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br/>
流奕辰揮揮手,那人才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而此時的流奕辰卻走宋芷瑤面前道;“不知太子有什么想問的嗎?”
剛才的那一幕,宋芷瑤多多少少也是看出來一點了,便無奈的笑了笑,起身,跪在流奕辰面前;“在下實在不敢欺瞞攝政王,但是這件事,在下是無能為力,才出此下策,還請攝政王明察?!?br/>
“快快起身,本王有沒有說要懲罰你,你為何要下跪呢?你堂堂太子在王府下跪,若是被傳揚出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本王是怎么欺負你呢,到時候本王的名聲豈不是全毀了?”
“攝政王嚴重了,這些都是在下應(yīng)有的懲罰,在下的確是欺瞞了攝政王,攝政王懲罰是理所應(yīng)當?!?br/>
“哦?你看出來了?”
“自然,那個人如此畏懼攝政王,還跟攝政王有些熟稔,想必是攝政王收下的人,但是在下沒有想到,那么一個不起眼的人都是攝政王的人,的確是在下疏忽了?!彼诬片庉?shù)男姆诜驗檫@些細節(jié),宋芷瑤萬萬沒有想到,也從來都沒有想過,現(xiàn)在不得不重新認識一下攝政王了。
流奕辰卻輕輕笑道;“這些都是小事,整個京都都是本王的人,只不過本王沒有說出來罷了,不過,太子也好巧不巧的,剛好碰到本王的人呢,也只能說是太子的運氣太不好了?!?br/>
“的確是有些不好,若是好一些的話,怎么會遇到如此倒霉的事情?!彼诬片庎粥止竟镜脑谙旅嬲f個不停。
流奕辰聽到之后也只是笑了笑,把書送到宋芷瑤面前道;“這本書你現(xiàn)在是否可以重新解釋一下了吧?”
“這本書的確是在下寫的,但是上面的內(nèi)容的確跟剛才解釋的一樣,其他的沒什么好解釋的了?!?br/>
“那就說明,那些字你是真的認識了?”
“是,在下親手寫出來的,當然是認得?!?br/>
“太子還是解釋一下,為何會知曉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吧?!?br/>
宋芷瑤的嘴巴張開,一時之間卻不知道該說什么,難不成實話實說?那流奕辰還不直接把自己給一刀咔嚓了?什么事情都解決了。
但是若是不說實話的話,這樣的事情宋芷瑤根本就不知道噶如何解釋,最后,宋芷瑤便看了一眼流奕辰道;“攝政王,如果這件事在下說是秘密呢,不能告訴攝政王,攝政王會如何處置?”
流奕辰放下手中的茶杯道;“如果太子不愿意說的話,那本王自然是沒有強硬逼問的道理,那就只能等待時機,讓太子親口說出來了,畢竟總不能在王府言行逼供?那可不適合本王的手筆?!?br/>
宋芷瑤聽到這里倒是松了一口氣;“那這件事便是在下的秘密,對攝政王無可奉告,還請攝政王理解在下?!彼诬片幷f完便抱拳站在流奕辰面前。
流奕辰看著如此秀氣的宋芷瑤便點點頭,把手輕輕搭附在宋芷瑤的拳頭上,輕輕把拳頭壓了下來道;“既然是太子的秘密,那本王便不好在開口詢問,既然如此,那太子便回去吧,明日記得來喂養(yǎng)鸚鵡便是?!?br/>
流奕辰說完便揮揮手示意宋芷瑤離開。
但是宋芷瑤卻心驚膽戰(zhàn),明日竟然還要過來,但是自己之前承諾的事情豈能有反悔的道理,就算是不想前來,現(xiàn)在也是沒有回旋的余地了,只能硬著頭皮過來看看事情如何處置,但是萬事還是要小心才行。
宋芷瑤現(xiàn)在也沒有想到留下去的打算,在流奕辰的身邊簡直就是在無限接近死亡的邊緣啊,宋芷瑤現(xiàn)在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生怕一個地方不小心惹怒了流奕辰,流奕辰一聲令下,不顧自己太子身邊,便一刀給咔嚓了。
現(xiàn)在流奕辰倒是讓自己離開了,宋芷瑤毫不猶豫的點頭;“是,在下定然謹記,在下先行告退?!?br/>
流奕辰揮揮手,宋芷瑤便離開了,而此時的蘇聰已經(jīng)把茶葉送到太子府了。
另一邊,宋錦睿回到睿王府,越想越生氣,憑什么,宋芷瑤跟攝政王的關(guān)系越發(fā)的親近,自己倒是被趕出來了?
