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xiàn)在還是著手眼前。
張罘和鳳源從墜毀的飛機里救出了諸星團。他被飛機殘骸的金屬板壓住腿,腿部被二次傷害。
見到諸星團時。提前跳傘的一郎和其他mac隊員正在一起抬金屬板。
他們抬了半天沒抬動,張罘從裝備箱里找出激光刀,將壓住諸星團的那一小塊金屬板單獨切下。
才將這個隊長扶起來:“還沒死呢,隊長?!?br/>
“活得比你長?!?br/>
“金屬板底下待的時間太短了以至于沒有感激之情嗎?!?br/>
“行了,走了。”
諸星團被張罘攙扶著走出飛機殘骸,晴好的陽光下,生還的橘黃色隊服mac隊員在土黃色的山谷里漸行漸遠。
。。。
時間又過了幾天。
體育俱樂部里,張罘向人事遞交了辭呈。他結(jié)算了工資正打算離開,卻被卓也攔住了:“為什么辭職?!?br/>
“因為不能再來這里上班了。”
“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需要錢的話,我這里還有點存款?!?br/>
“謝謝?!?br/>
兩人走在體育俱樂部的走廊上,走廊的窗臺上放著花盤,里面是綠色的多肉植物。
卓也聽張罘解釋了一遍后,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原來是要去外國。記得給我?guī)禺a(chǎn)啊。”
“帶個金發(fā)姑娘怎么樣?!?br/>
“拐帶人口在哪個國家都是犯法的。”
“說的也是。”
走廊不遠,一眨眼,就到了體育俱樂部的門口。
張罘看了看身后。
他能明白,這次去奧特之星不知要多少時間。如果還會回來,大概率已是物是人非。
不論是這個俱樂部,還是卓也君。
人對過去事物的追憶能保留多久呢。
卓也也停下了腳步,他嘴角張了張:“雖然不知道你要去哪個國家,可一直以來,你都為了保護這片土地而戰(zhàn)斗的吧?!?br/>
“卓也?!?br/>
“我知道的,你和鳳源有時做著奇怪的訓(xùn)練,奧特曼便會在你們訓(xùn)練后強大?!?br/>
“也謝謝你經(jīng)常陪著訓(xùn)練?!?br/>
“多久回來?!?br/>
“不知道了?!?br/>
“張罘,我說啊?!?br/>
卓也擺了擺手,像是在告別:“我不會忘記你,所以當你回來的時候,我如果因為歲月死去,你可以來我的墓碑前看看我嗎?!?br/>
“我會的?!?br/>
。。。
走出體育俱樂部的大門,張罘突然有點不想去奧特之星了。但是情緒是情緒。
行動是行動,讓奢侈的情緒阻礙一開始就決定的行動太隨性了。
他走在俱樂部外的小道,夏日蒼翠的樹木林立在小道上。
就那么走著,腿卻被小手抱住了。是那個喂鴿子的小蘿莉,她拿著本手冊:“老師,暑假到了,你卻要走了?!?br/>
“暑假不適合出走么。還有你手里拿的什么?!?br/>
“快樂暑假?!?br/>
她舉起手里的小冊子,那個隋小但厚的東西是暑假作業(yè)。
舉了一會兒后,她將小冊子放回懷里:“有這種東西,暑假怎么可能快樂嘛?!?br/>
“學(xué)習(xí)不能使你快樂嗎?!?br/>
“學(xué)習(xí)讓我腦袋疼?!?br/>
這人沒救了。
張罘讓她放開抱腿的手,這人卻搖搖頭:“不走行嗎,為了我。我會陪你過暑假的?!?br/>
“你還是好好寫作業(yè)吧?!?br/>
“咱能不提這個嗎?!?br/>
“其他也沒什么好說的。”
“哼?!?br/>
她生氣地放開手,跟著大人的腳步邁著大步:“那得和我做個約定。”
“約定是用來打破的?!?br/>
“好好遵守啊,老師?!?br/>
“什么約定?!?br/>
女孩停下腳步,她看著腳尖:“張罘老師,我聽到你們的對話了,你要去很遠很遠的地方?!?br/>
“比想抬手觸及這片天空還要遙遠?!?br/>
