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強推十分興奮,感謝各位書友朋友,小豬會繼續(xù)努力的。每一個騙局最精華的部分都在最后的章節(jié)中,希望大家耐心看到最后。謝謝大家的支持,新人新書,希望大家多多收藏,多給紅票,謝謝。
現(xiàn)在就讓我們從頭把故事再捋一遍。
還記得一開始蘇陽在醫(yī)院門口聽到成權在電話中提及的三十萬嗎,那是用來賄賂*經(jīng)偵局特派督辦詐騙案件專員吳志安的。因為成權得到消息,這次吳志安督辦的案件中就有自己當年騙取銀行貸款一案。
蘇陽通過喬榛設法得到了他的通話記錄,并調查了吳志安,不僅查到了他所有的資料,還摸清了他的為人。吳志安是個貪財又貪色的小人,是警察里的絕對敗類。蘇陽先是找到了“剃刀”劉小光的女兒劉婷,由于照顧中風的劉小光需要很大一筆費用,劉婷答應了蘇陽的請求。先是假扮妓女,把真正的吳志安騙到蘇陽設好的套里。在那里蘇陽綁架了吳志安,并把他藏在了郊區(qū)那間廢棄工廠里。接著蘇陽又找到“救火隊員”姚遠,并成功地說服他加入自己的計劃,就這樣姚遠假扮吳志安混進了經(jīng)偵隊里。
接下來蘇陽讓劉婷又假扮成了藝術專欄記者孫潔,他并沒將孫潔的真實身份告訴“大根兒”等人,因為想要騙倒成權這種也曾經(jīng)是騙子的人,所有的一切都必須做得真實可靠。于是兩人先是在成權的私人博物館里演了一場戲,又讓劉婷在咖啡廳在“大根兒”面前演了一場戲。這讓所有的人都堅信劉婷就是一位藝術專欄記者,所以在成權對手稿提出質疑時,劉婷的話能夠引起足夠大的重視。而在此之前,劉婷曾以對成權做一期專訪為由拜訪過成權,在那期間,她把論壇上正在談論的那件成仿吾先生手稿的事情透露給了成權。
最后就是博物館內的重頭戲,“大根兒”搶下李梅的槍向蘇陽射擊,那一槍并沒有打到蘇陽,而是擦過他打到了他背后的墻上,蘇陽中彈倒地流血不過是觸發(fā)了身上早就裝好的血包,就是拍電影時經(jīng)常用到的那種。而假扮吳志安的姚遠手中更是一把假槍,“大根兒”頭部中槍也是提前做好的血包,這一切都得感謝姚遠,他偽裝大師的名號可不是隨便得來的,在做騙子這一行之前,他可是一名出色的電影道具師。
“賊王”李歡自稱情圣,據(jù)說是得到“大根兒”的真?zhèn)?,這小子也的確有些魅力。憑借不錯的外表和甜言蜜語很容易俘獲女孩兒芳心,尤其對剩女來說更是無法抵擋,正如王艷所說,這小子就是個剩女殺手。他在跟急救車女孩兒約會時對車鑰匙進行了壓模,隨后復制了一把,并在行動開始早些的時候從醫(yī)院把急救車偷了出來。這樣喬榛的電腦攔截到經(jīng)偵隊電話說有人受傷時,急救車早就等在了外面。此時的他們穿著急救人員的衣服混入了混亂的現(xiàn)場,在吳志安的指揮下把蘇陽和“大根兒”抬上了急救車,并趁機把原本藏在擔架下的裝著報紙的錢箱跟真的錢箱對調了,因此李梅帶回經(jīng)偵隊的那箱錢不過是一摞報紙而已。
當警員小張準備跟著救護車去醫(yī)院時,被吳志安攔住了,他指著不遠處急救車里的兩個身著警服的模糊影子告訴小張,小許和小趙會陪他去醫(yī)院,剩下的人要留在現(xiàn)場取證。而此時的急救車里不過是事先擺好的兩個身著警服的充氣娃娃。
“認識你們很高興,我爸爸經(jīng)常提起你們?!薄盎ǘ肌本瓢衫飫㈡门e著酒杯說,“也很感謝蘇陽能讓我加入,我很高興能幫上忙,這家伙可真是個天才?!?br/>
“怪不得在咖啡館外的時候,蘇陽說你是他的妞呢。”喬榛恍然大悟過來。
“別胡說。”蘇陽推搡了喬榛一把。
“做的不錯,的確差點騙倒我們?!薄按蟾鶅骸闭f。
“差點?什么意思?”蘇陽和劉婷同時問。
