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機場回來,鄧天磊仍著抱著元芳上了三樓,到她的房間,把她放在床上,用枕頭墊著她的后背,這些動作一氣呵成,像是經(jīng)驗十足,最令元芳吃驚的是,把她抱上三樓,他居然一點都不喘?!貉?文*言*情*首*發(fā)』她雖不是很胖,但也不是瘦女一族,他跟個沒事人似的,這樣的體力真令她著迷。
“你先休息會兒,看電視玩電腦,隨便你?!本驮谠贾杂卩囂炖诘捏w力時,他已經(jīng)把筆記本放在電腦床上,搬到她跟前了?!坝惺裁词麓蚪o我?!币膊恢浪@個迷糊蟲有沒有把他的號保存,隨手把自己的號碼寫在紙條上,放在電腦桌上。沒等元芳有所反應,他已經(jīng)關門出去了。
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元芳幸福地笑了,拿起那張似曾相識的紙條,入迷了。雖說她是迷糊蟲,但她知道,在m市特別容易迷路,那些重要的號碼她還是會保存的。話說手機里有他的號,但那張紙條她還是收了起來,放在床頭柜里的小盒子里,那里已經(jīng)有好幾張紙條了,全是鄧天磊的細心交待,足以讓女人為之興奮幸福的小紙條。
關上抽屜,元芳伸著懶腰,準備睡上一覺。知道今天出院,昨晚興奮的元芳并沒有睡好。也懶得把電腦桌移開,就這樣依靠著后背的枕頭睡著了。
出了元芳房間,鄧天磊撥著小陳的電話,可惡的是,鈴聲結(jié)束后居然是無人接聽。這小子不會因為他不在公司就不務正業(yè)了吧。
沒有再打第二遍,來到廚房,看看需要買些什么。就在他仔細地清點著冰箱時,手機響了。不用看都知道是誰打過來的,他仿佛能從手機鈴聲里聽出對方的焦急。要知道三聲之內(nèi)不聽鄧天磊的電話,后果是有多嚴重??上О。£愂侵钡浇Y(jié)束都不曾接到。估計此時的小陳是如坐針氈。
慢悠悠地拿出手機,看著來電顯示,鄧天磊平淡無奇地按下接聽鍵,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對方有很多話想說。
“鄧總,對不起,我剛剛在陪客戶,手機處于靜音,沒有接到您的電話,我很抱歉,請您原諒?!惫唬£惣贝俚芈曇舫霈F(xiàn)在的聽筒里。
鄧天磊表面看起來很嚴肅,其實他比誰都善解人意,不善于言表是他最大的缺點。因為這種缺點,便他酷勁十足,也是一種優(yōu)點。總之,鄧天磊的缺點在別人眼里也是優(yōu)點的一種。
他不在公司,左右受敵的就是小陳,既不能得罪人,又必須解決好鄧天磊缺席的事情,助理的工作比誰都累,所以鄧天磊特別理解小陳,對小陳也是格外的照顧。
“接下來準備做什么?”這就是鄧天磊,心里明明很感謝小陳,也理解小陳的舉動,從他嘴里說出來的卻是另外一種意思。
聽出鄧天磊的聲音很溫和,電話那頭的小陳輕松地笑了笑?!貉?文*言*情*首*發(fā)』“已經(jīng)下班了,準備去吃午餐,鄧總有什么吩咐?”
“元芳今天出院,你去買些吃的東西送過來。”特別強調(diào)為何買東西,為的是告訴小陳哪些該買,哪些不該買。
“明白?!睊鞌嚯娫挘£悳蕚湫袆?。當然在行動之前,得吩咐一些事給馮玲玲,總之鄧總不在公司的日子,她不能閑著,這是小陳那天在鄧天磊別墅里見到馮玲玲后得到的教訓。
打通馮玲玲的電話,一本正經(jīng)地吩咐她下午去見這個總經(jīng)理,又是去見那個客戶的,反正把她的行程安排得滿滿的就對了。再說,小陳也不是故意刁難她,而是這些人都是被鄧天磊放鴿子的,總得有人去好好處理一下吧。這么艱巨而光榮的任務交給她,她應該偷著樂才對。歡喜地掛斷電話,小陳便樂滋滋地離開了公司。
小陳的歡喜不是因為把難辦的事交給了馮玲玲,而是鄧天磊沒有因為沒接電話的事責罵他。而馮玲玲就沒有那么的好心情了。
掛斷小陳的電話,一氣之下的馮玲玲便把手機給摔了。
“怎么了?”已經(jīng)一頭麻煩事的馮生,被女兒摔手機的動作給嚇到了,原本就頭疼,現(xiàn)在更是疼得厲害。
“那個小陳不過就是鄧天磊身邊的一條狗,他憑什么要求我做這做那?!瘪T玲玲的不滿全部吼了出來。還好現(xiàn)在是中午下班時間,公司里沒有人,她的無理可以不被鄧天磊知道。
“你就知足吧。我被鄧天磊擺了道,我說什么了?!瘪T生的怒火壓下馮玲玲。
中午下班來找馮生一起去吃飯,只因他還有些事需要處理,她只好坐下慢慢等。從進辦公室,馮玲玲就感覺到馮生的不對勁。
“爸,那件事不是解決了嗎?”知道馮生的困難,馮玲玲那些芝麻小事算得了什么。
“偷工減料,從中取利,這件事我推出工地負責人麥東,表面上鄧天磊是開除了他,也嚴懲了他,本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誰知道事隔這么久,鄧天磊昨天又扔給我這些數(shù)據(jù),說是有人嫁禍給麥東,要我再去調(diào)查。”自從麥東被開除后,工地上的事馮生就不曾再動手,他也知道推出麥東就意味著這個工地上再也不會出現(xiàn)類似的事,英明的馮生怎會舊路重走。就算想從中撈點好處,他也會重新找個項目??墒菦]想到,安穩(wěn)日子沒過幾天,鄧天磊又找到他的頭上。
馮生甚至想到,是不是除了他,還有其他人從中牟利?
