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命眼中一直異彩連連,他沒想到雪無痕今日給了他太多驚喜。
而且無命不知道為何覺得,這雪無痕和他完全是一類人。
雪無痕和江千川都在兩旁站定,一時間都沒再次動手,地面上的雜草被雪無痕這一擊灼傷了不少。
江千川眉頭緊皺,剛才的那一刀讓他心有余悸。
唰唰唰!
江千川的細(xì)長軟劍一動,突兀的向雪無痕刺來。
叮!
雪無痕右手揚刀,刀劍交融,發(fā)出一聲脆響。
江千川心中咯噔一下,剛才他不過是試了一下雪無痕的力量。
沒想到雪無痕擁有武器之后力量揮灑更加自如龐大,剛才那一下已經(jīng)讓他有些吃不消。
開玩笑,雪無痕現(xiàn)在雖然隕石只解封到第五層,但以他估計,他現(xiàn)在力量也有六七千斤的力道。
倘若只憑肉身對決,他自信不會弱于任何人。
但顯然江千川是不會蠢到如此地步,果然,江千川不知道用了什么秘法,全身暗紅色氣焰一蕩,臉色泛白,一股更加森然的氣息覆蓋在江千川身上。
“果然有些蠻力,接下來你可要扛打些,別死的太快。”
唰!
話音未落,江千川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叮叮叮!
兩人瞬間已經(jīng)對決了十幾招,雪無痕因為有了這柄鋼刀,倒也沒有再憑借身法游走。
一開一合之間,源氣浩蕩,打的快意舒爽。
因為沒有刀技,雪無痕憑借前世記憶,將前世招式和今世的招式相互柔和。
憑借兩世的修行經(jīng)驗,每每都能發(fā)出讓他心中一動的奇異招式。
一時間,居然將江千川打的逐漸落入了下風(fēng)。
鬼臾區(qū)看的雙目精光奕奕,心中悵然。
雪無痕雖然源技不多,但對敵之間絲毫不似一個新手,雖然招式怪異,但每一擊都沒有浪費太多源氣。
而且攻擊之余還帶著防守,雖然和江千川的陰柔毒辣不同,但也攻擊頗為凜冽。
“你真的惹怒我了?!?br/>
幾百招過后,江千川一擊退后,眼神怨毒的望著雪無痕。
為什么,他已經(jīng)集全教之力努力修行,卻還是遲遲拿不下這一個莫名來路的小子。
難道是他天賦不夠?還是他資源不夠多。江千川已經(jīng)在心里對自己有一絲動搖,似下了什么決定,江千川嘴唇一咬。
噗!
一道殷紅的血劍自江千川口中射出。
唰唰唰!
江千川飛速的雙手結(jié)印,瞬時間,就全身一震。
轟!
江千川的臉色瞬間更加蒼白,似死人的臉色,但周身氣息動蕩。就連腳下的雜草都被震向兩旁,雙目通紅,此時的江千川更像是一個厲鬼。
“川兒,不可?!?br/>
就在江千川咬破嘴唇間,旭日教教主江通已經(jīng)呼喊出聲,只可惜江千川依舊沒有停止。
“旭日寶典?果然不同凡響啊?!?br/>
逍遙門門主任逍遙看到江千川這一幕,雙眼微瞇,心中對這旭日教的鎮(zhèn)教之法有著特別的好奇心。
“逼我用處秘術(shù),你死得其所?!?br/>
嘴角溢出一絲殷紅,江千川厲聲說道。
他剛才用的是他旭日教鎮(zhèn)教功法《旭日寶典》里的絕密之術(shù),此術(shù)能將修行者短暫的提升些許功力,缺點是必須要施法人的精血。
如此一來,短則一月,長則數(shù)年,施法者都將修為停滯不前。
更有修行根基不穩(wěn)固者,就此殞命都是有的。
只是江千川從小便高人一等,此時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如何能夠咽下這口氣。
嗖!
江千川消失在原地,速度比剛才快了數(shù)倍。
咣!
雪無痕抽到側(cè)擋,江千川的一劍刺在了鋼刀之上。
從手掌虎口傳來的陣陣酥麻,預(yù)示著江千川現(xiàn)在力量絕對要比常人大的多。
“哈哈,好,這才對味?!?br/>
轟!
雪無痕又一刀挑過江千川的攻勢,哈哈大笑,殺神步飛揚,長刀炫舞。此時雪無痕才覺得這對決爽快,仿佛找到了前世縱橫修行世間的感覺。
山峰上眾人看的心中贊嘆不已,無命和鐘離正陽更是心中對雪無痕愈加贊賞。
旭日教的秘法他們是知道的,只是雪無痕這名不見傳的小子,居然能和江千川拼個不分高下。
那邊任逍遙幾人已經(jīng)有些后悔,按現(xiàn)在場中形勢看來,這江千川還不一定能拿下雪無痕。
“哼,川兒既然使出秘法,自然不會落敗。”
似感受到幾人的異樣,江通冷哼一聲,打斷了諸人心中的猶豫。
山峰下此時早已聚集了數(shù)千人,一時間都屏氣凝神,看的心神蕩漾。
“哈哈,痛快,駟馬江湖,快意恩仇,人生當(dāng)如此?!?br/>
揚天長嘯,雪無痕回憶起前世,心中莫名有些感慨,長刀浩蕩。
每一刀下去,都將攻擊發(fā)揮到極致,這場對決,是他重生而來最為爽快的一場。
雖然武器不甚趁手,但江千川的修為和他旗鼓相當(dāng),倒也打的他特別興奮。
江千川越打越氣,兩人對決這么久,反而是節(jié)奏越來越向雪無痕傾斜。
到現(xiàn)在幾乎是他跟著雪無痕的節(jié)奏走,心中惱怒,招式瞬間凜冽起來,要快速分出的高下。
嗖!
