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相思邊拿著照片,邊對蕭如燁開玩笑的說道,“應該不會是誰的惡作劇吧?”
“這人能叫出你的名字,應該是認識你,或許是你哪個朋友的惡作?。 ?br/>
蕭如燁拿起咖啡,小小的抿了一口,嘴角始終掛著溫和的笑容。
當他決定把這些照片拿給她看的時候,他想到了千萬種有關于她的反應,此時他已經(jīng)做好了應付的準備,隨手將咖啡杯放到了桌子上。
“這……”當她看到照片時,臉色瞬間就變了。
她緊皺著眉頭,努力的壓制住怒氣,快速的翻閱了每一張照片,這上面幾乎都是霍云昭和一個嬌艷女人的親密照!
有霍云昭主動抱住女人的照片,還有他襲擊女人胸部的照片,還有女人幫他整理領帶的照片……
各種曖昧的照片應有盡有,每一張照片都在告訴她,霍云昭和這個女人已經(jīng)在一起很久了!
凌相思深吸了一口氣,腦海中不斷地浮現(xiàn)出以前的各種記憶,還有出國旅游的記憶……
這些都是他在耍她,并不是因為愛她!
霍云昭是什么人,她怎么會不清楚,他這樣的男人只要愿意,想要跟著他的女人可以擠滿臨海別墅。
“這……”蕭如燁故作驚訝的蹙起了眉頭,“我在外面未曾聽過他和別人的緋聞,這會不會是合成照片???”
他知道,就是要讓她完全相信這個照片上的內容,她才會相信。
所以他故意提出‘合成’這個因素,以免得她再去質問霍云昭。
這樣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不過,這倒是給凌相思點燃了一絲希望,她強忍著內心的難過和氣憤,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合成?有什么辦法鑒定么?”
她強忍著要奪眶而出的眼淚,抽噎的看著蕭如燁。
或許是她太愛霍云昭了,所以她寧可相信他,但是她的自尊心迫使她必須去做鑒定。
如果照片是真的,那她……
她不知道她會怎么辦,反正現(xiàn)在她的腦子里已經(jīng)亂成了漿糊。
“我認識幾個攝影大師,他們可以鑒定這些照片是不是合成的,而且他們也有先進的設備!”
蕭如燁擔憂的看著故作鎮(zhèn)定的她,心里也跟著揪痛了起來,他開始有點后悔這么做了。
可是,事已至此,他絕對不可以停下來,因為他只有他可以給她想要的幸福。
“現(xiàn)在就帶我去!”凌相思猛地站起了身。
因為動作過于猛烈,強忍著的淚水竟不自覺的滑落了下來。
她抬手擦去了臉上的淚水,拉起了蕭如燁的胳膊就出了咖啡廳。
他有些不愿的嘆了口氣,“答應我,無論鑒定結果如何,你都要好好的愛護自己?!?br/>
凌相思沒有理他,而是緩緩的垂下了頭,默不作聲。
于是蕭如燁一路帶著她就離開了咖啡廳,前往A市最大的攝影公司。
不到半個小時,二人就抵達了目的地。
他帶著她進入了攝影公司,輕車熟路的上了十三樓,走進了一間辦公室。
“海城,你幫她鑒定一些照片,看看是不是合成的!”剛一進門,蕭如燁就直接把目的說了出來。
而屋內的一個高瘦的男子抬起手扶了一下眼鏡,冷著臉掃了一眼兩人,聲音不帶一絲溫度,“照片呢?”
凌相思不由得一怔,直到那個被喚作海城的男人雙眼定定的看向她時,她才回過神。
“嘿嘿……”她尷尬的笑了笑,隨即從包里拿出了一疊照片,放在了桌子上,“就是這些照片?!?br/>
海城挑了挑眉,垂下眼眸看了幾眼這些照片,不由得冷哼了一聲,“如燁,你什么時候開始做偵探,幫深閨少婦捉奸了?”
話音剛落,他又抬起頭掃了一眼蕭如燁,眼底滿是嘲諷。
不過他還是很有效率的,隨即將這些照片放進了一個盒子里,又在上面的顯示器按動了幾下按鈕。
“海城,你要是再亂說的話,我可就要動手了!”說著,蕭如燁本來溫和的臉上瞬間嚴肅了起來。
他事先沒有和海城通過氣,他也知道海城的嘴說不出好話來,只是他沒想到海城竟然當著凌相思的面說這些難聽的話!
他還真的有些動怒了。
“哎呀,不就開個玩笑么?”海城卻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隨手將那些照片有拿了出來,而那個顯示器旁邊的打印機上也緩緩的打印出來一張紙。
他上前將打印紙拿了出來,與照片疊放在一起放在了桌子上,冷笑道,“這些照片都不是合成的,這是鑒定結果?!?br/>
他指了指照片上面的那張被打印出來的紙條。
然而聽了這個結果的凌相思,慌了神……
這些照片不是合成的,她清晰地辨認出那走廊和酒店的走廊一模一樣。
他們去開房了!
心就像被一萬噸的大卡車碾壓過無數(shù)遍一樣,劇痛無比,疼得她竟然支撐不住自身的重量,而跌倒在地上。
眼淚也不爭氣的滑落了下來,如同斷了線的珍珠,怎么都停不下來……
可是她哭不出聲啊,她疼的張不開嘴,疼的全世界都崩潰了一般。
究竟是為什么,他為什么要背著她和別的女人去開房?
還被拍了照片,是故意來欺辱她的么?
“相思,你還好吧?”
蕭如燁大驚失色,他怎么也沒有料到,她竟然會難受成這個樣子!
他急忙將她扶了起來,卻見她失魂落魄的樣子,實在是令他心慌難受的緊。
“你快點送她回去吧,很多來鑒定照片后的婦女都是這個樣子的,回家靜一靜就好了?!焙3且琅f沒深沒淺的用那張毒蛇嘴損蕭如燁。
蕭如燁充滿怒火的雙眸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海城,這筆賬日后在算。
也不等海城有什么反應,他就急忙扶著凌相思出了攝影大樓,將她安放到了副駕駛的座位上,這才安心。
“你還好么?”他輕輕地抬起手,拂去她嘴角的發(fā)絲,心疼的看著她。
早知道她會這么難過,他就換個辦法好了。
心中雖然后悔極了,卻也已經(jīng)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他也只能按照原計劃好好的陪在她的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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