“怎么會這樣?鄧天磊是什么意思?他是在懷疑你這個老臣嗎?”顯然,馮生背地里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馮玲玲并不知情。他只是告訴她:“只要你嫁給鄧天磊,只要我當上笛氏集團負責人的老丈人,只要笛氏集團變成鄧氏集團那天起,就是我馮家的天下,到時我們將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睆男∩钤阱\衣玉食下,成為真正的有錢人是馮玲玲夢寐以求的事,再說鄧天磊是她眼中的白馬王子,既能得到王子的心,又能成為數(shù)一數(shù)二的有錢人,她何樂而不為?只是這條路是如此漫長,又是那么看不到邊盡。
馮生氣憤歸氣憤,總不能因此而說出他的真正意圖吧。平靜之后,語氣平緩地說:“他是總裁,又剛接手笛氏不久,總得對身邊的得力助手好好考驗一番。這就當是他對我的考驗吧。再說,這些數(shù)據(jù)不是空穴來風,因此找到這只蛀蟲也算不辜負笛氏對我的厚愛?!闭f得真是令人感動。
“爸,你就是太老實了?!敝幽舾福螘r才是知父莫若子???馮玲玲的眼里,她爸爸就是老好人一個?!安贿^也對,他是總裁,我們想得到自己的目的,就得忍氣吞聲?!?br/>
“對?!迸闹畠旱募绨颍概畟z為了各自的目的互相鼓舞著?!白?,我們?nèi)コ燥?,吃完飯才有力氣去滿足他們的要求?!?br/>
“滿足他們的要求,得到他們的好感信任,笛氏就是我們的了。”
對他們的目標飽含信心,把自己心里最苦惱的一面隱藏起來,讓他們父女倆一起努力吧。要是手機壞了,小陳聯(lián)系不到她,估計前面的好印象都會被抹滅吧。
看著無辜躺在地上的手機,馮生明白馮玲玲的意思?!跋热ベI手機?!?br/>
與此同時,鄧天磊別墅那邊,自他打完小陳的電話,便又撥通了幾個號碼。卓偉銘接到鄧天磊的電話,還以為鄧天磊想告訴他關于那場恐怖事件呢。
“卓大隊長忙嗎?”
“中午時分,私人時間。鄧總有何吩咐?”
卓偉銘電話那頭傳來腳步聲,鄧天磊大膽猜測?!澳闳チ酸t(yī)院吧?”
“是。每天這個時候我都會出現(xiàn)在醫(yī)院。”對于鄧天磊的一猜就中,他并不奇怪,雖說有幾次中午在醫(yī)院并沒有遇到鄧天磊,也不過有幾次的偶遇,總會讓鄧天磊聯(lián)想到什么吧。
“卓隊長請留步?!?br/>
“什么?”卓偉銘不知怎的,真的停了下來。
“元芳已經(jīng)出院了?!?br/>
“出院了?什么時候的事?”卓偉銘略顯激動。這么大的事現(xiàn)在才告訴他,鄧天磊是想挑起一場打斗。
“別緊張。本來應該在第一時間告訴你。元芳也是昨晚提議非要出院不可,你也知道她的脾氣,我們能不同意嗎?”把出院這件事歸納在元芳的脾氣上,卓偉銘總不能說他什么吧。電話那邊并沒有吵鬧的意思,估計是平穩(wěn)了很多?!霸颊f,你今天會比較忙,可能中午會晚點去醫(yī)院,既然如此,出院時就沒有告訴你。”
“是這樣。她現(xiàn)在在哪里?”
“我家。打電話給你就是請你中午來一趟。我想,飯桌上有你,是她愿望看到的。”
“馬上過來?!?br/>
鄧天磊辦事效率很快,他能想到一切會發(fā)生的事。他的冷靜,他的足智多謀日后會是卓偉銘需要學習的地方。
鄧天磊會安排這次在他的別墅里慶賀元芳出院,真是破天荒頭一次,不是什么人都能在他的別墅里坐坐,更別說是吃他親手燒的菜。他會這樣做,證明飯桌上的這些人都是他真心想結(jié)交的朋友。不為名,不為利,只是單純的朋友的關系。
落地窗前,鄧天磊打完所有電話,注視著前方,直到小陳的車出現(xiàn)在眼前,他的表情才舒緩過來。要知道小陳的速度再慢點,就是迎接暴風雨來臨的時刻。
出了別墅,迎接小陳的到來,見到屋外的鄧天磊,小陳略顯興奮,被鄧天磊親自迎接,再辛苦也值得。
“鄧總,東西買回來了,就是不知道稱不稱您的心?!毕铝塑嚕蜷_后備箱,讓鄧天磊檢查。
看了一眼小陳所購食物,果然他想到的東西都買回來了?!胺Q不稱我的心不重要,今天的主角是元芳?!?br/>
拎著一些東西,鄧天磊率先走進別墅。他如此勤勞的一幕,小陳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了,愣在原地為鄧天磊默默地鼓掌。
“再不拿進來,你就可以滾了?!甭曇魪膭e墅里傳出,依然震人心魄。
“來了來了?!?br/>
好不容易才能吃到鄧天磊的拿手菜,小陳怎會錯過。聽到他下達命令,拎起后備箱的東西,飛一般地跑到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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