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沒想到你還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啊~”伸手比了個大拇指。
吳嶼: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句話聽得真耳熟,簡直絕了。
黑瞎子沒搭理他,從包里翻出了一份炒飯遞給了自己的媳婦兒。
黎簇:“炒飯?你包里還有這種好貨呢?可以呀,給我來點唄。”
吳嶼開始干飯,黑瞎子這才又拿出了一盒遞給了黎簇。
黎簇:“你是個哆啦瞎夢吧!”
吳嶼劇烈的咳嗽起來,黑瞎子把吳嶼拉到了自己邊上,遞給了她一瓶水。
黑瞎子:“我是半瞎,這盒飯是我在四川盒飯廠定制的,保質(zhì)期十年呢,你死了,這盒飯都不帶搜的,就是有點干,你將就著吃吧。等你吃完了,還有事兒跟你商量?!?br/>
黎簇:“現(xiàn)在說吧,再說了,你有什么不能跟她說呀?”
吳嶼手上的動作一頓,心里想的卻是孩子,你是懂挑撥離間的。
黑瞎子:“你現(xiàn)在的處境如何呀?”
黎簇:“跟你一樣。”
黑瞎子:“我們的處境不一樣,我原本是保護那個姓吳的,誰知道泡了一晚上水起來的時候,累得要命也沒仔細看,嗖嗖兩下那倆傻子全沒了我現(xiàn)在的處境很尷尬呀!”
黑瞎子:“我尷尬的原因呢,就是因為你的存在?!?br/>
黎簇:“不關(guān)我的事啊,我現(xiàn)在的目標就是能活著,走出這片沙漠,其余的我什么都不要?!?br/>
黑瞎子:“你有這種態(tài)度,那是非常的好,按照我的原計劃,如果吳斜死了,我肯定是要回去的。我包里的裝備和干糧倒是可以順便把你帶出去,但是前提呢是要我確定吳斜毫無生還的希望。過程很危險,如果我死了,你可以帶著我的裝備干了自己出去?!?br/>
黎簇:“那可太好了!天哪,你也太善良了,可關(guān)鍵是他的姐姐不是坐在這兒嗎?”
吳嶼:“誒,不用管我,畢竟如果無邪死了,偌大的吳家家產(chǎn),只會由我自己來繼承,也不是一件什么非常糟糕的事兒?!?br/>
黑瞎子:“對你來說是好呀,但是我心里不平衡呀!如果我死了的話,會影響很多事情,但是如果我去找吳斜了,你偷走我的干糧背包溜了我怎么辦呀?”
黎簇:“你……你要是怕我偷跑,你就是先把你的干糧裝備都藏好,你看這樣總行了吧。大不了……大不了我們兩個互相監(jiān)督?!?br/>
吳嶼看著話題又回到了自己身上,“我再說一遍,他死了,對我來說是一件好事,所以我也要確定他沒有活著的可能性。”
黎簇:“哇,你們大家族里都這么………”
黑瞎子:“好,我相信吳小姐很愿意和我合作的,所以主要要對付的就是你了?!?br/>
黎簇:“啊?你不能因為她長得漂亮就相信她吧!”
黑瞎子這才裝作剛剛仔細觀察吳嶼的樣子,吳嶼也配合地撩了撩頭發(fā)。
黑瞎子:“呦,我這才發(fā)現(xiàn)吳小姐長得真是………”
吳嶼:“嗯?”
黑瞎子:“國色天香,貌美如花呀,還真是我的菜!”
吳嶼:“謝謝黑爺夸獎?!?br/>
黎簇:“哎哎哎,我還在這兒呢?”
黑瞎子轉(zhuǎn)過頭來繼續(xù)對著黎簇說:“如果我的身份沒有暴露,你的死活對我來說根本沒有任何影響,但是你現(xiàn)在拆穿我了,我還要費神處理掉你?!?br/>
黎簇:“大爺…大爺……你要不還是回過頭去繼續(xù)看她吧,不用管我。”
黑瞎子:“哦,那沒事兒,等你死了,我可以慢慢地看?!边€順手摸了一把吳嶼的臉。
黎簇:“姐,你不是很厲害嗎?你為什么不跟他打一架呀?”
吳嶼:“小屁孩懂什么,有些事情不用打架就可以解決,再說了,他長得這么帥,我又不吃虧?!?br/>
黎簇兩只手扒拉著自己著急地說:“那我呢?那我怎么辦啊?”
黑瞎子:“哦?吳小姐有別的處理方法?”
吳嶼:“沒有,全部都聽黑爺~”
黎簇:“那個這樣要不然你還是變回大爺吧,你說的話真真假假,我完全分不清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br/>
黑瞎子:“沒事兒,反正我也不怎么想處理掉你,我覺得多一個人走出沙漠,機會就會多一點,只要找到了出口,我想我可能會讓你從我眼前消失?!?br/>
黎簇堅定地說:“不用您動手,大爺…哦不黑爺只要我能活著走出沙漠,我都不用寧斗手,我立馬就消失,一秒都不多呆?!?br/>
黑瞎子:“我這人很公平,什么事情必須要跟你說清楚,更何況明天有一件很危險的事情要麻煩你去做,如果你能活下來,你就會相信我?!?br/>
黎簇愣愣地看著黑瞎子,黑瞎子接著問:“吃飽了嗎?”
吳嶼:每天都在害怕這孩子被人玩傻之后該怎么辦,唉,一個兩個的都這么愛逗孩子呢?
黎簇大口扒拉飯,“吃飽了。”嘴里還滿滿當當?shù)摹?br/>
黑瞎子:“那就睡吧!”站起來直接給他摁暈了。
吳嶼一邊吃飯一邊說:“你也是怎么不打聲招呼就動手???”
黑瞎子:“說完了,我怕這孩子睡不著?!?br/>
吳嶼快速吃完了手中的飯,黑瞎子過去收拾干凈。
吳嶼:“吳斜那個——-你都不知道我沒反應過來他就下去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小孩子已經(jīng)死死地拉著我了?!?br/>
黑瞎子抱著吳嶼親了一口說:“行了沒事兒,咱倆這不是還見面了嗎?”
吳嶼:“氣死了我了,真是的?!?br/>
黑瞎子又親了一口打斷吳嶼說話,“行了,正好我看著你好好休息吧?!?br/>
吳嶼靠在了黑瞎子的懷里沒一會兒就昏昏沉沉的睡過去,黑瞎子也閉目養(yǎng)神。
黎簇:合著我的死活是一點都不顧了唄,真無語!
第二天,吳嶼爬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天光大亮。
此時的車廂里只有吳嶼一個人,恰好這個時候外邊黎簇掙扎的聲音傳進來。
吳嶼裹了裹身上明顯知道是誰的外套,爬到下來一看。
黑瞎子在不遠處的吊車上坐著,而黎簇被掉在了那里。
吳嶼覺得不太對勁馬上就想往回跑,眼尖的黎簇已經(jīng)看見了剛出來的吳嶼。
黎簇大聲地喊:“姐,姐,姐救救我呀姐?!?br/>
吳嶼從外套里拿出了一副墨鏡帶到了自己的臉上,披著外套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