你說出這句話的代價嗎?”
南瑾搖下車窗,二話不說直接朝著他就是一陣大罵,看不起她還追出來質(zhì)問!
他怎么覺得南瑾變了很多,以前她不會是這樣的,現(xiàn)在居然也敢跟他吼了。
“你什么你?怎么你以為我還是以前的南瑾嗎,宮少傾你知道你這樣有多搞笑嗎,我說了我不愛你了?!?br/>
“愛信不信,對了,這次合作到此為止吧。”南瑾啟動車子離開宮少傾的視線,宮少傾就這么看著南瑾從自己的眼前絕塵而去。
宮少傾盯著她離開的地方遲遲沒反應過來,到底是南瑾變了還是他變了,現(xiàn)在南瑾這樣他不是因該高興嗎?為什么他反而不高興甚至想發(fā)火呢。
裴笙簫跟夏爾若在深林里面待了好幾天,這里沒有信號不說,她們找了好幾天都沒找到白諾的下落。
正在兩個人走的時候,裴笙簫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目光落在自己的腳下,抬腳,一條項鏈就這么出現(xiàn)在他腳下。
這條項鏈他認識,曾經(jīng)他買給她的,當時她還不要,他強行給了她,本以為她會扔掉呢,沒想到她會一直帶在身邊。
她心里其實還是有他的吧,不然這東西她也不會留到現(xiàn)在。
夏爾若沒有說話,但她知道這肯定是跟白諾有關(guān),不然不會出現(xiàn)這種表情的。
“她來過這里!我們必須要盡快找到她,她很有可能已經(jīng)遇到了危險!”裴笙簫臉上出現(xiàn)從未有的擔心。
夏爾若跟裴笙簫相處這么久,她還是第一次見師兄露出這么擔心的表情,看來真的是陷進去了。
“別擔心白諾姐不會有事的?!毕臓柸粽f了一句,繼續(xù)往前走,知道說再多都不如找到人來得實際。
而另外一邊,白諾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她已經(jīng)被關(guān)在這里好幾天了,沒有人來過,但是她知道在這里的時間越久越危險。
四周都是墻壁,除了那一道門之外沒有任何的出口,想要出去她也只能從這里想辦法,可是出去之后她也不是這么多人的對手啊。
這個時候門被打開,腳步聲一點點逼近,白諾目光門的方向,當門被打開,她看清楚人走后,直愣愣地看著他。
“白諾丫頭還記得我??!”馮老一笑,在她面前坐下,一旁的保鏢畢恭畢敬的,白諾再傻也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估計她是誤打誤撞的知道了馮老勢力得一個落腳點,看這些地方,白諾知道這些地方有著某些不為黑暗的一面。
“馮爺爺你說什么呢?我當然記得你啊,你離開這么久也不回來,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念你,馮爺爺你也不知道回來看看。”
“我能回來嗎?白諾丫頭你不不是早就知道了嗎?現(xiàn)在裝傻有什么用,放心吧我不會害你的,我等馮映杰過來。”
他還很有多賬跟他這個孫子算,這次他會把之前的一切賬都算在馮映杰夏身上,五年前馮映杰不僅將他弄走,還將摧毀了他一半的勢力。
白諾忍住怒意,這個死老頭自己當初做了什么不知道嗎?
現(xiàn)在居然拿她來要挾馮映杰,還真無恥,白諾心里早就把馮老爺子罵了幾百遍了,像這樣的人她還是第一次見。
“那個……馮爺爺我跟這件事情沒關(guān)系吧,你這個是什么意思,你就不怕得罪白家嗎,馮爺爺你現(xiàn)在的能力跟白家了沒法比?!?br/>
“你覺得我會怕,經(jīng)過五年的時間我現(xiàn)在有能力了,白諾丫頭你是個聰明人,若是我沒能力就不會來這里了?!?br/>
“馮老我們要給馮少消息嗎?”身邊的保鏢恭敬的開口。
“給,但不是現(xiàn)在,裴家那小子杰過來了吧,把他們也弄過,這里不準讓任何人知道!”