呂芳兒看著從外面回來的宋錦睿,一臉惱怒的樣子,便走到宋錦睿面前道;“宮里可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自然沒有什么事情,你問這些做什么?”宋錦睿警惕的看著呂芳兒,雖然是已經(jīng)跟呂芳兒成親了,但是那日皇宮發(fā)生的事情,宋錦睿對呂芳兒實在是喜歡不起來了,甚至還有一些厭惡,若不是因為呂芳兒的身份,估計,宋錦睿早就直接休妻了。
呂芳兒卻還是一副熱情的樣子宋錦睿:“妾身只不過是詢問一下罷了,若是王爺不想說便算了,妾身還想著,看看能不能幫上王爺什么忙?看來,還是妾身多此一舉了?!?br/>
呂芳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有些傷感,畢竟宋錦睿不想跟自己吐露心聲,那自己算是在院子里面無所事事了,就算有心也沒有力氣。
宋錦睿聽到呂芳兒的這番話,想到呂芳兒跟呂文君的關(guān)系,便開口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或許呂芳兒能從女人的角度分析這件事,倒是能給自己出上一些主意了。
宋錦睿說完之后,呂芳兒開始分析起來;“照你這么說的話,太子跟攝政王的關(guān)系越發(fā)的親近了,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若是攝政王真的出手相助太子的話,那王爺豈不是很危險了?”
呂芳兒果真是聰明,一語道破其中的關(guān)鍵,這件事宋錦睿怎么會不知道呢,但是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只能一直僵持在這里。
“你可有什么好辦法?”
“太子跟攝政王相處的時間遠遠比王爺多,王爺是否想著接近攝政王?”
“想過,但是攝政王每次都是單單留下太子,并未待見與本王,想到這里,本王就十分納悶了,太子到底有什么好的,為什么攝政王要幫助太子呢?”
“王爺,這件事對我們太不利了,現(xiàn)在攝政王跟太子雖然是走的有些親近了一些,但是王爺,現(xiàn)在他們兩個剛剛認識沒有多久,想必也不會對彼此十分的信任,不如,王爺從中挑撥離間,或許能讓兩個人的心中生出嫌隙,這樣的話,王爺就有機會了,不是嗎?就算到時候攝政王不幫助王爺,但是也不會幫助太子了,這樣,太子身邊就少了一個得力的助手,到時候還怎么跟王爺爭斗呢?”
宋錦睿沒有想到呂芳兒的心思如此細膩,頓時對呂芳兒心生好感,直接摟住呂芳兒的身子,在原地開始打轉(zhuǎn);“沒有想到你竟然如此聰慧,之前倒是錯怪你了?!?br/>
呂芳兒在空中被宋錦睿抱的頭暈轉(zhuǎn)向的,便開口求饒;“王爺,你快些停下來吧,妾身快被王爺轉(zhuǎn)暈了?!?br/>
宋錦睿這才收斂住喜悅的心情看著呂芳兒;“沒有想到你如此聰慧,就按照你的辦法去做,今晚可是用膳了?”
