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你…你怎么在這兒?”
傅景朝桌子上努了努,她順著那個方向看去,上面放著一大袋藥。
“這……?”
“我不知道你具體是哪里的問題,所以每一樣都買來了?!?br/>
寧夕走過去打開一看,痛經的、胃病的、便秘的……反正只要關于肚子痛的藥都有。
“那個,其實就是一點點脹氣,沒事兒的!”
尷尬,她明明就是裝的,身體健康得很,沒想到他卻放在了心上。
“吃了嗎?”
“吃了!”她脫口而出。
可傅景已經從她泛白的唇色中看出了不同尋常,“把電腦關了,跟我出去?!?br/>
“去哪里?”
傅景一個眼神就制止了她繼續(xù)追問,只能乖乖照做。
她跟在他后面,踩著他的影子,和他一起去到樓下。
他們到的時候,車子也到了,他把司機叫下車,自己跑到駕駛座去。
車子朝著市中心駛離,她不知道他會帶她去哪里,不過不管到哪兒,內心貌似都很雀躍。
十多分鐘后,車子停在鬧市區(qū)的停車場,出現在她面前的,正是網上很火的西餐廳。
“怎么?”
“你不是想吃西餐嗎?”
怎么回事?這么寵溺嗎?還是心里過意不去為了彌補?
“哦哦,好吧!”
她沒有多問,生怕因為話太多讓他不耐煩。
她把招牌菜全部點了個遍,自認為他已經吃了,所以點的單人套餐,但他拿過去的時候,又跟服務員說要的兩人份。
“你不是吃了嗎?”
難道是因為日料不合口味?
反正從看見他到現在,她的內心就一直在猜測,這時,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眼前,他丟下了路婷,選擇陪她回來吃西餐!
一定是這樣的,“你沒有和路婷去吃日料?”
她漠然看了他一眼,道:“吃飯!”
雖然他沒有給出答案,但一個小時后,桌子上的菜品全部被一掃而光,這個場景本身就是答案。
白天的不開心和陰霾一掃而光,像吃了糖似的喜滋滋。
不管怎么說,他能在有路婷的天平另一端考慮到她,實在是難得。
路婷是一個人吃的日料,傅景帶她去日料店,點了菜買單以后,便找了個借口離開。
他找的借口特別爛,不用去思考就知道是假的。
她沒有選擇拆穿,大度地表示理解,微笑著送他離開。
傅景離開不久,陸慎延便出現了,這不得不讓她懷疑他一直在跟蹤她。
“婷婷~你也在這兒?”
“別裝偶遇了,你一直在暗中觀察我吧?”
陸慎延臉上掛不住,羞愧地低下頭:“我看到傅景走了,你一個人……”
“他是因為工作!”她趕緊辯解道。
“婷婷,你什么時候學會自欺欺人了?”
“我說的事實!”
陸慎延并不據理力爭,而是用證據說話。
他調出一張照片,道:“這是傅景和寧夕,他們現在在西餐廳!”
這下,任憑她說破天,都不得不接受傅景扔下她選擇寧夕的事實。
“與你無關!”她冷聲道。
她不怕被看笑話,乾坤未定,誰知道以后會發(fā)生什么?這又能代表什么?
“你喜歡上傅景了是嗎?雖然我很不愿意接受,可如果那能讓你開心,我就成全你!”
陸慎延甘愿做君子成人之美的事,這讓路婷很是意外。
“我需要你成全嗎?你能離我遠遠的就是成全了!”
陸慎延三番四次來找她,恐怕不是因為深愛,而是因為愧疚。
根據八卦新聞報道,最近他身邊的鶯鶯燕燕可是數不勝數。
“我可以幫你啊,如果傅景不選擇你,我有辦法讓他和寧夕成不了!”
“呵,謝謝~我不需要!”
“行吧!”
陸慎延再一次被她冰冷的態(tài)度所擊退,“總之你有需要就來聯(lián)系我?!?br/>
他走出去以后并沒有離開,而是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關注她。
他走后,她靜靜地坐了一會兒,桌子上的菜一點都沒有動過,便提著包包離開了。
—
小雅俱樂部舉辦的會員活動如期召開,寧夕對于女伴不是她的事也沒有那么介懷,還把自己提前了解到的東西告知給傅景。
“我等你們好消息!”
“嗯!”
他們兩人在她面前離開,傅景身姿挺拔,面容俊朗,路婷搖曳生姿,傾國傾城,確實很相配,其實如果他們在一起,也在情理之中。
此次活動是不公開的,沒有任何一個媒體人能夠進去,進去參與的人也不能直播或是上傳到社交網絡。
如若發(fā)現,則永遠取消會員資格。
因此,寧夕想要知道情況,只能等后半夜活動結束。
她已經準備好以工作來打消時間,親自等他們“凱旋歸來”。但一通電話改變了她的計劃。
“寧夕,有空嗎現在?”
是范洲,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沉且沙啞,最近關于他的事也有聽說,因為母親的事對他打擊很大。
“問這個干什么?”
“陪我參加一個活動,行嗎?”
“什么活動?”
“傅景參加的那個,他帶的是路婷吧?我知道你也想去,正好我缺女伴,一起吧!”
其實南夏是特別想要做他的女伴,但她的身份不便參與,否則會引起陸慎延的懷疑。
寧夕聽得兩眼發(fā)光,頓時渾身細胞都振奮了,“當然有空?。 ?br/>
她能參與,就能多添一份力,對傅氏來說是錦上添花。
“我就在樓下,你下來吧,現在出發(fā)!”
“嗯,馬上!”
她瞬間關上電腦,把準備好的一些資料塞進包包里,就像一陣風一般沖了出去。
不過再等電梯的時候,理智重新占據大腦。
不對啊,他怎么會好心帶她去呢?難不成是有什么陰謀?
反正從接觸他開始,就發(fā)現他這個人詭計多端,沒有那么好的善心,這次會不會也是如此?
她猶豫著還要不要去!
不過又想想,在那樣公眾的地步,他應該出不了什么幺蛾子,況且她真的很需要這個機會。
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去了再說。
“來了!就穿這個嗎?”他皺了皺眉頭,道:“給你準備了禮服,就在后座,換上吧!”
說完,他就主動下車,讓她在上面換了。
“慢著!你不用下,等會兒我去衛(wèi)生間換!”
和他打交道,需得小心謹慎,如履薄冰,否則哪天被抓到把柄就慘了。
范洲愣了愣,“好,隨你!”