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司岑真的沒有狠心到不去醫(yī)院,只是……
“這不是我母親的苦肉計?”墨安雅什么事情干不出來?
一招不行就換一招,反正她有自己的辦法。
“墨總,夫人是忽然在公司暈倒的,而且臉色蒼白,我看了不是裝的。”秦開在電話那邊保證道。
之后墨司岑掛斷了電話,不知道還能說什么。
他從設計圖中移開,看著窗外,無奈的嘆口氣。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母親的詭計,但是他的確不能看著母親有事不管。
之后墨司岑來到醫(yī)院,看見母親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起色不是很好,她的樣子的的確確不像是裝出來的。
他坐在一邊等著母親醒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墨安雅終于睜開了眼睛。
“司岑?”看見是墨司岑來了,墨安雅有些激動。
墨司岑無奈的嘆口氣,“你好好的休息,剛剛醫(yī)生來過,給你檢查了,說你必須好好的休息?!?br/>
墨安雅就這樣看著自己的兒子,心口有著幾分說不出來的感覺,“司岑,你是不是乖媽媽?”
一種極為無奈的神情浮上來,墨司岑嘆口氣,“就算是怪你,你也是我母親,所以不要想那么多了?!?br/>
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能有仇恨,唯獨為人父母子女之間,是不應該有仇恨的。
墨司岑自然知道母親做這些的用意,可是他是了不是玩偶,有些事情是不能被擺布的。
“司岑,我知道你怨我你怪我,可是媽媽也是為了你了。
你是天之驕子,你注定不平凡,你不能這樣隨隨便便和一個什么都不是的女人在一起。”
“媽……”墨司岑皺了一下眉頭。
“你聽我說。”墨安雅打斷了他的話,“可是媽媽也知道,你長大了,再也不是那個圍著我轉的孩子了。
我干涉你太多了,在這樣下去,你會恨我的,到時候我可能真的會失去你的。
所以……你決定和誰在一起就在一起吧,媽媽不管你了。
只要你開心就好,但是公司的事情不能不管。
做男人要有這責任心,公司那么多人,那么多生意等你來接受,你不能說不做就不錯。”
墨安雅是年紀大了,已經(jīng)不如以前了,有些英國那邊的股東,最近鬧騰的厲害,她實在是應付不了了。
公司是絕對不能沒有墨司岑的。
墨司岑聽見這些話,微微苦笑,他才打算休息幾天,結果……
“媽,這是作為你肯接受暮暮的條件?”
“你這么想我也不反對?!蹦惭趴粗?。
他以為,自己還能掌控兒子,可是她錯了。
現(xiàn)在的兒子已經(jīng)不是那么好掌控的了,如果在這樣下去不知道還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所以一直拉仇恨,不如她接受這些事情。
其實接受楚暮也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只要她還能擁有這個兒子就好。
墨司岑看著母親,因為有了之前的精力,對于母親說出這樣的話他其實不是很信任的。
但是,他愿意相信。
“好,如果你能接受楚暮,我就回公司?!?br/>
墨安雅聽到這話極為的行為,滿意的點點頭。
“司岑,媽媽是真的希望你能幸福,如何你覺得楚暮就是那個能給你幸福的人,你們就在一起吧?!彼龥]有別的心愿,只有這一個。
等著墨司岑離開醫(yī)院的時候,馬上來到楚暮學習咖啡的地方,看著眼前的女人他緊緊的抱著她。
楚暮不知道他怎么了。
“司岑,你沒事吧?!背河行牡膯栔?。
墨司岑緊緊摟著她好一會,低沉很的聲音落下,“我媽同意我能一起了?!?br/>
噶?
聽見這話,楚暮的有些意外,看著他,“伯母不是不同意嗎?”
“原本是的,但是我答應她回公司,她就同意我們一起了。”墨司岑很穩(wěn)定的話落下。
聽見這話楚暮了然,看著眼前的男人,“這樣你會不會很辛苦?”
“傻瓜,說什么呢,我怎么會辛苦呢?!蹦踞瘜櫮绲拿哪?,眼中有著無限的寵愛。
“你啊,什么都不用擔心,這些事情交給我來處理,你就安安心心的做你的新娘子。”
楚暮聽見笑了笑,“你讓我做我都不會做的,你放心吧,我現(xiàn)在就等著安安心心做個新娘子?!?br/>
聽見這話,墨司岑算是滿意了嗎。
雖然母親不在反對了,可是很多事情不能不防著。
墨司岑雖然答應處理公司上的事情,可為了以后母親反對,他還是留了一手。
雖然暮暮現(xiàn)在還沒記得以前的事情,可這次的半年還是暖玉。
楚暮特意給暖意準備了一套伴娘禮服,當看見暖玉穿著漂亮的伴娘禮服的時候,楚暮都驚呆了。
其實暖玉很美,只是偏中性一些,冷不防一看會以為是男孩子,或者讓人猜不透她的性別,可是這會……看見她穿著淺綠色的伴娘禮服,真的太美了。
“哇,暖玉,沒真的好美啊?!背河尚馁澝肋@。
暖玉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發(fā)現(xiàn)好美。
最近這兩年她的確變得不一樣了,她開始留長發(fā),雖然現(xiàn)在才到脖子的地方,可比以前好多了,不在是假小子的樣子。
她現(xiàn)在做的改變都是因為陸定楠,被愛情的滋潤的她性格的真的變了不少。
兩個女人在鏡子面前說說笑笑的時候,墨司岑和陸定楠過來。
這次的伴郎就是陸定楠。
當他看見暖玉的時候,眼中有著異樣的光芒。
他一雙眼睛移不開,直直的看著這個女人,走到她的面前,拉起她的手,“你真美?!?br/>
這次,暖玉更不好意思了。
“我本來就是天生麗質,自然很美了。”
“嗯。我看中的女人,自然不一樣了?!?br/>
“切,別自戀好嗎?”暖玉實在不知道說他什么好。
一邊的楚暮看著陸定楠一笑,她雖然是失憶,可是知道,這兩年來他們一直在一起,感情一直很穩(wěn)定。
“定楠,我們暖玉這么漂亮,你就沒想過把她娶回家?”楚暮的話在一邊落下。
聽見這話暖玉有些不好意思,她看著陸定楠,起來他絲毫不在意的話落下,“急什么,你以為我是墨司岑,那么著急進婚姻的墳墓,我覺得現(xiàn)在這樣子挺好的?!?br/>
婚姻的墳墓?
暖玉沒想到他居然這么形容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