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信步走出房中,直奔林淼音所在的庭院而去。
今日回來,便是取母親族中祖?zhèn)鞯挠衽宓?,上一世她尋遍整個府中都沒有找到,臨死之前才知道竟是被林淼音偷了。
那玉佩有調(diào)動母族暗探的力量,也正因此,上一世林淼音挑撥才會如此容易,手中勢力強大了,假的也會做得像真的。
才踏進庭院,便聽見林淼音嬌笑的聲音得意的傳了出來。
“爹爹不是總以林溪月調(diào)得一手好香為傲嗎?我跟劉奇說好了,今日不但要毀了她的清白身子,還要壞了她的一雙手!”
“小姐,將軍只是偶爾提一提,在將軍心里,您才是他心尖上的寶貝女兒,您何必因此置氣呢?!?br/>
“怎么,你倒管起我來了?我偏要爹爹心里只有我一個女兒,偏要整個林家都只有我一個大小姐,偏要這天下人都唾棄那個賤人,不行嗎?”
“奴婢失言,請小姐贖罪!”
“起來吧,我今日心情好,便只罰你出去跪四個時辰?!?br/>
那丫鬟的腳步聲傳來。
林溪月原本正在愁怎么打開門,沒想到開門人竟主動送了上來。
丫鬟將門一打開,便看見林溪月站在門口,眉眼清冷如霜雪,眸中帶著似笑非笑的寒氣,視線只掃了她一眼,便落在了里面榻上半倚靠著的林淼音身上。
但只是那一眼,便讓丫鬟后脊處生出寒意,腳底像黏連在了地板上,動彈不得了。
“還不滾在這里磨蹭什么?”
從林淼音的角度看不見林溪月,厲聲叱問。
丫鬟渾身一抖,低著頭快步從林溪月的旁邊出去。
見林溪月進來,林淼音先是一愣,看見她還在流血的手時,以為劉奇已經(jīng)得手了,一臉曖昧的和旁邊的貼身婢女蓮心對視了一眼,陰陽怪氣道:
“喲,什么味兒啊,這么腥臊?”
說著,抬手捂住鼻子,這才看見林溪月似的:“原來是姐姐啊,做女人的滋味,如何???”
“你很好奇?”林溪月走進來,臉上看不出情緒。
聞言,林淼音更是滿臉揶揄,心道劉奇果然是把這賤人給侮辱了:
“都傳劉奇玩的花,縱是花樓里的姑娘花樣都沒他多,自是好奇的,姐姐不妨跟我講講?”
林溪月走至林淼音的身邊,絲毫不懼的對上了那雙惡毒的眼睛,臉上帶著明晃晃的笑意,“好啊,只是單講多沒有意思?!?br/>
她彎腰靠近林淼音,拿起落在桌上的折扇,一把將那扇柄折斷。
“你做什么!”林淼音臉色突變。
“既然這么好奇,那便讓你好好體味體味!”
話落。
林溪月動作極快的一把扼住林淼音的咽喉,另一只手掀開她的裙擺!
眼看那扇柄就要狠狠側(cè)捅至林淼音的下體,林淼音嚇得亂叫掙扎,雙手在榻上亂拍:“瘋了,瘋了!蓮心,你是死的嗎!??!來人?。】靵砣?!”
扇柄狠狠的扎在林淼音的腿根處的榻上!
只差那么一寸。
就要嵌進林淼音的肌膚里!
林淼音被嚇壞了,渾身顫抖不止,感受到林溪月扼在她脖頸上的手指正在根根收緊。
“殺……殺人了……林溪月,你這賤人,你敢動我,爹爹和娘親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這可不是一句聰明的談判籌碼?!绷窒氯耘f在笑。
笑意絲毫未達眼底。
分明是譏誚的笑,可在林溪月這張臉上看起來,卻帶著清冷之感,尤為美艷。
林淼音最恨這張尤似洛天仙子的臉,認(rèn)定了就是這張臉蠱惑了太子和攝政王。
便看見那張唇型優(yōu)美的唇瓣開合,繼續(xù)道:
“把玉佩還給我,我可以考慮今日放過你。”
“你休……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