“我仔細地觀察過,需要撒謊的關鍵時,她總是習慣眼往一側看,然后聳聳肩,這是典型的撒謊時的肢體語言,通常表現(xiàn)的是跟犯罪相關聯(lián)的表情?!薄按蟾鶅骸闭f,“丫頭,你還有很多東西要跟你老爸學呢。最大的破綻: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告訴我和蘇陽你對成權進行專訪時,談論過那份手稿,但按照計劃,在那之前,蘇陽并沒有向你提起有關手稿的事。如果你之前的確在專訪中跟成權聊起過那份手稿,我就只能認定是你跟蘇陽事先串通好了的。”
起初劉婷還以為“大根兒”是為了找回面子隨口一說而已,但是聽完了他的分析不由地佩服起來?!翱磥砦业拇_得跟我老爸多學些東西?!?br/>
“很遺憾他出了那么一檔子事,他是個杰出的騙術家,我們祝大光早日康復?!蓖跗G舉起杯子提議道。
喝完酒李歡愛不釋手地撫摸著盛錢的箱子盤算著:“現(xiàn)在,除去給馬良的十萬塊,還剩七十萬,正好我們每人可以分到十萬?!?br/>
“還有二十萬我們有別的用處?!碧K陽從他懷里把箱子拎了出來。
大家看著蘇陽異口同聲地問:“什么用處?”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碧K陽說著從箱子里點出二十萬放進另外一個布包中。
大家都很好奇,卻沒有人愿再去問蘇陽,于是喬榛調轉了話題:“這段時間我們是不是該躲一躲風頭?”
“我們現(xiàn)在可是自由的!”姚遠舉著酒杯,愜意地搖晃著杯中的酒。
蘇陽把剩下的五十萬放了回去,然后對姚遠的話表示贊同:“沒錯,除非警方想上法庭解釋為什么會讓一名罪犯領導了這次行動,并且弄丟了那些作為證物的錢?!?br/>
“在沒有被抓起來之前,我可不是什么罪犯?!币h笑著說。
“看來我們的警察朋友們這次要吃一回啞巴虧嘍,要知道這件事傳出去的話可是件極大的丑聞?!薄按蟾鶅骸钡脑捯齺肀娙艘黄β?。
經(jīng)偵隊的辦公室里,李梅點上了一支香煙,開始把這件案子的相關資料銷毀。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抽煙了,煙霧有些讓她不適應。隊里決定向外界隱瞞這次失敗的行動,缺少了成權的證詞,對于蘇陽這伙人他們沒有一絲一毫的證據(jù)。雖然他們在郊區(qū)的廢棄工廠里找到了吳志安,但這個家伙拒絕提供任何的線索,因為被綁的原因讓他無法啟齒。李梅得到了一次隊內處分,她對這伙騙子恨之入骨,但同時她也意識到這個叫蘇陽的年輕人非比尋常,他繼承了他老爸身上的一切,縝密,狡黠,冷酷,城府,李梅心里清楚這將是一個極難對付的對手。
潘家園“明德安”二樓,蘇陽把十萬塊現(xiàn)金放到了馬良面前,并贖要那份他用來參考的原件。
“你還要那東西干什么?”馬良不解地問,他并沒打算把那幅原稿交還給蘇陽等人。
“我們不是賊,所以得還回去?!碧K陽的話讓馬良想起了杜利文,不過他轉念一想杜利文已經(jīng)死了,這個小子不足以對自己構成什么威脅。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想我應該得到的更多?!瘪R良露出了他奸詐的笑容,在這之前蘇陽對他的印象還是不錯的,包括他在藝術上或者說造假上的造詣。但現(xiàn)在這副嘴臉讓馬良原形畢露了。“你們很棒,真的很不錯,但現(xiàn)在我的一個朋友正等著給警察打電話,他會告訴警察一份成仿吾的手稿在成權的私人博物館被盜了。他會把你們的名字告訴警察,我想這會兒正在盛怒之中的警察們一定很高興聽到這個消息。他們會逮捕你們,并找到那份手稿,因為我的那位朋友正準備把你們放到我這兒讓我替你們尋找買家的那份手稿交給警察。你們會被送進監(jiān)獄,你們的名字將會遍布國家的各大新聞媒體,即便有一天你們被放了出來,也再也無法讓你們在這個久經(jīng)世故的社會中施展神奇的騙術了。而警察或許會因為舉報有功而放棄對我的起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