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禍首卻對母獅子的眼神渾然不知,冷著張壓根表達不了多少表情的貓臉趴在草堆上面,開始悠閑的tian著自己的爪子。
看著母獅子還一直盯著,易莫容問:“你這是什么眼神?!?br/>
母獅子幽幽道:“后悔沒吃掉你的眼神。”
易莫容卻聽到笑了,“我讓你留下,又不是讓你陪我睡,你可知道,我起來看到你那么大的一張臉,不被你吃了,我也快嚇死了?!?br/>
原來,在易莫容醒來的時候,她第一眼睜開就看到了那么大的獅子臉,嚇壞了的她直接上手就用著爪子來了那么幾下。
與母獅子對話的時候,她抬頭就看到了那道清晰留在母獅子臉上的血痕。
其實物理攻擊對于妖怪來說并不算什么,幾日便好,盡管知道,易莫容也道過謙,不過從剛才開始,這個撕心裂肺的聲音一直持續(xù)到現(xiàn)在??粗啄菝黠@的不為所動,母獅子爪子做捧臉狀,“唔唔唔,沒臉出去見妖怪了?!?br/>
易莫容覺得好笑,“反正你也受傷了,這幾天也見不到妖怪?!?br/>
母獅子似乎在計劃著什么,聽易莫容這么一說,頭更加低了下來,“這傷起碼要好久才能好呢,哎,看來我還要跟你同住好久呢。”
易莫容卻笑了,“不用了,我有辦法讓你立刻就好?!?br/>
母獅子心中又是驚訝又是好奇,“什么,什么!”
易莫容的貓爪指了指門口,笑道:“現(xiàn)在立刻滾出去?!?br/>
母獅子閉上了嘴。
她以為可以利用這件事情讓她留下,沒想到易莫容竟然如此無情。
母獅子不甘。
作為獅子而言,被一直愚蠢的貓妖繞著鼻子走成何體統(tǒng),而且自己還是被害者,怎么樣也該討點便宜。
想到這,母獅子又說,“那你幫我處理下傷口吧,好的會快點?!?br/>
動物時間的親近在于親密,看著易莫容的那副愛理不理的德行,母獅子更是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
她以為這樣子可以交流一下感情。
易莫容無言,說真的,雖然喜歡動物,但是那tian來tian讓她有點適應不了,而如今,自己還要對著母獅子的臉用著貓she進行消毒,這……
望了望被自己撓的地方,明顯滲出了血,易莫容一陣罪惡感,她嘆息,要求母獅子趴下。
母獅子歡快的想要趴下,但眼前的易莫容卻遲遲不下口。
母獅子等的有些不耐煩了,睜著眼睛催促著她,“快tian啊?!?br/>
易莫容沒用動,她更沒想到自己堂堂一個人類要做這種詭異的事情,“啊,看到你這樣子,有點沒胃口?!彼鐚嵳f了出來,希望母獅子可以放過她。
天真潑辣的母獅子的怎么會理解易莫容真正的意思,“沒胃口?”似乎為了理解易莫容的用意,她隨著易莫容的動作頭部偏向了另外一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還是無法理解易莫容到底想要表達的是什么意思。
就在易莫容決定在直白點解釋的時候,母獅子發(fā)出了恍然大悟的‘哦’,頃刻嘴里念起了咒語。
隨著一陣煙塵,一個妙齡女子出現(xiàn)在了易莫容的面前。小麥色的肌膚,野性的身材,一頭微軟的秀發(fā),只是在這樣子的美女臉上,卻有著可怕的幾道血痕。
母獅子眨了眨眼睛,“恩,這下子就有胃口了吧?!?br/>
易莫容沉默的望了望,她可好不容易克服了要tian獅子的恐懼,現(xiàn)在那個該死的母獅子竟然直接又變成了人。
覺得跟母獅子說話太過勞累,想到這里,她指了指門口,“你走。”
母獅子聽到這里卻急了,“死貓妖,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就要是待在你這里!”
