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笑,一個小小的隊長就敢放話要閹了我。我不屑的看著他,不到一米七五的個子,雖然你看起來跟結(jié)實,但打架這個東西是不看身材的,又不是健美。
我盯著他:“你要是真有那本事,你還在這里當門童?”
“你說什么?”隊長地極敗壞,上來舉起拳頭就要砸下來。
我輕笑一聲,覺得整個人還真是肌肉發(fā)達四肢簡單。于是我慢條斯理的說:“你們都看到我跟阮可心關(guān)系很近了,如果你們動了我,后果是什么自己想去吧。”
隊長也是在這里混飯吃的,也知道這里的客人大多數(shù)都是有權(quán)有勢的人物。雖然沒有人知道阮可心的來歷,但仔細一想也不難明白,一個女人天天出入這里,而且不把錢放在眼里隨便花,這種人也不可能是他惹得起的。
“算你小子走運?!标犻L丟下一句話狠狠的走了。
我瞄了一眼還在旁邊看戲的鴨子們和小門童,沒有多加理會,我只想這幫家伙不要來煩我就好了,畢竟三個月以后我就回去復職了。
很快大堂領(lǐng)班就叫我到星夜包廂去,說有客人在等我。我心想阮可心今天來的還真夠晚的,于是我就在鴨子們嫉妒的目光下進了星夜包間。
一進門阮可心就上來抱住我:“我想你了,謝安?!?br/>
“可心?!蔽乙灿押玫谋Я吮?br/>
阮可心拉著我坐下,點了酒水就讓服務(wù)生出去了。然后她笑盈盈的看著我,我詫異的看著她的眼睛:“你怎么這么看著我?”
“沒什么。對了,以前都是你給我說你以前的事情,那我也應(yīng)該說說自己,這樣才公平?!比羁尚奶鹈赖囊恍Γ阳W發(fā)放到而后,露出雪腮。
我倒了點酒靠在沙發(fā)上慢慢品嘗,酒香回繞在嘴里,然后被我咽了下去。忽然我發(fā)現(xiàn)這就是有人錢的生活,而我在阮可心身邊,能輕易的體會到這種生活。
阮可心跟我碰了下杯:“我高中畢業(yè)就嫁給我老公,那時候才18歲,家里窮沒辦法。好在我老公很疼我,什么事都依我順我??墒呛镁安婚L,我老公三年后就病逝了,那時候他才56歲?!?br/>
不是吧,18歲的時候就嫁給了一個50多歲的男人。找現(xiàn)在的情況看,可心應(yīng)該是繼承了丈夫的財產(chǎn),這才到這里來揮霍??墒秋@然有一個問題,她就算繼承了一千萬財產(chǎn),也不夠她常年在酒吧里揮霍的啊。
“也許你猜到了,沒錯,我繼承了我老公兩千萬的財產(chǎn)?!比羁尚膽K淡的笑了一下,這還是我第一次在她臉上看到不自信。
聽著都讓人羨慕嫉妒恨啊,足足兩千萬,這是一個普通人忙碌一輩子都不敢想的數(shù)目啊。
阮可心嘆了口氣:“別看我現(xiàn)在這么奢侈,這兩千萬我可是一份沒動過。”
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難道她出入的豪車和開銷都是自己賺的不成?這打死我都不會相信,不過從她滄桑的口氣來看,讓人十分信服。
我詫異的看著她:“這些開銷都是你自己賺的錢?”
阮可心搖搖頭又點了點頭,這讓我有些發(fā)懵,頭一次感覺眼前這個女人有些神秘。
“其實我老公留給我的那兩千萬,在我看來只是一個機會而已。我有現(xiàn)在的生活,完全是考運氣。”阮可心說到這里,頗為得意的點了一顆女士香煙。
“那時候我老公去世,我萬念俱灰,也有想不開過。可是我后來看開了,我用這帶著兩千萬去了賭場,結(jié)果你也看見了。”
真是個瘋女人,手里已經(jīng)有兩千萬了還要去賭博,怪不得她說那兩千萬只是一個機會。看來能爬到上層社會的女人,不是出身高貴就是瘋子。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阮可心放下就被咯咯一笑:“很難相信是不是?”
