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那瑞蓮此時就好像故意要對陳吉天賣個關(guān)子一樣,對于陳吉天迫不及待的發(fā)問,并不去馬上給于解答,而是仍舊平和地微笑著說道:“反正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正式成為了萬花園中的一員了,而且又心甘情愿的主動申請成為了護(hù)花者傳人,只要你以后表現(xiàn)突出,爭取能夠加入到我們內(nèi)門,關(guān)于則天女王的其他詳情,你自然都會了解的。
今天帶你過來,只是要把你向則天女王做一下介紹,讓她老人家先認(rèn)識認(rèn)識你,同時也讓她知道,我們護(hù)花者傳人又添了一個新成員了,我們的隊伍在不斷的擴(kuò)大,這樣也好讓她老人家先高興高興。
另外,我們今天的時間也很緊,我還要領(lǐng)你過去辦理一些必要的手續(xù),等正式的手續(xù)辦完了,你才可以挑選一些最基本的功法先自行練習(xí)起來,等再過一段時間,我們還要安排專人對你輔導(dǎo)培訓(xùn)。”
“不會吧?!蹦顷惣熘缓糜悬c頗為無奈的撇著嘴說道。
沒有辦法,每個人都有好奇之心,特別是那種好奇心剛剛被挑起,又被人家硬生生堵回去的感覺,很是讓人感到不舒服,也就是平常大家所說的聽到的半截子話。
但是此時的陳吉天自認(rèn)為又不好做出不開心的表示,可以說是遭到了雙重的壓抑,自然是情緒就像被那霜打過的茄子,有點蔫蔫的顯得沒有生機(jī)。
再者說,通過那瑞蓮的說法,陳吉天不但是疑問頓起,而且覺得也沒有多大的可信度,就比如說,自己雖然同意加入了這個護(hù)花者組織,只不過是由于一時的好奇,而且也想能夠老有所為,在有生之年能夠做出一點微不足道的有意義的事情,那么像自己的這種情況,有那個必要需要特意跑過來向這個則天女王做個匯報嗎,要真是那樣,豈不是也有點太抬舉自己了。
并且,陳吉天現(xiàn)在又聽說了什么內(nèi)門,不言而喻,自己現(xiàn)在加入的也只是個外圍組織,也就是說屬于護(hù)花者傳人組織結(jié)構(gòu)系列的外門,相對來說,這個內(nèi)門的級別看樣子要比外門高出來不少。
更何況還有一種說法,也讓陳吉天感到有點不可理解,那就是還要修練功法和接受培訓(xùn),你說象自己這么大年紀(jì),可以說是老胳膊老腿了,還有那個必要去進(jìn)行修行苦練嗎,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吃得消如此的折騰。
因此,此時的陳吉天不由得感到心底有點發(fā)悚,甚至都有點后悔自己一時的沖動而做出的決定了。
“既然來都來了,那我們還是舉行個簡單的參拜儀式吧,等到拜見完畢,我就領(lǐng)你過去辦理正式的入職宣誓手續(xù),呵呵呵?!?br/>
那瑞蓮此時好像又恢復(fù)了常態(tài),有點笑逐顏開的對陳吉天招呼道。
拜見儀式好像確實簡單,二人先是來到特定的一個長方形的豁口平臺,然后把那手中的鮮花又?jǐn)[上了一個特制的供桌,然后由瑞蓮先去叩頭禱告,嘴里念念叨叨的,好像是在做工作匯報一樣,向則天女王介紹著陳吉天的一些有關(guān)情況。
那瑞蓮禮畢起身,輪到陳吉天了,陳吉天也是顯得極為恭敬莊嚴(yán)肅穆的的走上前去,雙手合什先行了一個虔誠的拜見禮,然后就準(zhǔn)備匍匐下去叩頭了。
可是,也就在陳吉天彎腰的當(dāng)口,忽然感覺到頸脖之處傳來了一陣急速的顫動,本來一切倒是顯得很平淡和正常,可是那一陣顫動的感覺之下,忽然讓陳吉天心生警覺一般,那就是忽然意識到所來的地方可是一大片的墳場,而自己現(xiàn)在所要去拜見的,那可是在整個中國大陸歷史上威名赫赫,甚至整個世界人類歷史上都頗有影響力的千古一帝。
并且那還是個女帝王。
不知為啥,也就是由于那么一陣感覺到的急速的顫動,忽然讓陳吉天似乎神臺清明了起來,一切思路感應(yīng)特別的清晰,那就是不僅僅是意識到了自己所處的位置,是在一大片墳場之中,而且自己現(xiàn)在所要去拜見的那可是則天女王的亡魂。
也就在這時,陳吉天忽然感覺到渾身布滿了陰森森的涼意,甚至都有了莫名奇妙的膽怯和畏懼不由自主的產(chǎn)生了。
俗話說得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男子漢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間問心無愧何懼之有,那陳吉天念頭電轉(zhuǎn)正義凜然。
說起來也是奇怪,也就在陳吉天捫心自問心中發(fā)狠的時候,忽然感覺到那種森然的冷氣減輕了不少,另外一種正常的意識也恢復(fù)了過來,那就是想去搞清楚那陣急速顫動從何而來。
陳吉天用手摸了摸,那雪兒還是那么乖巧的躺在那只自己特意縫制的口袋里睡大覺,而且陳吉天用心的體會了一下,剛才的顫動也好像不是因為雪兒才產(chǎn)生的。
那么那種顫動的感覺是怎么來的?
帶著思索,陳吉天又把手向剛才有過顫動感覺的地方摸了過去,恍惚之間,陳吉天忽然有了一種突然明白過來的感覺,因為此時那陳吉天手接觸到的正是那個神秘的女人,贈送給自己的所謂芙蓉山莊主人信物的令牌。
發(fā)出顫動的其實正是那個令牌上的一個綴飾物,那個像寶塔一樣的物件,那是自己覺得好玩,無意間掛在了自己頸脖上未來得及取下來的,還沒有被自己搞清楚是何種材料屬性的項鏈。
不管是自己的一時錯覺還是果真有什么詭異靈氣,陳吉天現(xiàn)在覺得都沒有必要去把它搞清楚。
如今,在這個則天女王墓前,面對一個女中豪杰千古一帝,人類中的精英,自己只要表現(xiàn)出恭敬肅仰之心就可以了,不管后人對她如何的作出評價,一個女人能有那么一段非凡的經(jīng)歷,她都應(yīng)該被人們稱作英雄,并且理所當(dāng)然的應(yīng)該被后人敬仰。
“千秋公案翻云雨,百頃良田變土田。無字碑頭鐫滿字,誰人能識古神元。”
陳吉天清楚的記得,這是大陸中國一位享譽文壇的巨作家對一代女帝發(fā)出的感概,是呀,誰人能識古神元,再偉大的人物,有時也是需要別人的理解的。
那陳吉天忽然就好像能夠感應(yīng)到了一代女王的心中的那份孤寂的凄苦,不由靈感又來了,決定再為則天女王再獻(xiàn)上一首自己親自為她老人家所創(chuàng)作的詩句:“英雄總是人前笑,誰知人后淚常流,無人能為無情物,艱辛苦辣心自知?!?br/>
也就在那陳吉天為自己能夠信手粘來作詩一首而有點沾沾自喜甚感得意之時,那陳吉天忽然感到在自己的耳畔傳來了一聲輕微的嘆息:“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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