“。。。那,老師,請聽好了?!?br/>
“長話短說。”
“說來話長?!?br/>
“我不聽了?!?br/>
“會縮句的,你等等,走那么快追不上?!?br/>
張罘低頭看著這個人:“三句話。”
“三句話讓男人。。?!?br/>
“這個時候就別玩梗了?!?br/>
“嗚呼呼,我想說的是?!?br/>
她大概是走累了,看著一旁綠色的葉片被夏風(fēng)吹動:“夏天總會結(jié)束,燦爛的夏花也會凋零。秋風(fēng)吹過的時候,葉片便會枯黃地死去。四季更迭,我也會長大?!?br/>
在樹的陰影下,背著手,轉(zhuǎn)過身的這人抬頭看著自己的體育俱樂部教練:“到那個時候,你愿意嫁給我,做我的新郎嗎。”
“不愿意。”
“誒?。俊?br/>
。。。
好說歹說,把小蘿莉哄回俱樂部。張罘從地面基地駕駛瑪基號飛回宇宙空間站。
在空間站的過道上,他看到鳳源一臉沮喪:“怎么回事,一副想不開的樣子。”
“我找諸星團兌現(xiàn)休假,結(jié)果他說休假變加班,快樂每一天?!?br/>
“你快樂嗎?!?br/>
“我想揍他?!?br/>
張罘深以為然點點頭,諸星團有時候是那樣,說了不算,算了不說。
他錯開鳳源,繼續(xù)往走廊深處走去。走廊的盡頭是宇宙空間站的觀測基站。
包裹整個房屋的玻璃窗外是黑色深沉的太空,諸星團獨倚欄桿看著遠方的星海。
看到張罘走近,他詢問著:“有事?”
“我要退出mac隊了?!?br/>
“不批準?!?br/>
“我在和你陳述事實,而非請求?!?br/>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讓我生氣?!?br/>
“謝謝。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張罘走到那片玻璃罩下,他手搭上欄桿,玻璃罩外的太空一直是那樣,沒什么變化。
“諸星團,一個人在這里看太空,不寂寞嗎。”
“在我的腳下,地球在陪著我?!?br/>
“戀物癖嗎,你。”
“要試試我的拐杖打人痛不痛嗎?!?br/>
“要試試我的槍法嗎?!?br/>
“。。?!?br/>
“。。?!?br/>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有動作,諸星團嘆了口氣:“打算多久走。”
“事情處理完后?!?br/>
“以后就是鳳源一個人戰(zhàn)斗了?!?br/>
“賽文奧特曼果然已經(jīng)不能成為戰(zhàn)斗力了?!?br/>
“趁我還沒有動殺心,勸你快點滾?!?br/>
“好兇,更年期到了?”
諸星團一個拐杖橫劈被張罘閃開:“我走了,隊長?!?br/>
“奧特之星再見吧?!?br/>
。。。
出了宇宙觀測站的玻璃屋,一郎一只腳著地靠在門口,看到張罘從里面出來,他轉(zhuǎn)過頭:“好巧?!?br/>
“人造的巧合也是巧合嗎?!?br/>
“當然,聽鳳源說你要走?!?br/>
“有點事情?!?br/>
“我不管那些,陪我打一場?!?br/>
他一副你不答應(yīng)我就賴著不走的樣子,張罘只好陪他去宇宙空間站的訓(xùn)練室。
兩個人在訓(xùn)練師換上干凈的白色柔道服,一郎死死盯著張罘:“在你走之前,我要打贏了?!?br/>
“那你要加油了?!?br/>
“張罘,你那起手式好古怪?!?br/>
“一郎,在風(fēng)吹過的地方,有人聲的地方。孕育了不同的文明,只將目光放在這個島嶼上的,偏安一偶,格斗術(shù)怎么會有進步?!?br/>
“你的格斗術(shù)來自哪里。”
“我的家鄉(xiāng),它叫華夏?!?br/>
而源自于華夏古老文明的格斗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