“嗯。”
“好,那就讓你開開眼界吧,跟我來?!闭f著阮可心站起來,稍微整理了一下緊身短裙,領(lǐng)口也拉高了一些,看不見里面的那兩片雪白。
“快來呀。”就在我愣神的時候,她已經(jīng)走出包廂了。
我跟在她身側(cè),不知道她要往哪里去。只是走到電梯恰難聽了下來,在這里乘電梯只有往上面的客房部去,難道她想……
不對啊,如果是去客房部的話,這跟她前后的語言不相符啊,她應(yīng)該是讓我見識一下她的本事才對,而不是床上功夫吧。
在我們等電梯的時候,有一些鴨子看到阮可心在這里都是上來熱情攀談,不過可心都是一直挽著我的手臂,關(guān)系看起來很親密,我也因此遭受到不少白眼。
“電梯來了。”阮可心輕快的拉著我走進電梯。
電梯里的服務(wù)生看了我們一眼,正想要按向上的按鈕,卻見阮可心向下指了指,服務(wù)生會意的點了點頭,按下了緊急呼救鍵。
這是怎么搞的,電梯一直抵達一樓,然后還在繼續(xù)向下,只是電梯上面的樓層顯示沒有變。
阮可心挽著我走出電梯,我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這里人滿為患,不少人圍著大桌小桌叫嚷著。
這里竟然是一個賭場。
“沒什么大驚小怪的,那個夜總會沒有賭場,我們到那邊去吧?!比羁尚睦l(fā)懵的我往里面走。
賭場外面雖然人多,可是里面還是相對安靜的。聽阮可心說,敢在包間里面玩的,起碼都是上百萬的牌局。
“那我們……”我從來沒來過賭場,也沒見過上百萬的牌局是什么樣的,想不到她一來就是要玩大手筆的。
阮可心得意的看著我:“知道我為什么回來這個新的夜總會嘛?”
“難道是我們這里的鴨子質(zhì)量好?”我緊張的時候喜歡開玩笑來緩和氣氛。
“才不是。是因為在很多夜總會的賭場里,我都被拉入了黑名單,這里的賭場我來過幾次,不過每次都很低調(diào)。”
被拉入黑明白很簡單就能明白,就是那家賭場不再歡迎你,因為你總是贏錢,賭場也要盈利,這樣的人多了就會讓賭場倒閉,所以才設(shè)立了很名單。
想不到這個阮可心這么有本事,要贏多少錢才能被拉入黑馬名單啊,估計她說出來的數(shù)目我想都不敢想吧。
我被帶到一個小包間里面,一進去就看到還有一個空位置,阮可心大大方方的坐了上去:“你就在我旁邊看?!?br/>
緊接著下一句買定就開始了,牌局也很簡單,就是買大小而已,也可以買單雙和點數(shù)。
阮可心專注的聽著篩盅,直到篩盅落下來,阮可心都沒有選擇要買哪一個。一直到我們來的第五輪結(jié)束,她都沒有買過一次大小。
“怎么不玩?”
“贏錢不能著急的嘛?!比羁尚目┛┮恍?。
她這一說話,旁邊的一個肥頭大哥的也說話了:“美女,跟著我買肯定賺錢,你看我今晚都贏了這么多了?!?br/>
“那可不一定?!比羁尚囊桓耐盏恼f話方式,不屑的瞄了一眼臺面上的籌碼。
“我這可是四十多萬的籌碼,都是一晚上贏得,聽哥哥我的沒錯?!狈暑^大耳還在得意自己的戰(zhàn)果。
“才四十多萬而已?!?br/>
“什么?不服咱倆賭一吧,我要是輸了這些籌碼都歸你?!狈暑^大耳怒哼一聲。
阮可心眼睛開始放光,輕松的點頭答應(yīng)下來:“若是我輸了,我就陪你一晚上,隨便你怎么玩,行不行?”
說著,阮可心把衣領(lǐng)拉下來,露出大半個圓球,起初肥頭大耳還在猶豫,見了那兩個半球果斷就答應(yīng)下來。
篩盅當?shù)囊宦暵湓谧烂嫔?,阮可心搶先這叫道:“我壓大!”
“我……”肥頭大耳遲疑了一下,緊接著說:“這次我也看到大?!?br/>
“好,那你壓大,我買小好了?!比羁尚暮艽蠓降淖隽俗尣?,肥頭大耳用目光掃視著阮可心,估計已經(jīng)在想今晚要怎么跟眼前這個美女一戰(zhàn)到天亮了。
荷官打開篩盅:“一二三點,小。”
我詫異的看著篩盅里的骰子,這不會是湊巧吧,阮可心剛才是可是要壓大的,要不是肥頭大耳也想壓大,她應(yīng)該不會選擇壓小吧。
此時肥頭大耳看著那三個骰子已經(jīng)傻了,直到籌碼被堆到阮可心身前才回過神兒來,怔怔的看著她:“美女,我們這個能不能打個商量?!?br/>
“好,給你留點錢打車回去?!闭f著阮可心往肥頭大耳那邊甩了一個最大的籌碼過去,看面值應(yīng)該能換一萬塊錢。
我低聲問她:“你這全是靠運氣啊,要是輸了怎么辦?”
“輸了就輸了唄,愿賭服輸?!比羁尚臎]有故意掩飾,看來這句話也是說給肥頭大耳聽的。
肥頭大耳聽不下去,也沒有面子呆在這里,對阮可心道了聲謝就走了。
阮可心叫來服務(wù)生把這些籌碼折現(xiàn),然后拿了兩捆給我:“見者有份,這是你的。”
哇塞可真大方,居然一下子就給兩萬塊錢,這下我母親治病的錢有了。不過我什么都沒做過,接下這些錢心里也不踏實:“錢我就不要了,雖然我需要錢,可是這不是我賺來的。”
“那夠不夠?不夠的話你都拿去也行啊,先解燃眉之急要緊?!比羁尚纳平馊艘獾目粗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