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錦瑟又不是傻子,前段時間孟君然還跟她高調(diào)秀恩愛,現(xiàn)在孟君然突然去跟她表白,她肯定不相信?。?br/>
“孟君然,你有什么辦法讓周錦瑟相信你愛的是她嗎?”
孟君然沉思了片刻,還沒有來得及說出自己的想法,蘇程悅就搶先開了口。
“我想到一個辦法了,辦法就是我們兩個在眾人面前公布分手,分手的理由就是不愛了,你就說你已經(jīng)愛上了別人……”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遭到了孟君然的強烈反對。
“不可能?!?br/>
蘇程悅抿了抿唇角,“那我再想想?!?br/>
“好了,程程,這件事情我會想辦法,我會制造機會讓她覺得我是真心的。”
不知道為什么,她的目的達到了,但心里卻有點悶悶的,堵堵的。
她的男朋友要再次和她的情敵逢場作戲了。
說不在意是假的,但是為了嫂子,那也沒辦法……
孟君然和蘇程悅回到了別墅。
孟君然來到了書房打開了電腦,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蘇程悅,柔聲道:“程程,你先去睡覺,我再查一下有沒有別的辦法。”
蘇程悅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好,那你早點休息?!?br/>
她說完后,就離開了書房。
本就已經(jīng)困了的她洗完澡護完膚,躺在床上卻沒了一絲睡意。
她看著天花板發(fā)起了呆。
也不知道他忙完沒有。
她也不知道她這樣要求孟君然是不是錯了……
她翻了個身,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但閉上眼睛好一會兒都沒能入睡。
她現(xiàn)在腦子一團糟。
她遲疑了好久,還是翻身下了床,踩著毛茸茸的拖鞋走去了書房。
書房依然是燈火通明,一片明亮。
她透過門縫看見孟君然緊縮的眉頭,他的手肘落在桌面上,撐著自己的腦袋,似乎在思考著。
她的手落在半空中停了下來,看了一眼半掩著的門,最終還是沒能敲響。
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見他還沒有思考好,敲了敲門。
孟君然抬起眼眸,看向了她,眼底掠過來一抹狐疑,“還沒睡?”
蘇程悅點了點頭,然后推開門走了進去,來到他的面前站定后,這才繼續(xù)開了口,“很復(fù)雜嗎?”
“沒有?!泵暇话央娔X合上,站了起來,拉著她回了房間。
蘇程悅還想說些什么,整個人突然騰空了。
孟君然把她抱了起來,往床上走去。
蘇程悅的眼瞳猛地縮了縮,剛想掙扎,就突然想到現(xiàn)在的孟君然是應(yīng)該好好放輕一下。
想法落下后,她放棄了掙扎,乖乖地窩在他的懷里。
孟君然把她放進了被窩里,幫她蓋好了被子,揉了揉她的腦袋,“乖乖睡覺,我去洗澡?!?br/>
說完后,他就轉(zhuǎn)身進了浴室。
蘇程悅愣了愣,過了幾秒才扭頭看向了緊閉的浴室。
約莫過了十幾分鐘左右,浴室的水關(guān)了,蘇程悅猛地閉上了眼睛。
很快,孟君然出來了,他額頭的發(fā)絲濕噠噠的,更添了一份獨特的魅力。
他看了一眼正躺在床上的蘇程悅,發(fā)現(xiàn)她眼睛緊閉,似乎已經(jīng)睡著了。
他拿起吹風(fēng)機去了大廳,把頭發(fā)吹干了才進來。
他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在她身旁躺下,盯著旁邊的少女看了一會兒,最終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約莫過了許久,蘇程悅聽到均勻綿長的呼吸聲,這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她微翻了翻身,盯著孟君然看了起來。
雖然他已經(jīng)熟睡了,但他的眉頭已經(jīng)緊鎖著,似是睡著不是很安穩(wěn)。
她抬起了指尖,落在了他的眉頭處,輕輕地撫平了他的眉頭。
就在她放下手的時候,孟君然突然睜開了眼睛,握住了她的手。
蘇程悅被嚇到了,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指尖也微微發(fā)著顫。
“我……我吵醒你了?”
孟君然把蘇程悅擁入懷里,低沉沙啞的聲音砸向了她的腦袋,“怎么不睡覺?”