“還不曾用膳,一直在等王爺回來?!?br/>
“好,走,一起去用膳去。”
“是?!?br/>
宋錦睿跟呂芳兒倒是情投意合了,而宋芷瑤那邊卻有些焦頭爛額。
宋芷瑤看著楊清笪道;“你找的那個人竟然是攝政王的人?”
楊清笪瞬間跪在地上道;“小的真的不知那個人是攝政王的人,若是知曉,定然不會找此人,還請公子責罰?!?br/>
宋芷瑤揮揮手;“行了,這件事都過去了,反正攝政王已經(jīng)知曉這件事了,日后也不用在隱瞞什么了?!?br/>
“那攝政王可是有為難公子?”
“為難倒是沒有,但是讓我每日過去喂養(yǎng)鸚鵡,你看,那個還是攝政王差人送過來的鸚鵡呢,攝政王府有不少個人。”
宋芷瑤指了指外面掛著的鸚鵡道。
楊清笪卻皺眉;“公子,攝政王是不是有些不滿,所以故意整公子?”
“就算是整頓我,也要過去,難不成要違抗攝政王的命令?更何況這件事在說的時候,宋錦睿也在呢,若是不去,豈不是落人口舌了?”
“那公子在過去的時候定然要小心一些才是,若是攝政王真的整治公子,還請公子不要輕舉妄動,畢竟攝政王的身份實在是……”楊清笪在宋芷瑤身邊服侍這么長時間了,也知道一些宋芷瑤的脾性,便提醒道。
宋芷瑤豈會不知?
“這件事我知曉,你且放心好了,定然不會出事的,對了,曾公子今日可有來府?。俊薄皝磉^,送過來了一些人,那些人現(xiàn)在全部安排在后院,現(xiàn)在公子是否見一面?”
“見?!?br/>
“是,小的這就叫他們過來?!?br/>
“去吧?!?br/>
宋芷瑤揮揮手,楊清笪轉(zhuǎn)身離開,此時便等待著。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楊清笪帶著人來到宋芷瑤面前,宋芷瑤看著眼前的孩子,一段時間不見,臉上稚嫩的氣息已經(jīng)不再了,為首的還是當年的少年郎。
“木一,這段時間不見,可是有長進?”
為首的木一抱拳跪在宋芷瑤面前:“多謝太子栽培,日后小的便是太子的左右手,幫助太子鏟除異己。”
“好了,這些話就不用說了,你們的心思本太子都知曉,你們剛從如此嚴峻的訓練中出來,這段時間就好好休息,休息完之后,便各自散在各處,監(jiān)督京都的一舉一動,每隔七日便來匯報,你們能否完成任務(wù)?”
“啟稟太子,小的都要去什么地方?”木一開口問道。
宋芷瑤此時便拿出京都的地圖道;“你們看,這幾個地方你們分別前去?!?br/>
宋芷瑤在地圖上涂涂畫畫。
木一點頭;“這些地方都是一些盛世場所,太子不需要看管一些高官貴人嗎?”
宋芷瑤擺擺手;“不需要,那些人經(jīng)常去的地方便是這些,你們且把哪個高官,喜歡去哪里,什么時候去的,去了都是找誰,一五一十的全部記載下來,千萬不能出錯。”
“是,小的謹記?!?br/>
“好了,暫時就這么多吩咐了,還有,這段時間你們在府邸小心初予公主,莫要被她發(fā)現(xiàn)你們的身影,就算是發(fā)現(xiàn)了,你們便說是太子府新來的侍衛(wèi)便是?!?br/>
“是?!?br/>
“好了,吩咐的事情就這么多,你們且下去休息吧?!?br/>
宋芷瑤說完示意這些人離開,但是木一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著宋芷瑤,宋芷瑤道:“你可還有什么事情要說?”
木一頓時跪在宋芷瑤面前,宋芷瑤頓時愣住了,后面的人也紛紛跪在宋芷瑤面前,宋芷瑤一臉懵逼的看著這些人;“你們是怎么回事,為何要跪在這里,快快請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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