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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和木染染道了個別,就離開了易家,而易陽和她說過的房子的事情,也被他們一筆帶過了。
木染染心里也沒多想,易陽答應(yīng)過自己,不會和司聘宇去說,她相信易陽不會騙她。
其實這種事情,就算是司聘宇知道了,也不會來找自己的不是嗎?
倘若司聘宇有一點點想要知道自己在哪兒,不早就找到自己了嗎?
上次在墓園的時候,司聘宇也是冷淡的只是和自己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問候了兩句,便沒了后面的話。
木染染隱約覺得他們之間的羈絆斷了,那條原本被他們命名“甜蜜”的線,已經(jīng)被剪斷,回不去了。
似乎在這種事情上,只要一個人沒有說個明白,兩方都會多想,甚至……就連開口都不知道要怎么去說。
“爸,易陽叔叔她們來了?!?br/>
木小熙再一次敲響了司聘宇的房門。
里面慵懶的應(yīng)了一聲,就走了出來。
自從慕容死后,司聘宇就開始渾渾噩噩的度過著每一天。
當司聘宇歪再次出現(xiàn)在易陽他們面前的時候,把他們嚇了一跳,銀河邋遢的人,是司聘宇嗎?
他們的腦袋里不約而同的產(chǎn)生著同一種疑問。
“聘宇?”
“嗯?”
是本人沒錯……
藍若時咋舌的閉上了嘴,把后面的事情,交給易陽去說。
司聘宇的滿身酒氣讓易陽皺了皺眉,才緩緩道來自己的來意。
關(guān)于木染染的事情,他也一字不差的告訴了司聘宇,他覺得,司聘宇是愛慘了木染染的,只是現(xiàn)在有些事情,讓他不得已不離開木染染。
“她還好嗎?”
司聘宇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有些哽咽。
“不算很好,我想知道你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竟然把你們隔開了?!?br/>
司聘宇嘆了一口氣,望著他,眼睛里有著無盡的落寞。
“那天她把蕭逸辰叫來了,因為姚家人,我知道她是因為擔心我,可是,在我讓慕容和九猴路上護送蕭逸辰的時候,慕容死了?!?br/>
司聘宇垂頭喪氣的說著。
易陽抿了抿嘴,慕容死了,這件事他已經(jīng)知道了,他也覺得可惜,慕容人那么好。
“然后你就把這件事安罪在了染染身上嗎?你知道不知道,染染因為慕容死了,已經(jīng)很內(nèi)疚了?我從沒有見過染染覺得那么上心過!”
易陽盡可能的把事情說的嚴重了一些,讓司聘宇干著急。
“我……我不知道怎么辦了?!?br/>
在愛情上面,不管是誰,都是脆弱的,以至于在強大的人,只要碰了這個東西,也會不堪一擊。
“司聘宇,你愛她嗎?”
“愛啊?!?br/>
他近乎是毫不猶豫的說出來的。
可是如果是愛,又怎么會變成這樣呢?
易陽望著司聘宇,帶著不解的一起,然后對他說:“可,你的愛,讓她受傷啊,如果你們不對對方坦白,誤會終將錯下去?!?br/>
這一點,易陽深有體會,他不想他們兩個人后悔,余生很長,變故自然也不少,所以,他們必須坦誠看到對方的好,不然真的錯過了,遺憾的不只是他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