江千川虛刺一劍,身影瞬移,當(dāng)下平地而起,居然將那柄細(xì)劍當(dāng)做刀使,一劍就當(dāng)頭從雪無痕頭頂劈了下來。
劍,太快。
雪無痕無奈,只能橫刀抵擋。
咔嚓!
雪無痕猛然一驚,身體向后飄去。
啪!
雪無痕手中若長的鋼刀居然被江千川一劈為二,望著右手中的半截長刀,雪無痕嘆了一口氣。
終歸是武器不行,如今長刀被毀,看來要速戰(zhàn)速決了啊。
將手中的半截鋼刀揚起,雪無痕體內(nèi)一震。
將全身經(jīng)脈的源氣都集中在右手長刀之上,長刀上泛起淡青色的光芒。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雪無痕率先進攻,每一式都更加威猛,他已經(jīng)看出,江千川的源氣因為使用秘法已經(jīng)不足。
而他的長刀也成為兩截,兩人都需要急速解決戰(zhàn)斗。
都抱著這樣的想法,山峰上兩人的攻擊都變得更加狠辣起來。
雜草飛揚,塵埃飄動。
山峰下遠(yuǎn)處的人群已經(jīng)看不清兩人的身影,只看到源氣浩蕩,煙塵飛揚。
眾人神情一振,都知曉現(xiàn)在到了對決最為關(guān)鍵的時刻。
雪無痕心中無奈,沒有刀技,沒有武器功法,只能通過僅有幾部源技對敵。
而江千川的招式卻變換多端,時而陰柔,時而猛烈,讓他一時無法下手。
忽的,雪無痕心中一動。
腳下變換,源氣引動,刀法瞬間一變,變劈為刺,刀刀直擊江千川要害。
唰唰唰!
江千川一驚,但也不慌亂,雖然心中驚疑雪無痕又出什么怪招。
但手中的細(xì)劍卻是不含糊,變攻為守,細(xì)劍橫掃,防守著雪無痕得進攻。
終于,雪無痕的鋼刀到了自身極限。
噗噗噗!
如樹枝被切斷,雪無痕的鋼刀每刺出一次,就被江千川的長劍削掉一截。
眼看,那柄鋼刀就要被削的絲毫不剩。
“這……”
場外幾人心中狐疑,不明白雪無痕為何要如此。
刀本就不適合刺,而且鐘離正陽給的這柄鋼刀還寬大沉重。一時間眾人都不知道雪無痕到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只有秦影的雙目露出神采,似乎大概猜到雪無痕到底要如何。
終于,雪無痕的鋼刀被削的只剩下手中的刀柄。
江千川心中冷笑,心道這下看你拿什么來抗衡。
啪!
雪無痕將手中的刀柄向江千川一扔,江千川輕易的就將刀柄掃到一旁。
就在此時,雪無痕的聲影瞬間消失。
江千川一驚,身形暴退,只可惜還是慢了一絲。
擁有殺神步的雪無痕,再加上斬魔腿的起步,讓雪無痕的速度瞬間達(dá)到一個驚人的速度。
啪!
江千川直覺得右手握劍的手腕一痛,那柄細(xì)長軟劍已經(jīng)被雪無痕踢出手去。
“你……”
江千川暴怒,就要一掌劈出。
只是雪無痕對決這么久,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刻,如何能夠給他機會。
幾乎在斬魔腿踢到江千川手腕的瞬間,雪無痕已經(jīng)橫移一尺有余,心中星辰拳典浮現(xiàn)。對著江千川的手掌就是一記星辰拳,轟。
江千川倒退數(shù)步,雪無痕的身形也略微受阻。
只不過雪無痕早已計劃周密,身形陡然又欺聲而進。
“星辰拳?!?br/>
第一式!
第二式!
第三式!
江千川被動防守,雪無痕猛烈進攻。
全身的源氣全部被雪無痕調(diào)動,右手上已經(jīng)青芒泛泛,每一記星辰拳都蘊含著雪無痕最大的能量。
“第五式!”
終于,雪無痕最后一擊全力而出,江千川早已被雪無痕逼的方寸大亂。
慌亂之中抬起雙臂抵擋,啪!
江千川終是沒有抵擋住雪無痕的星辰拳,身體如斷線的風(fēng)箏跌落出去,啪的一聲倒在草地上。
雪無痕也沒有追擊,因為對面的江通已經(jīng)閃身移到江千川身旁。
揚手給江千川嘴里喂了顆丹藥,左手紅芒一閃,江通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不好?!?br/>
雪無痕大驚,身形暴退,可是已經(jīng)晚了,江通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那泛著紅芒的手掌越來越大,對著雪無痕的面門襲來。
看那陣勢,如果這掌印上,雪無痕就算有十條命也一定身死道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