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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一下色去吧 出了房門還沒等走下樓梯擅

    出了房門,還沒等走下樓梯,擅玉便是拿出了一方手帕,將花月滿的臉給遮住了。

    花月滿知道,自己現(xiàn)在這德行委實有些妨礙風化,也沒掙扎,借著手帕朦朦朧朧的光亮,隨著擅玉出了酒樓。

    門前,停著一輛很不起眼的馬車,并不是她先前坐的那輛。

    擅玉打開車門的同時,一只白皙的手從里面伸了出來。

    看著那慢慢綻放在自己面前的修長五指,花月滿愣了愣,這手怎么有些眼熟?。?br/>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呢,那只手便是拉住了她的手腕,不過是輕輕一帶,她便是被拉進了馬車里。

    “砰!”車門被外面的擅玉關上,馬車緩緩行駛了起來。

    馬車里,劉默慵懶的靠在軟榻上,潑墨的長發(fā)并沒有像是往常一樣高高束起,而是隨意的散在身側(cè),緊在發(fā)尾處扣著一個白玉發(fā)扣。

    花月滿愣愣的看著他半晌,一絲暖暖的溫度透過之間,她回神垂眸,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還被他握著。

    不自然的甩開,身子靠后在了他的對面,轉(zhuǎn)眼朝著車窗外看了去。

    明明是同樣的景色,可卻在她的眼里失去了原本鮮活的顏色。

    劉默看著她那狼狽的樣子,低聲笑了:“還不錯,比我預料的好,到底是健全著回來了?!?br/>
    花月滿擰眉看向他:“什么意思?”

    “榮王妃設計了如此一出精彩的戲碼,最后到你的面前顯耀果實也是正常,我一早聽聞有人花重金包下了天香樓整個二樓的雅間,卻只是用了一間邀請年輕的婦人時,便已經(jīng)想到了會是如此。”

    他說著,掃了掃她有些紅腫的面頰:“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竟然是強撐著挺下來了,天香樓的掌柜的說,從始至終都沒聽你在那屋子里喊救命,也許就算我不派擅玉去救你,想來你也應該不會缺胳膊少腿?!?br/>
    花月滿這次是震驚了:“你竟然又提前知道了?”不過隨后,她卻是無奈的笑了笑,“其實你知道不知道都是一樣的,你知道和不知道所表現(xiàn)出來的模樣是一樣的?!?br/>
    她雖然不知道這廝這次又是怎么窺破的天機,但他就算知道了對她來說也沒任何的差別,他不會幫她也不會告訴她,所以對她來說,他知道與否完全沒任何卵用。

    劉默似笑非笑的睨著她:“我明明已經(jīng)提前提醒過你了,是你自己太過于專注不屬于你自己的東西,而忽略了而已。”

    “麻煩太子爺來告訴我一下,具體的時間,具體的位置,具體的那句話?!被ㄔ聺M想破了腦袋也不知道這廝什么時候提醒過自己。

    劉默施施然的掃了她一眼:“眼見就一定為實么?”

    “……”花月滿聽著這八個大字,竟無言以對。

    這句話他確實是說過。

    但是!試問這話若是在沒出事以前給任何人聽,是個人也聽不懂的好吧?

    原諒廣大的人民群眾不能接受你那逆天的思維,變態(tài)的腦路。

    劉默不經(jīng)波瀾的整理著自己繡著金線的祥云闊袖:“你只是看見了榮王妃對你的噓寒問暖,但你并不曾看見她那在你背后注意你時的陰怨目光,這種事情你若是長一點的心,都會想出其中的不同,因為若是一個人當真擔憂你,她不會在你有險的時候只是動動嘴皮子?!?br/>
    “忘了告訴你?!彼f著,微微一笑,目色平和,拿起了身側(cè)的一卷書,“撫仙三王側(cè)妃的那一巴掌,就算榮王妃不沖過來,那巴掌也落不到你的臉上,或者你可以理解成,是她自己特意把臉送到那巴掌下面的也未嘗不可?!?br/>
    看著他那一向高高在上且深不可測的死樣子,花月滿終是回避了目光,再次朝著車窗外看了去。

    論不要臉,她比不過他,論陰險,她也不是他的對手,論城府,他輕輕一挑眉就能甩她三條街還帶個拐彎,和這樣的人比智商,簡直就是以卵擊石。

    但是,她不可否認他說的沒錯,若是當初她稍微留心一點的話,也不會像是今日這般的狼狽。

    可時光要是能夠倒流,讓所有的一切再重來一遍的話,她想她還是會義無反顧的去相信當初榮王妃是真的擔心她。

    因為那種被親人所擁護懷里的感覺,是讓她現(xiàn)在還懷念的。

    親情,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是她可望而不可求的,遙遠的除不可及,雖然轉(zhuǎn)瞬即逝,亦或是陰險重重,但她卻仍舊感恩曾經(jīng)自己擁有過。

    這樣的想法確實是挺沒出息的,但能不能稍等片刻,給她一刻鐘的時間,容她在大聲哭泣了之后,再擦著眼淚堅強起來。

    眼淚,不由自主的滾落下眼眶,饒是她緊緊咬住雙唇,卻仍舊控制不住的痛吟。

    劉默正垂眸看著手里的書卷,聽聞見了聲音,微微抬起面頰。

    陽光透過車窗,照耀在她的面頰上,反照著淚光一片晶瑩,大顆大顆圓圓的淚珠順著眼眶爭涌而落,清透的眼在淚水的洗刷下更顯晶亮。

    “你在哭?”他微微詫異,不是少見,而是沒見過。

    花月滿側(cè)過面頰看著他:“沒??!我在笑。”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雙手不停的擦拭著眼角的淚光,可眼淚卻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根本不受她控制的往下落。

    她明明難過的痛心,卻牽強的揚起唇角,這樣的笑容,雖沒扯疼他的心,卻刺了他的眼。

    花月滿見劉默沉默的看著自己,知道這廝肯定又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了,轉(zhuǎn)眼正想繼續(xù)朝著車窗外看去,卻猛地手腕一緊。

    她根本沒反應過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便狠狠撞進了一個穩(wěn)健且心臟沉緩跳動著的胸膛中。

    他的胸膛硬的像是鐵板一樣,撞她鼻子都酸了,抬眼正想看看這廝又作什么幺蛾子,卻被他按著后腦,死死扣在自己的胸口上。

    “你是還嫌我破相破的不夠嚴重?”她滿是鼻音的開了口。

    劉默輕輕一笑:“就你的那張臉,破不破相根本毫無差別。”

    “你夠了!”和這陰人在一起時間長了,早晚她會被他刺激的精神抑郁。

    掙扎的想要推開他,卻聽他的聲音再次緩緩響起:“花月滿,這次我準許你好好的哭,但事后你必要給我堅強的再站起來?!?br/>
    她本來朝著他推去的手,猛地僵硬在了半空中,聞著這她總是特別厭惡的麝香味,慢慢垂下了手,搭在了他的身側(cè)。

    眼淚再次滾落而下,她卻咬著唇死死埋在他的胸膛上。

    半個時辰后……

    “花月滿?!?br/>
    “恩?”

    “你又欠了我一份情?!?br/>
    “虱子多了不癢,孩子多了不愁,等來年收成好的一并還你。”

    “……花月滿,你可是聽說過利滾利?”

    “……”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