“我……我睡不著?!?br/>
孟君然微嘆了口氣,自家小女朋友還真是傻乎乎的。
自己睡不著也不跟她說,還佯裝睡著了。
他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后,“那我講故事哄你睡覺?!?br/>
蘇程悅眨了眨眼睛。
見她遲遲沒有說話,他又出了聲,“怎么?不喜歡?小時候你可是拉著我跟你講故事的啊……”
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還說……
她現(xiàn)在都為自己小時候做過的事情感到害羞……
沒等她回答,他沙啞低沉的聲音再次砸向了她的腦袋,“從小有個灰姑娘……”
蘇程悅抿了抿唇角,忍不住打斷了他的話,“好幼稚啊……”
孟君然輕笑了一聲,聲音低沉磁性,“嗯,小時候也不知道是誰喜歡聽這么幼稚的故事。”
蘇程悅的臉上泛起了一抹淺紅,嘴上卻為自己辯解著,“那是小時候了好不好?我現(xiàn)在長大了……”
“好好好,你說的沒錯?!泵暇还创叫α耍凵駥櫮?,聲音低沉又磁性,“我家小朋友的確長大了?!?br/>
總感覺他話中有話。
她感覺自己的臉更紅了,心口也微燙,于是氣急敗壞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快點繼續(xù)講你的故事……”
“好?!泵暇坏恼Z氣很溫柔,讓她聽著很舒服。
孟君然講完一個又一個故事,才聽到少女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孟君然勾了勾唇角,在少女額間落下了一個吻,低聲道:“晚安。”
清晨,一縷調(diào)皮的光線透過窗戶跳了進來。
蘇程悅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慣性地摸了一下身旁的位置,卻發(fā)現(xiàn)空無一人,孟君然早已不知去向。
而且溫度是涼的,很明顯他早就已經(jīng)離開了。
蘇程悅猛地坐了起來,余光掃到了桌面上的便利貼。
她連滾帶爬地撲到了桌面上,拿起了便利貼,仔細地看著他的留言,程程,早餐在餐廳的桌面上,醒來記得吃,我要去完成你交給我的任務(wù)了。
她盯著便利貼上地字跡看了許久,才收回了視線。
他去找周錦瑟了……
一想到他去找周錦瑟,她心里就有點不舒服。
但是又能怎么樣?那是她提出來的,況且,嫂子的解藥還在周家,這是不得已而為之。
……
今天,孟瑞的心情不錯,沒有讓周錦瑟干家務(wù)活,而是給了她錢讓她出去玩。
周錦瑟一臉狐疑地接過了錢,心里還嘀咕著孟瑞是不是轉(zhuǎn)性了,怎么會突然給她錢讓她出去玩?
成岳蘭把這一幕都看在了眼里,她抿了抿唇角,聲音不冷不淡,“錦瑟,既然我兒子讓你出去玩,那你就出去玩吧,整天待在家里會悶出病的?!?br/>
周錦瑟難得可以出去,當(dāng)然出去了。
她連忙把自己收拾一下,離開了孟家。
她打電話給自己的一些好友,可他們都不接電話。
她漫無目的在街上游走,卻突然發(fā)現(xiàn)還沒有打電話給白潔。
于是,她找到了白潔的電話撥了出去。
處于無人接聽狀態(tài)。
周錦瑟的眼底掠過了一抹不悅,“他們都干什么去了,怎么都不接電話?!?br/>
她生氣地把手機塞進了包包里。
不接就不接,那她自己去玩。
她前些天聽說郊區(qū)開了一家新的百貨公司,而且都是新品。
周錦瑟在路邊攔了一輛車,和司機說了地址。
郊區(qū)的路有點坑坑洼洼的,開的速度有點慢,也用了足足半個小時才到。
她下車后看了一圈四周,都沒發(fā)現(xiàn)郊區(qū)的百貨公司。
她又去找了一會兒,都還沒有找到百貨公司。
周錦瑟很納悶,怎么走了這么久還沒有找到?
“喲,這里有個小妞啊……”
周錦瑟的身后響起了一道粗獷的聲音。
她的身體僵了僵,背后爬上了一抹涼意。
過了兩秒,她當(dāng)什么也沒聽到似的,加快了腳步逃走。
身后有沉重凌亂的腳步聲,讓她心底泛起了一抹恐懼。
不止兩個人。
她還沒有跑幾步,就被四個男人擋住了去路。
四個男人都是粗野的男人,看著很兇神惡煞。
周錦瑟更加不安了,聲音夾著一抹顫抖,“你……你們想干什么?”
“我們想干什么難道你不清楚嗎?”帶頭的男人挑了挑眉,臉上的笑容極其猥瑣。
四個男人一步一步地逼近她。
她害怕地往后退,手忙腳亂地從包包里逃出來孟瑞給她的錢,“只要你們放我離開,這些錢都是你們的?!?br/>
四個男人不屑地看了一眼她手上不算厚的錢,冷笑了一聲,“就一點錢,還不夠我們哥們幾個塞牙縫!”
周錦瑟又連忙從包里逃出了所有東西,都一一擺在了他們面前,“這些都是我的,你們都拿去吧……”
說完,她還偷偷地把手機藏在了身后。
眼尖的男人看到了她身后藏了東西,命令道:“你后面藏了什么,快拿出來……”
周錦瑟一邊說著沒什么,一邊在背后胡亂地打開了手機,想要打電話求救。
四個男人上前迅速地把她的手機搶了過來。
帶頭的男人用力地把周錦瑟推在了地上。
很快,周錦瑟的手和膝蓋都磨破了皮,滲出了血絲。
錐心的疼痛也迅速地遍布了全身。
她忍著疼痛想要站起來,卻被幾個男人按在地上。
她的臉被他們摁在地上摩擦,很快,她的臉被擦破了皮,臉上頓時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