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會客室內,擺放著一張簡單的桌子和兩把椅子。
此時李廣華的對面正坐著他的律師。
李廣華焦急的坐下立刻問道:“事情怎么樣?有辦法沒?”
律師臉色十分嚴肅,他環(huán)視了四周后,壓低著聲音道:“現在有一個辦法,不過,需要浮出代價!”
李廣華一聽有辦法,頓時興奮不已,只要能讓他出去,什么代價都可以。
“你說,他是要錢嗎?要多少?五十萬?還是一百萬?我給!”
李廣華此時十分豪氣,對他來說,錢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哪怕尼嘯要他全部的家產,他都愿意給他,錢沒了,他還有辦法賺。
但是人如果坐牢了,這一輩子就沒前途。
律師搖搖頭道:“他不要錢!”
李廣華一愣,他沒想到尼嘯不要錢,那么尼嘯又會提出什么要求?李廣華百思不得其解。
李廣華的哥哥是尼嘯,而李廣華原本叫尼華,只是在他初中的時候親眼目睹喝多酒了老爸把自己的母親活生生打死后,他就離家出走了。
從此他改了姓名,跟了他母親姓,他不在練習他的父親。
而他的父親尼坤,四處找他。
最后找到李廣華,而李廣華死活不肯回去。
尼華知道自己虧欠,也沒有勉強,然而尼坤其實最喜歡的就是自己這個小兒子,長的非常像他,性格也十分的像。
如果沒有那個事情,他的小兒子也不會這樣。
李廣華此時非常像知道尼嘯到底有什么要求。
“他提了什么要求?你說吧!”
律師再次壓低聲音道:“尼先生讓我告訴你,如果你答應回到尼家,好好照顧父親,他就過來給你頂罪!”
一道晴天霹靂的聲音在李廣華的心中劈過,他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李廣華內心掙扎著,他不想再次回到尼家,他靠自己的努力,讓自己走上了不一樣的高端人生。
他好痛恨自己,如果不是遺傳了父親的性格,此時他也不會出這么大的事情,他在情的方面沒有辦法控制自己。
但是經歷這次大難之后,他已經改變了自己,一切都學會了忍耐。
所以現在的選擇很明智,那就是答應尼嘯的要求。
回尼家,不代表自己就是去混黑,他照樣可以在醫(yī)院繼續(xù)大放光彩。
何況自己的哥哥尼嘯出來認罪,說服力一定很強,到時候他就輕松洗白。
“我答應他的要求,告訴他,我會遵守自己的承諾?!崩顝V華淡淡的說道。
經過激烈的心里斗爭,此時他的心情已經平復下來。
律師點點頭道:“一會我出去就聯系尼先生,他已經在派出所門口等著了?!?br/>
此時李廣華愣住,他沒有想到尼嘯會這樣準備,似乎早就算到自己肯定會答應。
一時間尼嘯那張囂張的臉再次浮現在自己腦海。
他記得小時候那張臉保護了他很久。
可惜如果不是尼嘯睡了他的女朋友,他現在也不至于這么痛恨尼嘯。
一切因果終有報,現在輪到尼嘯對自己償還了。
律師匆忙的起身,離開了會客室。
隨后李廣華再次被帶回了牢房。
……
晚上十點半,陳幸?guī)е鴱堢婷魪膱D書館回來。
今天晚上陳幸給張珂敏復習了內科和生理學,淺入深出的給張珂敏仔細梳理了知識。
一時間張珂敏對臨床的疾病認識再次提高了一個檔次。
以前的張珂敏根本不明白,為什么生理學有這么多機制,因為她無法把這些知識和臨床所見的結合在一起。
說白了就是被書在讀,而不是自己在讀書。
這是很多人的毛病,幾乎沒有幾個人能搞定這個問題,即便是那些打高分的學霸,他們也不明白這些原理。
陳幸十分有心思,他悄悄的給張珂敏劃下了許多考試重點,并且不停的出題給張珂敏去做。
他相信張珂敏聰慧的大腦,一定能把這些知識記住。
其實陳幸可以很簡單的把試卷寫出來,然而標記上答案交給張珂敏。
但是他沒有那么去做,因為他覺得太低端了,自己重新來考試已經是作弊了,如果還拿著答案直接考試就沒有意思了。
所以陳幸只是不停的復習知識點,而不是刻意那題目去復習。
一路上張珂敏幸福的挽著陳幸的手臂,兩人像一対幸福的情侶走在昏暗的街道上。
路上行人稀少,學校離醫(yī)院有些距離,雖然沒有彎曲的道路,但是這條筆直的道路此時顯得十分詭異。
陳幸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然而這個預感卻很快的出現了。
在昏暗的燈光下,一排豪華汽車從四面八方開了過來,將陳幸和張珂敏圍住。
汽車沒有停止發(fā)動機,而是繼續(xù)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張珂敏被這些刺耳的噪音弄的心煩意亂。
陳幸緊緊的抱住張珂敏安撫道:“不要怕,一切有我!”