母獅子眼里發(fā)狠,伸出變成手的爪子就是將易莫容狠狠的按在了墻上?;窝壑畷r,易莫容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讓她無法喘息。
那股力量及其大,易莫容一歪,像是因為巨大的力量而失去了知覺。母獅子一看易莫容暈了,卻嚇了個半死,她又是喊又是拍,怎么也看不到易莫容給她反應。
而其實,易莫容并沒有暈過去,她瞇著眼睛正在偷看這只老愛用暴力的母獅子。
她知道,如果真的要把這只母獅子留在身邊,那么,她這個動不動就暴力的行為必須要改一改。
母獅子看著更急了,“貓妖,我錯了,我不該兇你的,你不要死?。∥以谶@個世界上已經(jīng)夠孤獨了,我不想……?!?br/>
說著,她將易莫容抱起,將她整個埋在了玉兔之中,那按的力度之大,若不是易莫容拼命的掙扎著,她想,她大概真的死了。
看易莫容動了,母獅子喜極而泣,“貓妖,你沒死。”
易莫容抬頭,就望見了那張臉上帶著的淚光,她嘆息道:“我并不會在這里很久。”她想,她殘忍不下去了。
盡管想要逼走母獅子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可她,真不是能對動物殘忍的人。
母獅子卻好似理解了易莫容這句話的隱藏含義,笑了起來,“沒事,我們一起出去?!?br/>
易莫容當做沒有聽到,既不點頭,也不搖頭,但她,給不了任何一個承諾。
母獅子看易莫容沒有說話,也就當易莫容默認了,抱著易莫容就tian起了她黑亮的毛。
這是動物之間最明顯表達親密的方式,無奈易莫容無福消受。
因為驚恐,易莫容的汗毛直豎,她連忙邊揮舞著爪子,邊對著母獅子說:“夠了,夠了。”
母獅子的行為頓了頓,她似乎無法理解易莫容的抗拒,解釋道:“恩,這是我們獅族最高的親密方式,”她將易莫容圈的更緊,“我只對我朋友用過。”
她的眼神黯淡。
易莫容心中一頓,她意識到了自己的抗拒傷害到了這只驕傲暴躁,但其實內(nèi)心十分脆弱的母獅子。
可她,真的無法適應那種奇怪的感覺。
易莫容的內(nèi)心還在掙扎,卻聽到母獅子繼續(xù)開口,“既然貓妖你不喜歡,那我以后就不做了,不過,我們獅族的禮儀,在tian之后,必須對方也要做。”
她滿臉認真,甚至有點不好意思,“快點嘛,為了怕你沒胃口,我特地變成人形的狀態(tài)?!?br/>
易莫容更是覺得不好了,“也就說,如果我回tian了你,那么,我們之間就會形成某種……關系?”她試圖尋找合適的詞匯解釋,心中開始微微的有些動搖。
母獅子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這好像是祖上輩留下來的,我的脾氣不是很好,很早以前就脫離了獅族的群體了?!蹦釜{子像是敘述一件與她無關的事情一樣,顯得很是冷漠。
易莫容意識到了這只母獅子可能有段不愉快的過去,那些事情,也是導致母獅子脾氣如此火爆的原因。
看著易莫容低斂下了頭,母獅子以為沒戲,更是連忙補充道:“不過,我看我的爹娘他們經(jīng)常做。”
易莫容的神色微妙,“這不是求ai發(fā)出的信號嗎?!?br/>
母獅子的表情僵硬,直至幾秒之后,她似乎終于意識到了自己到底對著易莫容做了什么愚蠢的事情。
她,林中王者的獅子,竟然對著一只要妖力沒妖力,要性格沒性格的貓妖發(fā)出了qiu-ai信號,而這貓妖,還跟她一樣是個母的。
想到這里,她的變身解除,也不顧眼前是不是易莫容睡覺的地上,猛地一頭鉆進了那干草堆之中,掩飾著自己的害羞。
易莫容憋著笑意,“沒事,沒事,不知者不罪?!彼杏X到自己不是多了個伙伴,反而是多養(yǎng)了一只大貓一樣的感覺。
找到了這種感覺,易莫容跳在了母獅子身上,輕輕的用著爪子拍了拍母獅子的頭?!皼]事的,沒事的,沒有其他妖怪知道,你還是可以嫁出去的。”
聽到這句話的母獅子卻鉆出了個頭,她像是下定決心一般,仰著頭看著身上的易莫容,“反正沒有妖怪知道,那你可以回tian一下我嗎?”
她的眼里滿是期待。
易莫容貓臉上的笑意淡去,又指了指門口,“你走?!?br/>
母獅子剛想發(fā)怒,但又怕傷到易莫容,她用著身軀壓向了嬌小的易莫容,兩個妖怪滾在了一起。
“快!”
“不要!
易莫容掙扎著抗拒著,堅決不要做出這種匪夷所思的舉動,可母獅子卻百般糾纏。最終,易莫容只得答應,但她狡猾的選擇了一個近期不可能實現(xiàn)的條件。
“恩,我變成人形那天,我就對你做?!?br/>
母獅子欣然答應,她是如此期待著易莫容對她表示友好的親密舉動,而她們,還有很長的時間來完成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