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院墻全都是用青石塊壘成,堅(jiān)固而又富有古韻。
讓人感到有些吃驚的是,這個(gè)宅子的大門是開著的,并不像這里的其他民宅那樣大門緊鎖。
宅院之中,種滿了各式花草,花香撲鼻,環(huán)境清幽。
在最里面,座落著一大間古色古香的民宅,雕梁畫棟,斗拱飛檐。
看得出來,這里是一個(gè)有錢的大戶人家。
可是大戶人家為什么不搬走呢?難道他們就不怕妖怪嗎?
想到此處,上月紅姬不經(jīng)意地用眼睛瞟了身后一眼。
也不知道那個(gè)妖物是不是還在窺視著他們。
不過有夜凡在身邊,她并沒有過于擔(dān)心。
“請問有人嗎?”夜凡伸手抓起鑲嵌在大門上的銅獅口中銅環(huán),一邊輕輕敲擊木門一邊朗聲向里面問道。
很快的,一個(gè)拄著黎杖的老者從大宅里走了出來。
老者看起來六十多歲,須發(fā)皆白,卻又紅光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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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
老者緩步來到二人面前,一邊上下打量著他們一邊一臉狐疑地問道。
這二人一個(gè)年紀(jì)輕輕卻滿頭銀發(fā),一個(gè)臉戴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身后背著一把紅色戰(zhàn)刀,懷里還抱著一只白狐,看起來十分怪異。
這李家堡鬧妖怪的事情早已傳開,只有往外搬的人,哪還有來這里的人?
“這位老伯,請問這里是李家堡吧?”夜凡對老者禮貌地一拱手,客氣地問道。
“是啊?!崩险呋卮鸬?,“你們是……”
“哦,我們聽說這里鬧妖怪,所以特來此地降妖,”夜凡回答道,“見老伯這里有人,所以我們冒昧來此,想向您打聽打聽那妖怪的事?!?br/>
“降妖?你們也來降妖?”老者一聽二人是來降妖的,立即皺眉問道。
“是的,老伯?!币狗参⑿χ鴮险哒f道。
“我看你們還是趕快離開這里吧,年紀(jì)輕輕的,別把命搭在這里?!崩险哒Z重心長地對二人說道,“之前來的那些人個(gè)個(gè)說自己法力高強(qiáng),驅(qū)鬼捉妖,手到擒來,結(jié)果呢,活不見人死不見尸,你們兩個(gè)這么年輕,一看道行就沒有多高,還是別管這件事了,走吧,走吧?!?br/>
“老伯此言差矣,”夜凡笑著對老者說道,“這道行高低和年紀(jì)大小可沒有什么必然關(guān)系,哪吒七歲就能打死三太子,沉香十六歲就能劈山救母,他們不都是年紀(jì)輕輕嗎?我今年都二十多歲了,您怎么就說不行呢?”
“這……這……”老者一時(shí)語塞。
他沒想到這個(gè)年輕人年紀(jì)輕輕的,卻是口齒伶俐,一肚子歪理。
“老伯,您就信他一次,他呀,本事大著呢?!鄙显录t姬接過話來,開口對老者說道,“別看他年輕,敗在他手上的妖物可多著呢,這次來李家堡,一定能把這件事情解決。”
“他?降服過妖物?還多著呢?”老者一臉狐疑地對上月紅姬說道,“我可不信?!?br/>
這個(gè)年輕人長得倒是挺好看的,但是降妖靠的是真本事,不是臉蛋。
“老伯,你聽我說……”
上月紅姬還想解釋。
夜凡一伸手,示意上月紅姬不必多言。
“既然老伯您不相信我們,那我們也就不強(qiáng)人所難了,告辭了。”夜凡對老者拱手行禮,開口說道。
夜凡口中說著,袍袖輕輕一拂。
呼……
二人腳下云霧驟起,祥云頓生!
祥云托著二人的身形緩緩飄離地面,直上半空而去。
那老者見此情形,頓時(shí)大驚失色!
他慌忙將黎杖啪嗒一聲丟在一邊,隨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虔誠地對著半空中的二人俯身叩拜!
“兩位上仙,小老兒肉眼凡胎,有眼無珠,不識上仙真身,望上仙恕罪,恕罪!”老者誠惶誠恐地說著,叩頭如搗蒜。
在他看來,這二人就是天界的神仙下凡,要不然怎么會騰云駕霧!
半空中的上月紅姬抿嘴一笑。
夜凡露的這一手直接讓下方的老者心服口服,把他們二人當(dāng)天界的神仙了。
“上仙恕罪,上仙恕罪啊……”老者痛哭流涕地說道。
夜凡緩緩將祥云再次落下。
“老伯,我們是人,不是神仙,快起來,起來?!币狗采焓謱⒗险叻銎?。
他的目的已然達(dá)到。
“你們真的……真的不是神仙?”老人站起身后,抹著眼淚問二人。
“不是所有會騰云的都是神仙?!币狗哺┥頁炱鹄枵?,交到老者手中,笑著說道。
“這會您相信他本事大了吧?老伯?”上月紅姬笑著問老者。
“信!信!”老者小雞啄米般地點(diǎn)頭說道,“快,都別站在這兒了,里面請,里面請!”
老者說著,將二人請入院中。
他在前面引路,夜凡和上月紅姬在后面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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