說完后,陳幸冷笑一聲,一腳踢起地面的一塊碎石。
碎石飛速彈射,直接砸穿了面前一輛豪車的擋風玻璃,石頭并且穿透過去,砸在駕駛座位位置上的人。
石頭很精準的撞上胸口,那人猛然趕到胸口呼吸困難,痛苦的停止發(fā)動汽車,拉開車門倒了下去。
隨后在地面上痛苦的抽搐著。
陳幸剛剛使用了硬氣功運氣,將一塊石頭光速般的沖擊過去,砸穿了擋風玻璃。
陳幸最近發(fā)現自己的記憶力越來越好,小時候練習的硬氣功全部回憶起來,同時馮坤教導的格斗術一一想起。
陳幸每天早上都不停的鍛煉身體,隨后感覺身體越發(fā)強大,同時幻覺的癥狀卻消失了,這么多天,都沒有發(fā)作過。
此時其余車子上的人看到,抽搐的那人,離開停止發(fā)動汽車,全部從車子上下來。
其中一人上前道:“喂,老偉,你怎么了?”
被稱之為老偉的人,面部十分痛苦,無法開口說話。
剛剛陳幸的石頭砸在他的胸口,正好使他的肋骨骨折,并且傷及肺部,造成氣胸。
陳幸冷冷道:“還不送醫(yī)院去?”
這不是出于關心,而是實在不想看到這群社會渣滓。
此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陳幸面前,而這個人正是周痕。
周痕朝一旁的人揮手示意先撤,隨后一行人將老偉拉上車,離開開往醫(yī)院。
“周痕,你怎么又來了?”張珂敏十分不滿。
“你是我的未婚妻,無論如何,我都會帶你走?!敝芎劾淅湔f道。
“我不會跟你走的,你死了這條心吧!”張珂敏頓時來了火,原本美好的一天,就被周痕的攪和了。
陳幸上前擋在周痕的面前,他的身形比周痕高大,完全遮住了張珂敏。
隨后陳幸露出詭異的笑容:“是不是挨揍的不夠爽?”
周痕沒有理會陳幸,他是否鎮(zhèn)定的說道:“小敏……”
不等周痕繼續(xù)說下去,陳幸一巴掌甩了過去。
“閉嘴,小敏是你叫的嗎?”
身邊剩下的一群小弟,頓時準備上前,而周痕卻十分淡定示意不要行動。
周痕已經沒有理會陳幸,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張珂敏。
“伯母的身體已經快不行了,她老人家發(fā)話了,今天晚上你不跟我回去,她就不做手術了,今晚便是死了一了百了。”
張珂敏聽完周痕的話后,瞬間呆住了,她沒有想到自己的母親也要逼迫自己。
陳幸聽完后,頓時也動容了,他沒想到張珂敏家里還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隨后他又想起前一段時間張珂敏說她媽媽身體不好的事情。
隨后陳幸焦急道:“先去看看阿姨吧?!?br/>
張珂敏此時淚水留了下來,這是陳幸第一次看到張珂敏落淚,他的心突然好痛,他發(fā)現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此時的周痕很滿意現在的結果,他笑道:“我說了,你算什么東西,現在所有人都支持我!”
周痕十分囂張,言行根本不在意陳幸,他完全把陳幸當作小丑來看。
此時此刻,陷入僵局之中。
周痕一把推開了陳幸,來到張珂敏的面前。
而陳幸十分憤怒,他的手準備抬起,隨后又放了下去。
他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如果他把張珂敏留下,那么張珂敏的母親今晚一定活不了,那他會背上一輩子的罪名。
他的內心會不停譴責自己,他沒有那么狠心,他做不到。
周痕看著陳幸的表現,十分滿意,這就是他要的效果,兵不血刃的搞定了陳幸。
心理攻防戰(zhàn),是周痕最擅長的,他雖然不會打架,但是他很會說話。
來到張珂敏的家里,三兩下的就說服了張珂敏的母親,隨后有了現在這常鬧劇。
張珂敏強忍著淚水,但是淚腺依舊不聽話。
無數淚光從張科敏那眼角留下。
周痕心疼般的去撫摸張珂敏的臉蛋,而張珂敏離開躲開,并且吼道:“滾開!我不想看到尼這個混蛋!”
周痕微笑道:“我們注定要在一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們在一起,那就是強強聯合,你父親的公司就能呢起死回生,難道你不想把你父親度過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