這里是他重要的一個據(jù)點,雖然不怎么重要,但他還不想毀掉,他知道他這個孫子的能有多強。
聽說沈丹并沒有死,現(xiàn)在那小子很多心思都放在沈丹的身上,正是他奪回盛世集團的時候。
樓炎冥自從夏爾若離開海城開始就隨后趕到了亞馬遜,他不可能讓她一個人去這么危險的地方。
等讓她回來他非的好好教訓她不可,他們雖然領(lǐng)證了,可是還沒有舉行婚禮,這個傻丫頭不是一直想跟他舉行婚禮嗎?
可是樓炎冥更多的是擔心,他上半輩子沒擔心過什么,但是后半輩子最怕的就是失去她。
“別輕舉妄動,都跟著我這么久了還沒學會冷靜處理事情嗎?”裴笙簫看了夏爾若一眼,眼神有些嫌棄,夏爾若默默地不說話,但還是乖乖把武器收了起來。
現(xiàn)在她發(fā)現(xiàn)師兄越來越拖拉了,換作是以前絕對是先干一架,其他的事情以后會再說。
“把武器交出來!”把他們圍起來的其中一個男人開口,順勢去奪裴笙簫身上的東西,他沒反抗,乖乖地上交。
兩人就被帶到一處隱蔽的地方,當白諾見到裴笙簫跟夏爾若的時候,“你們怎么……”
他們不是在海城嗎,為什么就忽然出現(xiàn)在這里了,難道是被來的。
“果然師兄沒猜錯,這樣就能找到你?!毕臓柸艨粗字Z,樓炎冥跟白錦書是朋友,她跟白諾自然是熟悉的。
“是啊,白諾姐你不知道師兄有多擔心你,他都快要快要抓狂了,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師兄對任何一個女人這樣過?!?br/>
說到裴笙簫白諾臉色黑了下來,“是嗎,像裴總這樣的男人應該不缺女人吧,可是跟一個狗皮膏藥似的粘著人,爾若我真懷疑你看人的目光?!?br/>
她一直想要逃開裴笙簫的糾纏才來這里的,沒想到躲在這里都逃不開他。
真是……她上輩子是欠了他什么,這被子他這么糾纏她,她不會相信是因為兩個人發(fā)生了親密關(guān)系,所以才會這樣的。
她不是那些小女生,所謂的夢幻愛情是不合適她的,再說都是成年人了,睡一覺又沒什么?
別的男人不都是生怕女生糾纏的嗎,為什么這個男人卻反著來呢,想要欲擒故縱,但是這樣只會讓她反感而已。
裴笙簫沒有說話,而是大步到她面前,目光打量著她,隨后緩緩開口,“沒受傷吧?”
現(xiàn)在他最擔心的就是她有沒有手上,現(xiàn)在他們被關(guān)在這里,他一時間無法離開,這里環(huán)境又這么查,如果她受傷了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她是沒受傷,不過腳崴了而已,也不知道跟著她的那些人怎么樣了,馮老爺子有沒有對他們做什么?
她現(xiàn)在最擔心的就是這個,馮老爺子就是一個瘋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別擔心,你那些同伴都沒事,馮老針對的是馮映杰,不會對他們做什么的,只是我們還得想辦法離開這里,不然以后會有危險的。”
夏爾若看了兩人一眼,難道師兄離開她那會兒就是調(diào)查的,所以現(xiàn)在表現(xiàn)得被抓也是他設計好的。
不得不說師兄是真的很厲害啊,這都能想得到,只是這四周都是墻,想要逃還真不容易,也不知道樓炎冥那個混蛋知不知道她正在這里。
會不會來救她,其實她是希望他來的,但也不想他冒險。
想到自己在想什么,夏爾若無奈的一笑,現(xiàn)在她怎么變得這么矯情了,以前的她可不是這樣的。
白諾一瘸一拐的到一邊坐了下來,“你們是不是蠢貨,還讓馮老抓住了,你們知道他是什么人嗎,很有可能他會把我們都拿去做活體實驗?!?br/>
馮老是一個驕傲的人,雖然他是從一個小混混起家的,但是他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醫(yī)學博士,現(xiàn)在流行一種病毒,他想要研制出藥物,在醫(yī)院上面有所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