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什么別的原因,冷熏染的心狠狠地顫了一下,她讓若離鐘在原地待命,而自己則是從一個精兵手中搶過長矛,拍了一下馬屁股,直接單槍匹馬沖入了軒夜晝的陣對。
軒夜晝似乎也注意到了向他方向奔騰而來的冷熏染,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透著點點的不忍,猶豫了一下,他還是下了命令:“闖入者,格殺勿論?!?br/>
一時間驚濤拍岸,那些護衛(wèi)的速度快,但冷熏染更快。只見她嬌小的身影一閃,一個護衛(wèi)便倒下,面露驚恐之色。
緊接著,那一排排的護衛(wèi)便成串的倒下。沒有人看到她是如何移動的,也沒人看清她是如何下馬,又移動到馬背上的。
馬兒沖向軒夜寒所在的位置,只是一陣風吹過,軒夜寒便感覺到一股巨大的拉力將他往馬背上撤,抬頭便看到冷熏染那深邃的眼眸,心中一陣暖流流淌,他一個寸勁兒,帶著龍宣一同上了馬。
這時,若離鐘已經帶著精兵們打了過來,好多護衛(wèi)都已經投了降,那些一直堅持誓死跟著軒夜晝的人,早已經被送上了西天。
解決掉了其他的護衛(wèi),整個皇宮幾乎都成了一片廢墟,只見軒夜晝單槍匹馬站在冷熏染的面前,即使只剩下了他一個人,他依舊是那樣的高挺,沒有一絲害怕的樣子。
冷熏染其實很佩服軒夜晝的辦事能力和處事能力,但是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去惹她,給她找麻煩。
“軒夜晝。”騎在馬上的冷熏染雄姿英發(fā),冷冷的開了口:“那一天我說過,總有一天你會后悔的?!?br/>
但是,軒夜晝卻搖了搖頭,笑了笑,道:“是哪一天?我把你抓到我寢宮的那一天嗎?”
頓了頓,他似乎回憶著道:“其實我并不后悔那一日我跟你說過的話,也不會后悔那一日把你抓來,你真的是個寶,軒夜寒能夠得到你,真是他的福氣?!?br/>
軒夜晝真的很喜歡也很佩服冷熏染,但出于皇位他必須要放棄一些東西,冷熏染也不是不懂這些事情,但是對于他做的這些事情來說,這是他應有的報應了。
只見他最角浮現(xiàn)出一絲絲的笑容,輕輕合上雙眼,再次睜開時,里面多了點冷熏染讀不懂的東西:“若說后悔,只能說我后悔當初聽了冷丞相的話,把你嫁給了他,當初我真是錯把珍珠當魚目,白白的浪費了你這顆百年難遇的奇才。”
“若是你當初嫁的人是我,或許現(xiàn)在也不會造成這樣的局面?!?br/>
軒夜晝微微感慨,或許看人真的不能從表面上看,更多時候,用眼去看的事情并不是正確的。
“自古帝王多無情,我冷熏染只要一生一世一雙人?!崩溲局儡幰箷冊谙胧裁?,她說出了自己一直想要跟他說的話語,或許是因為他曾經也是一名明君吧。
“你說得對。”軒夜晝點頭,他再一次閉上雙眼,大腦如同過電影一般,往事歷歷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